“废话!”我瞬间脸颊一热,真想就地掐死他,“成天被狗啃,能不变大吗?”

    不光是变大了,连色泽都变深了。保持了二十几年的浅色系,才半年就被虐出了艳红,充血时像熟了的樱果,奶尖膨着,勾得齿舌去咬去嘬。

    “好看。”狗崽子嬉笑着,“我养大的,等熟透了就把它们咬下来吃掉。”

    “想得美。”我把手心里的浴液狠拍在狗崽子的翘臀上,啪声绝对能刺穿浴室大门的磨砂玻璃,“敢咬我摘了你的驴屌。”

    “你摘呗。”他甩着胯下的软蛋,一曲膝,凶器借着润滑钻我的大腿夹缝,同时包住我两边屁股肉,不让我逃,“摘了正好能插进也哥的小水穴里,时刻堵着。”

    “你他妈……我/操,疼!别掐我屁股!”我拧不过他,想抓他推他又双手太滑,挠在他身上毫无杀伤力,跟欲拒还迎似的。

    “也哥你这是在撒娇吗?”狗崽子笑得像个小淫贼似的,舔了舔我敏感的耳后又咬住粉薄的耳垂。

    酥麻顺着皮下血管瞬间燎烧全身,我像被电了似的瑟缩,跟片里被玩弄的小骚0反应一个样,腿脚一软,膝盖内扣……我也不想这样,可打了近四个小时的球,也就只有狗崽子还能满场跑。

    我怀疑陆麒星本身就是永动机,让小菊花难以承受的性能力只是附带功能。

    “别刺激我……”我用手背抵着耳后那块皮肤,责怪地掀起眼皮看他,“要不回去再做吧……腿酸,我怕做一半就跪到地上去了。”

    “我抱着你。”狗崽子赖着我不放,手指又在戳弄我的穴眼。

    “我后面没清理。”我之前竟然忘了这个好点子。

    “最近吃的都是汤汤水水,不用清理。”

    穴/口突然手指被撑开,我一个没站稳,下意识扒在狗崽子身上,心里大叫要完蛋。

    “在紧张么?怎么一根手指就这么紧?”

    “……能不能闭上你的狗嘴。”

    热水关着有一会儿了,水汽都快散没了,可狗崽子蓬勃的身体暖得像火炉,我快被他捂化了,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

    “怕别人进来所以紧张?”狗崽子极其恶劣,换着法子想看我羞,“也哥的没毛鸡/巴都亮给全世界看了,晒晒小菊花也没问题吧?要不我帮你掰开欠干的屁股,你来拍?”

    “陆麒星!这事儿过不去了是吧?!”

    狗崽子老是拿我的自嗨视频说事儿,好像我背着他乱骚,满世界给他戴绿帽似的。

    拜托,我第一次撸管的时候,估计他还不会说话呢。

    我知道他想让我把自/慰的视频全删了,最好把账号也注销掉,但他拉不下面子来明说,幼稚又犯蠢。

    我就偏不删,醋死他。

    “嘘。”

    刚要继续敲打狗崽子就突然被他捂住了嘴。

    “有人进来了。”他压低声音,向我耳语。

    果然,吱扭一声门响,大门自动关上了,紧接着是几声略显迟疑的脚步。

    “star?”

    我瞪着眼睛看陆麒星:许年年?!

    “老许?你没去上课?”狗崽子朗声回应,惑人的漂亮眼睛一直没离开我,嘴角缓缓牵起,竟然在笑!

    “晚自习有什么好上的,作业都搞完就得了。”脚步声明显向着这边来了。

    “找我有事?都追到浴室来了。”

    “给你打电话你不接,我以为你还在球场,问了人,说看你上二楼了,猜你就在这里了,正好我也洗个澡,省得回寝室和他们抢。”

    脚步声停了,就在薄薄一层白帘子后面!

    我憋着气,连呼吸都不敢,手脚仿佛没了似的,全身的骨节都卡住了。

    而陆麒星呢?

    他居然趁人之危,强行将第二根手指挤进我紧张到发抖的屁股!

    我又羞又恼,眼睛喷火,恨不得在他白嫩的脸蛋上烧出两个窟窿!

    “还想跟你说个事儿。”

    许老二我求你快走吧!什么事情不能明天说的?你再不走,我真的要花落无声了!

    “小语把野营的时间定了,下个月15号,他表哥也去。”

    项文赫?

    “好啊。”星辰似的眼眸骤然暗沉,吃在穴里的手指动了动,竟开始抠挖!

