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闷哼一声,口中吐出鲜血。感觉到了肋骨明显的断裂。

    “上弦……之三吗。”

    他紧紧盯住猗窝座,撑起了日轮刀缓缓站起,血液随着他的指尖滴答滴答地染红了地面。

    是比义勇要强得多的鬼。

    被妓夫太郎压制住的炭治郎惊呼:“锖兔先生!!”

    但很快他也顾不及这边,与他对战的妓夫太郎的骨镰刺穿了他的肩膀。

    一直在盯着战斗的富冈义勇猛地抓紧了门栏,力气之大仿佛要把门捏碎一样。

    “炼狱还没到吗。”他紧皱着眉头看向旁边锖兔的鎹鸦,炼狱杏寿郎因为要将荻本屋剩余的人类带到这里离开了这里。

    猗窝座的实力他很清楚,自己与锖兔的实力相差无几,但根本没有从猗窝座手中翻身的可能,锖兔也会是这样。

    再不阻止的话,锖兔他……一定会死!

    “没……没有!”

    看到主人受伤的鎹鸦本就着急,回答富冈义勇时连嘎嘎的口癖都忘了。

    富冈义勇眉间急切,已经顾不得其他的什么了,他着急转头看向真菰。

    “真——”

    “不可以哦。”

    作为师姐的真菰很明白他要做什么,直接拒绝了:“别忘了,义勇,你可是明面上还是上弦。”

    真菰手中也紧握着日轮刀,虽然她的语气平静,但很明显,她也生气了。

    锖兔和炭治郎是她的家人,怎么可能这么看着真的那么平静。

    “那是猗窝座阁下,我不会有事的。”

    富冈义勇第一次祈求一样看着真菰,仿佛只要她一点头,就会立刻冲出去:“真菰,让我出去。”

    “我要救他。”

    “……”真菰安静了下来,看着富冈义勇的眼睛,从那湖蓝色之中看懂了他的认真。

    叹了口气,真菰点头。

    “要小心。”

    鎹鸦见状着急忙慌叫住富冈义勇,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柄日轮刀追上要冲出去的富冈义勇。

    “嘎!富冈!拿着你的刀!”

    *

    “知道你战败的原因吗?”

    废墟之中,猗窝座居高临下地看着受重伤的锖兔,笑着把手上被日轮刀看到的手给他看。

    “就是这样!”

    一瞬间,伤口愈合。

    “只要成为鬼,不管什么样的伤都能像这样愈合,完全没有了软肋这种东西!你的实力虽然不敌杏寿郎,但只要成为鬼就很有可能打败我!”

    锖兔喘着气,冷漠地看着他:“你认识炼狱。”

    “当然!”猗窝座蹲下,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杏寿郎应该是你们柱之中最强的吧?”

    锖兔却没有回答他的话,眼睛盯住了猗窝座腰间的东西。

    随后,他笑了。

    锖兔快速抬着受伤的手挥刀掠过,猗窝座挑眉跳开,锖兔得了空缓缓站起。

    “炼狱虽然并不是最强。”锖兔喘着气说道,然后抬起手,把手中的东西给猗窝座看:“但鬼……也并不是没有软肋啊!”

    雪花。

    那是一个发簪上的饰品做成的吊坠,透着光的透明雪花随着锖兔的动作细微摇晃。

    猗窝座一僵,下意识看向腰间,才发现才刚挂上去没多久的吊坠已经消失。

    “你这混蛋……”猗窝座咬着牙,戾气一瞬间布满全身,他愤怒地盯着锖兔,脚下摆式化术,斗气瞬间激起。

    ——破坏杀·终式·青银乱残光!

    锖兔的行为显然激怒了猗窝座,终式凸现,猗窝座的周围召集了罗针,以自身为中心,在一瞬间向四周发射数百发飞弹!

    锖兔一惊,挥刀就要释放呼吸法,但一个声音比他更快一步。

    “水之呼吸·十一之型·凪。”

    终于赶来的富冈义勇挥起日轮刀,手起刀落,参杂了水结界十一之型仿佛出现幻形,四周所有的一切都变作了一片沉寂的水面,抵抗了猗窝座所有的罗针。

    他将锖兔保护在身后,时隔八年再次握上日轮刀,警惕地看着眼前的猗窝座。

    “猗窝座阁下。”

    “停手吧。”

    送刀成功的鎹鸦飞在半空,对于富冈义勇救下了锖兔十分激动。

    *

    同样的时间,另一侧的山上,一间神社里却发生了不同的事情。

    发着光的蝴蝶从山下飞上来,抖了两下后变成了一个温柔貌美的的青年。

    出门流浪完的御影走进鸟居,却看到了生着闷气巴卫正蔫蔫地躺在屋子的房檐下,像是打了什么败仗一样。

    身上还没换下来的花和服证明了巴卫刚刚也出去流浪回来。

    御影:?

    “巴卫?”

    本就一脸颓废的巴卫一僵,他一个激灵坐了起来,震惊地看向了来人。确定了的确是熟悉的面孔,巴卫意识到了丢下神使和神社跑出去的负心汉跑回来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