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梅洛迪今天请假了。”艾米莉叫住了寄秋。

    寄秋缓缓转过身子,“请假?原因是什么?”

    “她身体有些不适,昨天下班前就请假了,弗朗克批准的。”艾米莉说道。

    寄秋突然想到对于报社她就是甩手掌柜,所有事情都交给主编弗朗克来决定。

    闻声赶来的弗朗克一脸焦急,“出了什么事情,先生?”

    寄秋看着脸色有些不安的主编,心知这件事与他无关,“没事,只是梅洛迪泡的咖啡很好喝,我喝习惯了而已。”

    “我想作为一个仁慈的老板,我应该去看望一下,毕竟梅洛迪是一个很用心的员工。”寄秋补充了一句。

    弗朗克虽然有些不可思议,但想到小老板确实是一位十分善良的绅士,他思虑了一会儿,还是

    给了他地址和电话。

    寄秋拿到电话后立马带着巴顿赶到弗朗克给的地址,果不其然,扑了个空。

    “她已经走掉了。”巴顿检查了一下房间,床上散落着很多衣服,看得出来走得很匆忙,只带了必备的用品。

    “她有什么亲人吗?”寄秋拨弄了一下衣柜上盛开的向日葵,看得出来这位单身女士生活很有情调,小公寓被她装饰的很雅致,到处都是她随手做的小手工。

    “没有。”巴顿摇了摇脑袋,“梅洛迪的父母已经去世多年,有个远房的姑姑,但不在伦敦居住。在找到报社工作之前一直颠沛流离,居无定所。这间公寓还是提前透支一笔工资才租下的。”

    “那么她还会去哪呢?一个女性为了安全保证,她必须在夜晚之前找到栖息处,不然危险不堪设想。”寄秋喃喃自语。

    ‘她的好友会为她提供住处吗?’

    “我们可以先找到这个组织的领头人?”巴顿试探着说道,“我觉得领头人就在那些人渣的妻子里面。”

    巴顿的话让寄秋眼前一亮,“没错,我们可以先去查一查最早死亡的人身上!”

    ‘最早遇害的人好像是被噎死的,貌似也是个子爵。’寄秋翻看着脑海里的记忆,在伦敦这里,贵族真的是一抓一大把。

    “我们先回去整理一下仪容,再去子爵夫人那里拜访。”

    寄秋想到自己衣柜里那套苏格兰场的警探衣服,“你也去准备一套苏格兰场警服。”

    “我早就准备好啦,先生!”巴顿愉悦的回答道,最近这几天他已经沉浸在跟自己俊美的老板一起查案的快活中去了,“您去威弗尔庄园的那一天后我就去搞了一套苏格兰场警服!”

    “不错!”寄秋肯定的拍了拍巴顿的肩膀,不过他太高了,好在心细的大黑豹乖乖的弯下腰让她拍。

    “卡纳文子爵是社会上少有的慈善家,在平民阶层一直很有声望。”巴顿记忆力很强,他立马说出第一个受害人身份。

    “但他是个有□□癖好的混球,爱好是看自己妻子被不同的人玷污。”

    寄秋下意识摸了摸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她一开始确实被恶心到了。

    第85章

    寄秋凭借着以假乱真的证件,骗过了卡纳文子爵的管家,顺利见到了子爵的遗孀。

    “午安,尊敬的子爵夫人。”寄秋弯下腰来嘴唇轻轻碰了下她的指尖。

    “午安,警探先生。”柔和缠绵的声音从寄秋头顶上传来,扫的她耳朵有些痒。

    寄秋直起腰来注视着这位貌美的子爵夫人,她像是温室的花朵,眉眼间总带着忧郁,海蓝色的眼睛始终充满哀伤,谁也想不到这么一个柔弱的女人能自己完成复仇,并且顺利的帮助她的姐妹们摆脱人渣。

    这位夫人结婚前叫玛格丽特?兰开斯特,同样是出身一个上流社会的家族,祖上也发动过玫瑰战争,曾经显赫一时。

    虽然后期衰落,但还是找到合适的姻亲,让兰开斯特家族的大女儿与卡纳文伯爵联姻,共同延续贵族的荣光。

    ‘她受到那些侮辱,有没有像家族伸出手去求救呢?’

    寄秋想到,她心里猜测是有过,但家族的荣誉很显然比一个女孩要重要得多,他们并不想为了一个女孩去得罪一个有封地的世袭继承人。

    玛格丽特便不再信任自己所在的家族,但她明明可以只完成自己的复仇便能够安详的度过后半生。

    但究竟还是没有对其余女性受到的伤害袖手旁观。从这一点上来看,她有着领先于这个时代的思想。

    “要不要一起享用上午茶?”柔弱的女人率先打破沉默。

    寄秋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身份一直盯着一个不久前失去丈夫的美人有些不妥,她低声说了句,“抱歉,我失礼了。”

    玛格丽特脚步停顿了一下,但她只是微微侧身看了寄秋一眼,并没有说什么话。

    ‘我一定被当成图谋不轨的变态了。’寄秋懊恼的想到。

    巴顿被她指使去问询卡纳文庄园的仆人们,卡纳文比威弗尔好一点的就是,卡纳文还有女主人。

    子爵夫人明显是取得了整个庄园的权力,上上下下的仆人们都被她管理的服服帖帖的。

    因为就在寄秋刚刚落座的时候,周围的仆人们都在管家带领下离开她们附近,表面上孤男寡女相处,威严的管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这是花园里的一个露天的小

    亭子,刷上白漆的桌子上放了一碟千层塔和一碟马卡龙,再加上香气扑鼻的玫瑰花茶。

    “多谢。”寄秋接过茶杯,吹了吹上面的玫瑰花苞,她看着一颗花苞在水面上沉浮飘荡。

    “警探先生还有什么想问的吗?”子爵夫人开口道,“我知道的已经全都告诉你们了。”

    “我想知道卡纳文子爵出事的那天所有人的情形?”寄秋没有看她,把目光投注在花园里盛开的白玫瑰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