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冈看着摇摇欲坠的他赶紧抓住扶稳,锖兔要甩开,富冈义勇不让。

    他眉间还带着担忧,着急地看向猗窝座:“猗窝座阁下。”

    “他不能再打了,会死。”

    “哈?”

    猗窝座本就因为他的突然出现不爽,富冈义勇说这种话,对他来说更是一种侮辱:“我管他会不会死!”

    但这时富冈义勇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锖兔身上的伤正在恶化。

    他拥扶着锖兔,甚至使用能力抑制着锖兔身上的伤口恶化,着急地看向猗窝座:“他是我的家人。”

    “如果你要杀他……必须先踏过我的身体!”

    猗窝座愣神。

    ……家人?

    [狛治……求你……快住手吧。]

    是谁。

    谁在说话?

    猗窝座怔住了,甚至等富冈义勇已经把锖兔抱走他都没反应过来,是一声大喊唤回了他的思绪:“大家快逃!!!!”

    是宇髓天元朝着同伴提醒的喊声。

    在锖兔与猗窝座战斗时,他和炭治郎与上六兄妹战斗,妓夫太郎被腰斩后一瞬间释放了所有的血刃。

    危险席卷而来。

    猗窝座轻易躲过血刃,跳离的瞬间却瞥到了刚刚富冈站的位置掉落的那个雪花吊坠。

    他咬牙,毫不犹豫又回到了原地,本来躲过的血刃又划伤了他的胳膊,但重新拿回了吊坠却让猗窝座松了口气。

    同时,妓夫太郎也被灶门炭治郎用火之神神乐将妓夫太郎腰斩,虽然脖子并没有断掉,但他失去了身体复原的能力。

    “猗窝座阁下!”

    妓夫太郎对猗窝座大喊:“救我!猗窝座阁下!”

    猗窝座皱眉。

    但他想起了鬼舞辻无惨的任务,还是拽起了妓夫太郎仅剩的半身,转身离开。

    而被砍断了头颅的堕姬,因为还与妓夫太郎保持着建议所以并没有消散,但她的眼中此时也已经失去了曙光。

    她不敢置信地轻喃:“哥哥……”

    他……丢下我自己离开了?

    安全区的一个结界中,受了伤的锖兔哑声挣扎:“放开我。”

    富冈义勇以为压到了他的伤口,赶紧停下来缓了缓。

    “你在做什么!”锖兔虚弱地呼吸着。

    在上弦的面前救了他,这家伙有没有想过之后怎么应付鬼舞辻无惨?

    富冈义勇知道他在顾虑什么,但依旧没有放开抱着他的手:“你放心。”

    “鬼舞辻无惨不会知道。”

    他了解锖兔的顾虑,毕竟他成为上弦一开始本就是为了接近鬼舞辻无惨,这时候贸然出现救下锖兔,之前所有的计划都会弄巧成拙。

    但对方如果是猗窝座阁下,那就没事。

    要问为什么的话……其实他也不懂。

    就是觉得如果对方是猗窝座阁下,那不会有事。

    “你需要立刻治疗。”富冈义勇说道:“炼狱和真菰他们会解决这里的情况,我带你去找风神。”

    风神作为守护之神,又与鬼杀队密切相关,在各种时候与紫藤花家纹之屋一样,是鬼杀队剑士休憩和治疗的地域。

    “不——”

    锖兔打算阻止,但富冈义勇不听,根本没给他阻止的机会。

    他靠着记忆朝风神的神社前进,一路上遇到了不少吉原花街附近因为战斗逃窜的小妖怪。

    本来平静的细风在移动时富冈义勇才感受到一丝微凉。

    他将身上一直穿着的斗篷捂在锖兔身上,生怕他因为吹风又恶化。

    锖兔被抱着,眼中都是富冈义勇着急的样子,在这种危难的时候他竟然觉得有些好笑。

    像疯了一样,明明大家都受了伤。

    还说什么家人。

    “义勇。”

    第一次,锖兔平和地喊了富冈义勇的名字。

    他说:“你都记起来了。”

    锖兔不是在问什么,而是在陈述。

    实际上,在义勇来到妖怪的花街的时候,他就已经有这种猜测了。

    富冈义勇顿了下,明白了锖兔已经知道了一切。

    他没有停下移动的动作,只是收紧自己的手抓稳锖兔,轻声:“嗯。”

    他早就应该想起来了。

    再晚一点记起来,他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

    明明自己会以这种形式复生,就是为了与锖兔相遇。

    *

    “不用担心。”

    万幸,风神接到了锖兔后很快就向他说清了伤势让他安心,告诉富冈义勇锖兔身上的伤并不致命。

    “他会很快恢复的。”

    富冈义勇听到后也算松了口气。

    之后没过多久,鎹鸦也带着战场上的实况消息追了上来。

    “吉原花街没有一个人伤亡,但剑士灶门炭治郎与音柱宇髓天元重伤。”

    “上弦之三带着妓夫太郎逃离,上弦之六的另一半堕姬,因与兄长保持着羁绊并没有消散,此时已经被鬼杀队擒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