    我几乎咬碎了牙,红着的眼角都在细微地抽,手指僵硬曲成鸟爪,勾在他结实的脊背上。

    这关老子屁事啊?!狗逼崽子,我@¥%&!!!

    ————————————

    天降飞醋

    也哥:我不玩了!!!我要删号重来!!!!

    第51章

    如果能重来,我就算十年没有性生活,也不会陪陆麒星玩校园浴室play。

    他对‘项文赫’这个三个字反应过激,却全都报复在我身上。

    埋在我穴里的手指动作粗鲁,探到熟悉的软肉便不放地抠碾。并不是为了扩张,狗崽子就是想看我不能反抗他又压抑不住快感的窘态。

    身体太熟悉他的手指,还没几下,我就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在软化,像花瓣似的,夹在指间不用多少力气去揉搓,就能破掉看似有韧度的褶皱,挤出花汁来。

    我咬得下唇失色,断了线似的挂在陆麒星怀里才不至于跌倒。保持这样的姿势并不容易,因为彼此之间尽是极滑的浴液泡沫,导致我身上的每一丝肌肉都不敢卸力,而他却淡定自若地与队友讲话————许年年就站在一帘之外,若是离远点再低头,绝对能看到浴帘下方的两双脚。

    这个许老二一头浅金色的短茬,看起来凶巴巴的,没想到竟是个话痨。

    “……小语新交了个男朋友,说是这次要一起去,何洛说也要带上女友,淦,一个个都有对象,就我一个单身狗……star,你是不是也要叫上你的好哥哥?”

    “我还没跟他说。”狗崽子意味深长地盯着我,我从那水亮的瞳孔中能看到自己羞愤不堪的模样。

    【我/操/你妈。】我恶狠狠地冲着他比口型。

    天天被小变态连哄带骗地捉弄,花样百出地挨棍子捅,挨巴掌扇,现在还要含着手指、夹着驴屌玩浴室play……本‘好哥哥’现在一点儿也不好!

    “完蛋,就我一个孤家寡人。”隔壁的帘子唰啦一声,许老二终于想起自己也是来洗澡的了,“我听说,今天你小叔来学校了?”

    “是啊。因为我上次打架的事情。”

    我知道自己完全劣势,干瞪眼只会换来一肚子火气和酸涩的眼角,索性埋头咬住仙子笔直如剑的锁骨,卡在齿间用舌尖刮,仿佛能尝到他独有的荷尔蒙。

    仙子的荷尔蒙在别人眼里是仙气,在我这里就是骚味儿。

    反正都是勾/引人的气味,浓到低贱放肆的才能称得上骚。

    ‘骚’是性冲动,是褒义词,比性/感还高级。在任何一个与性沾边儿的器官前面加上个‘骚’字,都立刻勾得人想伸手去摸一把,沾沾香。

    隔壁哗哗的水声响起来,我终于稍稍松了口气。

    仙子却突然把我压到了墙上,脊骨被冰冷的墙面磕得刺痛,我暗吸一口凉气,肯定又青了。

    “那几个孙子就该打,我跟你说,最早散播视频的,就是他们。”

    当事人却没有多愤懑,倒是更在意眼前的乐趣,“所以我动手了,够他们躺几天喊冤卖惨的了。”

    陆麒星玩性又上来了,我越咬牙切齿他越兴奋,不老实的非人玩意儿烙着腿根软肉,缓慢地小幅抽/插,没有发出声音,却比呻吟还要命。

    我明明羞得恨不能折了腿间那根折磨我的凶器,自己的鸡/巴却硬得厉害,习惯了日夜淫乱的身体甚至主动绷出曲线去迎合。

    仙子的腹肌真紧实,硌得我鸡/巴爽哭了,从小口里流出黏滑透明的泪水来。

    “……star,你真的在和那个大哥交往?都同居了?”

    交往?同居?

    仙子停了动作,我抬头,发现那双眼睛似笑非笑,带着针刺般的嘲弄,瞬间使我想起了初见时的陆麒星。

    “没交往,只是一起睡罢了。”

    “谁信啊,你哪次睡同一张床超过三次的?比换袜子都勤,这都多久了。”

    “我倒是想和他交往,他却只跟我提钱。”

    ——————————

    小星:钱和我,选一个。

    也哥:我全都要!

    小星:只能选一个。(凶巴巴)

    也哥:那就选你吧,反正会赚钱。

    小星:……(床上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