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门炭治郎一惊随即双眼空洞进入了梦境,但下一秒他咬紧牙关,双眼重新恢复。

    “祢豆子!”他大喊,并将富冈和祢豆子都挡在了身后。

    “快带富冈先生离开!”

    *

    与此同时,梦境之中。

    “义勇!”

    锖兔见状迅速赶了过来, 此时祢豆子的血鬼术已经散去, 只留下了已经化作成年身形的鬼化富冈义勇站在原地。

    他的目光与富冈义勇毫无波动的眸子相撞,骤然震惊般地放大。

    整双眼睛被不敢置信完全覆盖。

    是鬼。

    义勇……化作了鬼。

    身体不自觉地晃动了一下,但锖兔还是很快反应过来迅速往后跳开,随即拔出了腰间的日轮刀。

    “义勇。”

    锖兔扶住自己止不住颤抖的手臂, 双手握刀缓缓指向眼前的富冈。

    “……听着。”

    “接下来,我会杀了你。”

    饶是努力控制,他还是听到了自己声音止不住地癫颤。

    锖兔克制地咬紧牙关,银色的眼中浮出自责与悔恨。

    但不管什么都已经来不及,他缓缓闭上了眼睛,声音沙哑着:

    “义勇,我会杀了你……会斩断你的脖颈,看着你化为灰烬消散。”

    “之后我会切腹谢罪,不会让你一个人离开的。”

    对不起,明明约定好了……要一起成为水柱。

    但这句话他还没开口,富冈义勇就已经听到了。

    听力好就是这种时候比较方便。

    富冈义勇怔着,他目不转睛地看着锖兔。那一瞬间,仿佛走马灯一样的记忆在他的脑中闪过。

    心脏止不住地跳动,呼吸也不自觉加快。

    忘记了的一切在这一刻全部记起,富冈义勇感觉自己的身体几乎快要炸开一样。

    等回过神时,他的双臂已经紧紧拥住了锖兔,两具身体相贴,他整个头都埋在了锖兔的发丝与脖颈间。

    他声音闷闷地:“锖兔。”

    锖兔,没错,是锖兔,他怎么会忘记……这可是锖兔啊。

    他就是为此才活下来的。

    锖兔自然愣住,手中的日轮刀已经落在地上。

    “你……”

    “不要说话。”

    富冈义勇却表现地颇为孩子气,锖兔甚至能感觉到脖间的毛发还蹭了蹭。

    “……”

    锖兔身体紧绷着,他不明白富冈义勇突然这是怎么了。如果是鬼的本性爆发的话……

    锖兔的神色沉了几分:

    “放开我。”

    “不。”

    富冈义勇十分任性,记起了一切的事情后他已经想起了自己现在应该是在梦中。

    他很严肃:“在我的梦里,你要好好听话。”

    锖兔:“……?”

    “什……”

    但还没说出来就被打断。

    “啊!”

    从屋子里走出来的灶门花子大声叫了一下,随后赶紧捂住了眼睛,下一秒又明目张胆张开了指缝。

    “这里还有小孩子,你们注意一下啊!”

    “……”富冈义勇顿了一下,锖兔听懂了对方的意思脸色变得诡异,随即挣脱。

    他捡起了地上的日轮刀,闭眼收回刀鞘,缓缓吐出一口热气。

    “所以是没事吗。”

    锖兔看向了富冈义勇。

    “看你的状况,并没有被鬼化?”

    富冈义勇自然是摇了摇头。

    “不是。”他想了想,继续说道:“我是鬼。”

    “但不是鬼舞辻无惨的鬼。”

    这句话是之前在鬼杀队时蝴蝶忍检查他的血液时得出的结果。

    原话是血液与鬼舞辻无惨的血液并没有丝毫的兼容性,是说他与鬼舞辻无惨一丁点血液上的联系都没有,是完全隶属于自己的鬼。

    这也是鬼杀队愿意接纳他的原因之一。

    “鬼舞辻……无惨?”

    或许是听到了他的话,一个温柔的声音从灶门花子刚刚走出来的门中传出。

    灶门葵枝扶着额头,左手边还被灶门祢豆子搀扶着明显是受了伤。

    “妈妈……”

    祢豆子颇为担心地开口。

    灶门葵枝笑了笑,对祢豆子露出“放心”的表情,随后认真地看向他们。

    “如果没搞错的话,两位……是鬼杀队的大人吗。”

    锖兔一怔,神情严肃:“夫人,您知道鬼杀队。”

    “不。”灶门葵枝笑着摇了摇头,“准确来说,是我的先生比较了解。”

    “您先生……”

    “他已经去世了。”

    啊。

    “抱歉。”

    灶门葵枝笑着说了句没关系。

    “但是,如果可以的话。”

    她抬起了头,紫色的眼中仿佛闪着光芒,看向了富冈义勇和锖兔两个人。

    “我的儿子,他拥有火焰般红色的头发与眼睛,是被火神大人眷顾的孩子,他拥有成为剑士的天赋。”

    灶门葵枝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