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引起你的兴趣?”福尔摩斯点燃烟斗,“你要知道杰克还没有找到。”

    “只是时间问题,生活体面,有一定的医学知识。先生,我发现莫里亚蒂教授虐待小动物。”

    寄秋试图把话题引到莫里亚蒂上面,开膛手杰克这么有名的罪犯,不可能不相识,她怀疑莫里亚蒂至少参与了这场连环杀人案的策划。

    “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有怜悯心。”福尔摩斯饶有兴趣地看着她,“我试验台上还有一只开膛破肚的青蛙。”

    “他只是单纯的虐待,并不是为了研究。”时间一久。

    她有点摸得到自家老板的思路,“如果我要请你做这个委托呢,调查詹姆斯?莫里亚蒂。”

    “等抓到杰克,我会去调查的。”福尔摩斯又往烟斗里加了一些烟草,幽默地补了一句,“可以收你一个友情价。”

    “好的,都听你的。”只要愿意先发制人,寄秋妄想着莫里亚蒂教授的犯罪帝国或许还没建立的跟

    原着那样庞大。原着里面都是以华生的口吻来叙述办案的过程,她无法晓得还有多少案子没有被华生记录。

    “目前伦敦所记录的外科医生有一千三百五十六名,刨去地区,身高,年龄,出身不符合条件的还剩下三名。”福尔摩斯把手中的调查资料递给她。

    即使见过很多次,但寄秋还是为福尔摩斯所展现的能力而惊艳,她还没有捕捉到嫌疑人的影子,福尔摩斯已经锁定了嫌疑人。

    戴维?菲斯,三十二岁,从医六年,住在白教堂十公里处的郁金香街105号,性格孤僻,独居,未婚。

    卡尔?格兰特,二十八岁,从医三年,住在金十字街25号,性格和善,已婚,名下收养一子一女。

    柯林斯?赫兰,三十岁,从医七年,住在查理街256号,性格和善,妻子亡故两年,共同育有一子。

    “他们都毕业于伦敦大学,可以问问华生,说不定是同学。”

    手上三个人的履历都算得上出类拔萃,家境优渥,除了一点挫折,路途基本都坦坦荡荡。

    “你去拜访一下华生,我先去查查戴维?菲斯。”福尔摩斯站起身套上衣架的大衣。

    “好的。”她一口气喝光碟子中凉透的番茄浓汤。

    第25章

    郁金香街道属于中产阶级,街道景况同贝克街类似,都是独立的一栋小楼,周边用灰砖围起来,居民用圈起来的一小块地种上一些花。

    戴维?菲斯住在街道中心处,房子所属产权是他自己,看样子行医的这几年他有了不少积蓄。

    福尔摩斯按响了104号门铃,“信箱上面的白漆还没有干透,是今天早上刷的。锁孔没有磨损,院子里还放着没整理好的皮箱。”

    门很快就打开了,他调整了一个友善的微笑,“冒昧前来打扰,我们是您隔壁的邻居。我粗心的助手忘记带钥匙,您是否方便我们从您家的围墙翻过去?”

    寄秋立马上道地做出一副忐忑不安的表情,配合自家老板的演出。

    开门的胖妇人很快露出一个理解的笑容,“我们也是一个星期前刚搬到这里,我家玛莎也像你的助手一样粗心,现在的年轻人越来越浮躁了,如果不介意的话请自便。”说完后带着他们来到墙脚。

    “我做不到。”寄秋连忙拽住准备□□的福尔摩斯,围墙快有两个她那么高了,四周又没有工具帮忙,她无法翻过去。

    “先生,恕我直言,您真应该请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来当仆从。”

    胖妇人皱了皱鼻子,“你现在的仆出太瘦小了,根本无法帮上任何忙。”

    “恰恰相反,夫人。”福尔摩斯膝盖微弯,弓着身子两只手叠在一起,“加里,不要再磨蹭了,快点。”

    寄秋没有理会喋喋不休的妇人,飞快地踩了一下福尔摩斯的手,借力攀上了围墙,率先跳到院子里。

    戴维?菲斯家的院子荒废了很久,地上杂草丛生,唯一一棵树都枯死了也没清理。

    “这里真的有人住吗?”寄秋问旁边跟着跳下来的福尔摩斯。

    “我以为你会问我们会不会遇到屋主。”福尔摩斯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您给的资料上写着他经营一家诊所,那家诊所离这里很远,没什么意外的话,从早上九点到傍晚五点,他都不会回来。”

    寄秋抹了抹屋子外面的窗沿,“灰尘都快有我指甲那么厚了,医生不应该很注重个人卫生吗?”

    “据我所知,不少医生在行  医前都不会消毒。”福尔摩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好在侦探看起来没有过于揪住这点刨根问底,指了指磨得发亮的黄铜门把,“很多时候门所和握把都可以推测出户主的大致居住状况,钥匙孔周围的划痕和门把的磨损状况都可以看出很多线索。”

    “那我们要进去吗?”寄秋迟疑地问道,英国人一向注重隐私,福尔摩斯这种行为放在现在这个社会太大胆了,“这种行为不太绅士。”

    “我从来没承认过自己是一个绅士。不快点查到罪犯会有更多的人生命受到威胁,难道戴维斯小姐的礼仪课程已经让你变得遵守教条?”福尔摩斯用铜丝转了几下扭开门。

    “当然没有。”寄秋叹了口气还是跟着走进戴维?菲斯的住宅。

    “你去书房,不要弄乱东西。”福尔摩斯立马下达指令。

    “当然不会。”

    推开书房门前,寄秋上上下下检查了一下门缝,没有丝线标记才推开沉重的木门。

    书房里放着不少医学藏书,书桌上摊着一些笔记,最上面一张就是人体解剖图。

    ‘不会第一次就中奖了吧。’

    寄秋拿起那张图纸,上面的笔记写了很多晦涩难懂的医学术语,她现在的英语水平完全无法看懂,更别提这还是十九世纪的医学术语,有很多可能是拉丁文。

    福尔摩斯让她来检查书房真的是一个错误的决定,寄秋秉着好好完成任务的心态,拉开抽屉看看能不能遇到自己能看懂的线索。抽屉里放满了一沓收据单。

    ‘这是!?’寄秋不可置信地往下翻,戴维?菲斯每个月都会往玛丽亚孤儿院寄去一笔钱,最新的日期就在两个星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