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杏寿郎一警惕:“你也见到他了!”

    富冈义勇点头,语气很平静,与炼狱的迫切完全不同:“刚刚见过, 就在列车的车顶。”

    他想了想刚刚在车顶时追那只怪手的情况:“他认识我,还要动手把我杀了,我中了他的血鬼术就睡了过去。”

    “再醒来就出现在了这里。”

    所以他只知道对方是一个奇怪手的形状的鬼,其他的并不清楚。

    炼狱杏寿郎:“他要杀了你?”

    他稍稍沉思,感觉到奇怪:“鬼舞辻无惨那边, 不是已经表示信任, 甚至还给了上弦之位吗。”

    怎么会有鬼动手去杀上弦?

    富冈义勇不懂,他拧了拧眉心也觉得奇怪。

    他是上弦之四,那个怪手好像也很清楚,但为什么还要杀他?

    难道因为上一阁下的事情, 他又被鬼舞辻无惨怀疑了吗。

    但他还没想通就被打断。

    行驶的列车本就不太稳当,说话到一半突然晃动了起来,他们的余光就被窗口那边跳进来的一个身影吸引。

    另一侧的我妻善逸率先开了口。

    “祢豆子!”

    他激动地跳起来,连富冈义勇都被他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有鬼也出现了。

    我妻善逸飞扑过去,但祢豆子看到他小鼻子皱了一下。

    她熟练地躲开扑过来的我妻善逸,三两下跳了过来,小小的身体竟然一下子扑在了富冈义勇的身上。

    富冈义勇反射性地拖住,低头就对上了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富冈义勇:“祢豆子?”

    “唔嗯!”

    “啊,我没事的,是你带我进来的吗。”

    “唔唔唔!”

    “保护车内的人吗……需要帮忙吗。”

    “唔!”

    “我知道了。”

    一大一小两只自顾自地说着,完全没顾周围的人的感受,我妻善逸趴在地上一脸不敢置信。

    “你竟然……”

    “竟然能像炭治郎一样和祢豆子无障碍交流!”

    富冈义勇:“?”

    他看了看炼狱和善逸才恍然大悟他们听不懂祢豆子说话。

    看着手上的祢豆子若有所思:“大概是因为我们都是鬼吧。”

    没错,他可是鬼啊。

    不知想到了什么,富冈义勇抿了抿唇,眼睑垂了下来。

    祢豆子歪头看着富冈义勇,感觉到了他身上笼罩的悲伤气息。

    恍惚间,弟弟灶门竹雄的脸好像与富冈重合。

    祢豆子温柔地眯起眼睛。

    明明自己的身体还小小的被富冈义勇抱着,却是像个姐姐一样伸出了小小的手放在了富冈的发顶。

    她动作轻柔,十分熟练,仿佛在说:

    [不要哭哦,姐姐会一直保护你的。]

    富冈义勇怔住了。

    他呆愣地看着祢豆子,熟悉的感觉让祢豆子的脸与记忆中姐姐的温柔笑脸几乎完全重合。

    祢豆子……

    他神色微变,脸上去保护的表情逐渐坚定。

    *

    猗窝座坐在车头的风口处,不耐烦地看着不远处正在与魇梦打斗的那个小子。

    红发戴耳坠的小鬼?

    魇梦这家伙,还真是走运。

    猗窝座身为上弦之三,当然知道魇梦被安排的的任务。

    只不过一出门随便找了辆车然后就就遇上了目标这种事情,的确有着太离谱了。

    但除此之外也没有过多的情绪。他缓缓站起来,灿金色的眸子里都是不耐烦。

    只不过杀个小鬼而已,竟然还没搞定。

    索性他也不看了,站在列车头的风口眯起眼睛向列车后车厢那里望去,寻找着之前见过的一个拥有强大气焰的身影。

    几秒后他锁定了一个位置。

    他盯住了车厢里不远处散发着如火焰般的“气”的位置露出了势在必得的笑容,转瞬就消失在了原地。

    车厢内,实战经验较丰富的炼狱杏寿郎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迫力立刻拔刀。

    “找到你了。”空气中传来了一个飘忽不定的声音。

    富冈义勇听到这个声音眨了眨眼睛,果不其然扭头看到了出现在车窗处的那个熟悉身影。

    他张口:“猗窝座阁下?”

    “?”

    寻着让人心悸的“气”站在车窗处的猗窝座因为熟悉的声音也突然顿住。

    “你怎么在这?”/“我们到站了吗?”

    他和富冈义勇的声音重合在一起,这让猗窝座微微皱眉。

    他从车窗处跳了出来,与四个人对立而立。

    猗窝座上下打量,看看富冈义勇又看看他抱着的祢豆子,最后目光定格在了炼狱杏寿郎身上,眯了眯眼睛又移开。

    “富冈。”猗窝座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你在做什么?”

    富冈义勇还抱着祢豆子,猗窝座的话让他不仅沉思起来。

    猗窝座是鬼,他总不能实话实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