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义勇有些不解。

    既然刚才看到自己的水球和水刃并没有惊讶,那这个人肯定早就发现自己了吧。

    人类,不是很喜欢打招呼吗?

    是被讨厌了吗。

    富冈义勇抿唇,之后抬起了步子往锖兔那边走了过去。

    然而他还没靠近,就看到站在湖边的锖兔站了起来。

    他们的头顶突然盘旋了一只黑色的乌鸦,鎹鸦口中叼着另一把日轮刀,缓缓的飞向了湖边的锖兔。

    锖兔抬手,稳稳的接过了鎹鸦口中的刀,之后直接将刀拔出了鞘。

    乌云缓慢飘过遮住了夜空中的那个明月,却没挡住富冈义勇的视线。

    那把刀有着黑红色的正六边形刀锷,海蓝色的刀刃,刀身上刻着“惡鬼滅殺”四个字。

    猎鬼人只有一把属于自己的日轮刀,但水柱锖兔却拥有另外一把。

    锖兔薄唇微抿后退了一步,将手中的刀抬起指住了面前的富冈义勇。

    「世界把一切封锁,却又不知道什么时候送来了一个钥匙。」

    “你究竟是什么人。”

    「或者,你真的是你吗。」

    第5章 特殊存在

    富冈义勇没有回答锖兔的话。

    因为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怎么说好像不太对。

    回答富冈义勇?

    但这人问的又不是名字。

    回答‘我是鬼’?

    但这人问的又不是品种。

    还有。

    富冈义勇看了一眼自己眼前那把刀尖锋利的发光的蓝色刀刃,然后眼神微动看向粉发剑士的脸。

    他总觉得,对方身上有一种“不管你说啥我都会揍你”的气息,自己要是回答刚刚那两句话的话肯定会挨揍的。

    人类这么可怕的吗?

    为什么他以前见过的人类都感觉挺弱的?

    心里疑惑着,富冈义勇脸上也直接就表现了出来,但他却没有把这些东西说出口只是在细想。

    所以在锖兔的眼中,面前模样与记忆中无比相似的少年正因为他说的话而疑惑,并且似乎在思考该怎么回答。

    他是听不见?

    还是说这只鬼在思考怎么骗人。

    身为鬼杀队水柱,锖兔自然是有分辨出对方是人是鬼的能力的。

    义勇是人类,他是鬼,义勇不会是鬼也不可能会是。

    义勇是自己亲手下葬的,和那些牺牲的师兄一起葬在了狭雾山。

    那里空气稀薄所以不会有太多蚊虫,山里阳光也很好不会有鬼出现。

    自己每次回去都会去看他,有事偷偷路过,师父不知道的情况下也会去看。

    义勇的墓一直好好的。

    所以不可能有其他的情况出现的。

    是血鬼术?

    按照敌人内心的想法幻化出的模样吗……啧。

    锖兔的收紧了手上的刀,脸色不好的直盯住了面前的鬼。

    惹人厌的恶徒。

    “喂。”

    锖兔充满冷意的声音直接打破了寂静,富冈义勇抬头与他银色的眸子对上,证明了锖兔猜测的“听不见”是错误的猜想。

    “你们恶鬼——”

    锖兔将手中的日轮刀竖在了面前,身上散发出满满的敌意,“都是这么让人作呕的吗。”

    话音刚落,锖兔起步直接攻去,富冈义勇还愣了一下,然后身体反射性的躲开。

    但是,这怎么还骂人的?

    富冈义勇郁闷起来,就感觉面前的粉发少年有点莫名其妙。

    明明自己刚刚过来还救了他的,不就是没有回答你的问题吗,竟然还骂起人来了。

    人类还真是奇怪的很。

    富冈义勇一边想着一边躲着粉发少年的攻击,甚至都没发现自己的身体几乎完全是定性在躲着攻击。

    锖兔的刀法是前水柱鳞泷老师教的,富冈义勇自然也是。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一起生活一起训练,这些招式也是从头到尾一起学的,是刻在骨子里的记忆。

    比起双生子,也就只有血缘不同了而已。

    所以富冈义勇当然可以躲。

    就算对方是鬼杀队九柱之一,是实力顶峰的存在,是鬼杀队所有成员仰望的巅峰,他也躲的毫不吃力。

    锖兔眉头紧锁,对方一味的躲闪让他感觉到了一丝嘲讽。

    要知道,鳞泷老师是鬼杀队的前任水柱,而他是现任水柱,柱是最强的存在。

    他们使用的都是水之呼吸,刀法自然也是一样。

    刀法有直击,当然也有像水的波浪一样柔击,而水之呼吸在九柱之中目前是最复杂的一种,剑型也是最多的。

    普通的鬼不可能这么轻易的躲过水之呼吸弟子的刀。

    更不用说水柱的刀。

    但这鬼却游刃有余,灵活的像回归池水的游鱼一样。

    锖兔开始怀疑,他眉头开始慢慢的因为想法而舒展,因为对方相貌而来的敌意也渐渐减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