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灯火越来越少。

    周围的环境越发的偏向野地,周围没有一丝人的气味存在。

    黑漆漆的夜,要知道没有灯光的荒野可是极其难以视物的。

    锖兔止住了脚步,握住了手中的刀鞘借由月光警惕的看向四周。

    东南方向的话,在这里看的话只有一个巨大的湖而已。

    一望无际的水面,残留的月光还在上面出现了点点倒影,不知道什么东西落下又把残影打散,像极了故事书里的海底捞月。

    锖兔皱眉:“真的是这里?”

    鬼都是吃人的,是没有本性的恶徒,而前面是空无一人的湖边,鬼真的会在没有人的地方吗?

    鎹鸦在空中绕了几圈,没理会他的质疑。

    “嘎,东南方,东南方。”

    行吧……

    锖兔呼出一口气,重新把日轮刀看向了湖的方向。

    他抬起步子准备走,周围就突然传出了一股骇人的杀气!

    锖兔顿住,顿时警惕的看向了四周,手也习惯性的覆上了刀柄。

    “真是可怕呢,日轮刀嘻嘻嘻嘻——”

    骤然间一个孩童的声音弥漫在了夜空中。

    “出来。”锖兔冷声。

    “噫——”夜空中出现一个声音。

    “真是凶啊!”一个小孩子没有任何预兆的就凑到了锖兔的面前,大大的眼睛好奇的看向了他。

    “呐!呐!跟我玩好不好!我这次不会弄断刀的!”

    锖兔就站在原地没有躲开,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是鬼没错。

    水柱锖兔是对小孩子很温和没有错,但那仅限于人类。

    既然是恶鬼,就没有让人温柔以待的资格。

    “什么嘛。”

    小孩子鬼嘟囔了起来,“你怎么跟刚刚那个突然逃掉的木头一样无聊。”

    “结束了。”

    锖兔没理他,闭眼抬起日轮刀指向了他。

    水花溅落,锖兔甚至连呼吸法都没有使用,直接就用日轮刀砍断了小孩子鬼的脑袋。

    但是——

    “上当了吧!”脑袋掉下来的小孩子鬼声音再度弥漫在了夜空之中,“嘻嘻嘻嘻嘻——”

    锖兔皱眉,下一刻他手上的刀“铮——”的颤抖了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溅落在前面的鬼血竟直接浸入了刀刃之中。

    锖兔眉头皱起,只见银白色的刀刃染上了血红色的裂纹。

    下一秒,整个断裂。

    “猎鬼人哥哥——”

    空中虚幻的声音再度出现,“我已经吃了,嗯……一,二,三,四……好多个像你这样拿着刀的人了哦!”

    “如果我早一点成为鬼的话就能成为十二鬼月了哦!”

    “那么——”小孩子蛊惑一般的声音再度出现在了他的耳旁。

    “进我的肚子里怎么样?猎鬼人哥哥——”

    小孩子鬼嚣张的笑着,像是要整个把面前的锖兔吞进肚子之中一样。

    但下一刻,空中突然凝出了一个水刃。

    像是弓弩的利箭一样直直的刺了过来,眨眼间毫无声息的就刺穿了小孩子鬼的脑袋。

    小孩子鬼僵了一下,突然的攻击让他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不远处的湖面上,胳膊上留着血的的黑发男人站在水面抬着手。

    他的周围,是浮空着的无数水刃。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你又这样的突然闯进了我的生命之中。」

    「明明是想要逃离,但听到了你的脚步声后还是回到了这个地方。」

    “放开他。”

    作者有话要说:我爱义勇!我爱锖兔!!!

    第4章 惡鬼滅殺

    锖兔微愣地看着那个水面上站立着的男人,恍惚之间有什么记忆与那人的身影重合。

    义勇……?

    不,不对。

    他早就已经死了。

    不可能的。

    夜色下那个站在水面上的男人根本看不清面容,锖兔收回了视线,但远处传来的熟悉感觉却让他不自觉的握紧了手上的刀柄。

    作为一个鬼杀队剑士,水柱锖兔经常会遇上很多鬼。

    凶残的,悲惨的,顽劣的,狡猾的,各种各样。

    鬼是极致的恶徒。

    他们吃人,残害人类,是鬼舞辻无惨祸害世间的工具,所以鬼杀队视鬼为必诛之物。

    锖兔原本也是以这个为信念的,直到看到了保护哥哥的祢豆子。

    鬼是吃人所以才充满罪恶的,那要是不吃人,他们还应该去斩杀吗?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所以那天在雪山的时候他没有杀祢豆子,而是让灶门炭治郎去了鳞泷师父那里。

    师父绝对会做出更正确的决定。

    妹妹是留是死,最终靠的应该是灶门炭治郎的决心。

    但是,他做不出抉择,不代表他没有任何的判断力。

    富冈义勇,早就已经死了。

    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