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先生恢复的很好呢,下个月应该就可以出任务了。”

    锖兔从门口那里进来就听到了他们交谈, 他把手上买来的毯子放到一边,熟练地倒茶给蝴蝶:“辛苦了。”

    “义勇伤势恢复地这么快, 多亏了蝶屋的帮忙。”

    少年义勇眼前一亮接过了小毯子,也没顾及蝴蝶忍就在眼前就把手上花花绿绿的毯子给展开了。

    他语气愉悦眼睛微眯:“不愧是锖兔。”

    小毯子,果然只有锖兔才会有!

    锖兔有些无奈:“义勇。”

    虽然是求了很久的东西,但也没必要这么迫切就打开吧。

    还有外人在家里啊。

    义勇看了一眼锖兔:“没关系。”

    然后很认真地又看向了蝴蝶忍, “反正她又不会跟我抢。”

    他的眼神从亮着光变得平静无比,简直就好像是在说——没错吧?

    这样。

    蝴蝶忍的嘴角僵硬了一瞬。

    她把视线放在了少年义勇手上的毯子上。

    ——黄黄绿绿还有橙色的格子形成龟甲花纹,看样式应该是十几年前流行的男性款式,虽看上去有年代感但却是崭新的。

    不太像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会喜欢的东西呢,当然也不会是个女孩子会喜欢的。

    但是。

    蝴蝶忍复杂地看向锖兔身上, 与毯子几乎完全一致的羽织。又瞟了一眼, 突然眼神变得无神又平静还犀利,莫名很让人讨厌的少年义勇。

    “……”

    你的确是在说毯子对吧?

    真的没有任何特殊指向吧?

    蝴蝶忍:“是……很特殊的喜好呢。”

    少年义勇满意地转过了头,眼中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眼神给锖兔看。

    锖兔无奈的叹了口气。

    从醒过来到现在,义勇的性格变得越来越孩子气了, 虽然心理年龄可能还停留在十三岁,但毕竟现在是在鬼杀队,真不知道是不是一件坏事。

    蝴蝶忍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脸上重新挂上笑容。

    “没有其他事情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虽然水呼二人两个人的相处确实很亲近没错,但仔细想想,其实跟自己和姐姐也没什么不同。

    果然,外面传成那样真的有点太过分了。

    想想也对。

    毕竟锖兔先生和富冈先生,才十五岁而已嘛,如今的政府可是规定男子至少要十八岁才能结婚生子的。

    嘛嘛,果然是误会。

    蝴蝶忍要离开,锖兔和义勇自然就去了门口相送。

    送出门口后,转身后很平常地拽住了锖兔的袖子,声音淡淡的,但还是隐约传到了蝴蝶忍的耳中。

    “今晚要出去任务是吗。”

    “嗯?嗯,是鬼杀队附近,大概早上就会回来。”

    “晚上不会回来了吗?”

    富冈义勇静静地沉思:“那我今晚只能抱着小毯子睡了。”

    吓得门口的蝴蝶忍一个踉跄,差点把医药箱给丢出去,回过头一脸震惊。

    ‘今晚只能抱着毯子’的意思是,以前抱了其他东西??

    我还没走远,你们竟然就这么自然地在讲睡觉的事情真的好吗?!

    “……”锖兔眼看着蝴蝶忍临走前回过头的惊悚表情,锖兔忍不住扶额提醒:“义勇。”

    “别再那么说了,会让人误会的。”

    义勇最近越来越语出惊人就算了,还总是说些让人误会的话。

    不过。

    锖兔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眼前的义勇的乱发莫名有些身为兄长的担当:

    “如果你自己在家睡觉会想念姐姐的话,今晚我不会回来,你去我房间睡也可以。”

    义勇是个胆小的孩子,现在家人只有他了,现在的他只有十三岁而已。

    平时撒撒娇,有些任性的要求也是没关系的。

    “下次有时间,我会带你回去看望袅子姐姐的。”

    富冈义勇却是愣了一下,在锖兔把手收回后都没反应过来。

    ……袅子姐姐?

    那是谁?

    *

    梦境之外,无限列车之上,魇梦看着刚刚一直在追赶自己,现在终于中了自己的血鬼术昏睡过去的富冈义勇,长呼一声总算松了口气。

    这家伙,终于停下来了。

    一直穷追不舍一副要砍了自己的模样,要不是知道这家伙是上弦,他都要以为是鬼杀队了!

    真是太诡异了,这个家伙。

    搞了半天竟然都没中血鬼术,记忆中竟然没有什么美梦和恶梦?

    这是正常人吗?这是正常鬼吗?

    要不是无惨大人在来之前给了他更多的血,他都要被这家伙弄死了。

    果然没有梦的家伙是不存在的,上弦之四也被干掉了!

    他心里有些窃喜,感觉自己似乎是掌握了成为最强的秘诀。

    接下来,只要带着他去找无惨大人就一定可以算换位挑战胜利而成为上弦,获得更多的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