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了……鲤夏。”

    单纯的鲤夏被唬地一愣一愣的,随后眼神坚定了几分,反手握紧了须磨的手。

    “放心吧!”

    她颇为认真:“这件事我一定会保密的!”

    两个花魁你一句我一句的,最终编造(被迫)好了夜斗和锖兔的身份,等鲤夏因为外面有人找出去后,宇髓须磨才松了口气看向了眼前的锖兔和夜斗。

    须磨:“好了,放心吧,鲤夏是不会说出去的。”

    “多谢您了,宇髓夫人。”锖兔礼貌道谢。

    “哎呀,别那么叫我。”须磨摆了摆手。

    “天元大人可是有三个老婆的,叫须磨就好了。”

    “咳、三……三个老婆?”

    本来准备开口说话的夜斗噎了一下,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向须磨。

    丈夫有三个老婆,还能像在说“今天吃什么”一样这么平静??

    “不可以吗!”

    须磨别过头不客气地哼了一声。

    她和雏鹤和莳绪可是最好的姐妹!

    “倒是水柱大人。”须磨稍微还是有些好奇:“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说这里天元大人说怀疑这里埋伏了鬼的事情已经确认吗。”

    锖兔摇了摇头:“不,抱歉,宇髓先生那里我并不清楚。”

    “须磨小姐,您有听过‘真姬’这个名字吗?”

    “真姬?”

    宇髓须磨愣了一下,明显是听过真菰的化名,表情也变得认真起来。

    锖兔见状解释起了来这里的事宜,并把真菰死亡又失去记忆的事情也说了个清楚。

    “……”

    “原来如此。”

    宇髓须磨若有所思:“前些日子我们收到情报后,有怀疑京极屋的真姬花魁是鬼的化身。”

    她解释道:“她的情绪看上去很不稳定,身上也总散发着诅咒的气息,没想到她竟然是水柱大人您的师姐。”

    锖兔:“……诅咒的气息?”

    须磨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如实相告:“并没有主公大人那般严重,但是……看上去像没有灵魂的空壳一样。”

    听闻这种情况锖兔握紧了手上抓着的刀,脑中真菰笑着说“最喜欢鳞泷师父”的笑容渐渐浮现。

    真菰……

    失去了记忆的她,难道也像义勇一样,认为自己是个恶鬼吗。

    “大人您不用担心。”宇髓须磨正了正表情:“因为怀疑真姬是鬼,所以京极屋我们也有人埋伏,今晚恰好她要潜入打探。”

    “身为宇髓家的忍者,雏鹤判断鬼的能力十分准确,如果发现调查错误一定会及时停手。”

    “您的师姐,一定会没事的。”

    *

    而被富冈义勇和锖兔共同讨论的真菰,此时正躺在自己的房中。

    她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墨绿色的眼里却什么也没有。

    真姬。

    “汤婆婆取的这个,真的是我的名字吗?”

    她轻喃着,敞开的窗口时不时传来些许微风将发丝吹动,几缕头发顺着风擦过她的眼帘。

    真菰将发丝勾到耳后,碰到了放在枕旁的一张祛灾狐面,她手一顿拿起,将那张蓝色花朵的面具举到了眼前。

    透过面具的眼睛,她看到了窗外孤零零的月亮在黑夜之中散发着光芒,恍然间仿佛还能在月亮上看到几只恐怖的大手。

    血腥的大手朝他伸来,目标是她的四肢。它要把她的四肢扯断,将她撕裂,除此之外——

    “恶鬼。”

    突然的女声从背后出现,真菰猛地回过神,发现脖颈处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一个苦无抵住。

    宇髓雏鹤冷着声,盯死了手下被扼住了要害的真姬:“动一下,你就会知道什么是身首异处。”

    “鬼杀队特质的苦无,可是连鬼的脖子也能砍断的。”

    “是雏鹤吗?”然而她手下的真菰却轻声开口。

    她的语气温柔又平淡,好像被苦无抵住脖颈的人并不是她一样。

    雏鹤皱眉:“你……”

    但她还没说出来,真菰的目光却突然看了一眼门外。

    之后迅速抓住了宇髓雏鹤的手腕另一只手抓住苦无塞进了衣服里,一个反身直接压下雏鹤,将食指抵在了她的嘴唇前。

    她轻声:“嘘——”

    她的声音仿佛恶魔的低语,带着满满的蛊惑。

    “不要,发出声音哦。”

    而此时,京极屋真菰的房间外面,带着小义勇来找真菰的堕姬也已经站到了她的房门前。

    她张狂又随意地叫了一声:“喂,真姬。”就直接伸手推开了门。

    你问她为什么不经过同意就进?

    开玩笑,除了上弦之六的身份以外,她可是京极屋的蕨姬啊。

    她蕨姬进别人的房间,没有硬闯就不错了,还要征求同意?

    结果,当然就是直面撞上了房中衣衫不整的真菰把衣着暴露的雏鹤反身压下去,蛊惑一般:“嘘——不要,发出声音哦。”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