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时并无他法。

    那个柱小鬼强大到他根本看不到对方在哪,如果不这么做去干扰对方,他立刻就会死在这。

    他还没救妹妹,怎么能死!

    时透无一郎被倒成一片的树木阻碍了去路,从朦胧的空气中现出。

    他站在废墟中央,环视四周,空气中属于鬼的气息逐渐远去,才垂眸收回了目光。

    圆月将无一郎的影子映在脚下,形成一个与他一模一样的身影,无一郎动了动眼睛,静静地看着脚下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影子。

    脑海中,沉睡了许久的记忆慢慢浮现,尽管已经过去很多年,但濒死的少年的面容依旧清晰地浮现在时透无一郎的脑海。

    【我一直知道……无一郎的无,是无限的无。】

    “无一郎。”

    与此同时,一个声音与脑海中的声音重合。

    时透无一郎愣了一下,猛地抬起头,眼睛对上了一道熟悉的目光。

    “有受伤吗。”来人面色平静,但无一郎能听得出语气中的担忧。

    无一郎呆滞地看着来人,不知为何许久没说出话,在对方奇怪要问他的时候无一郎才开口。

    “锖兔先生,你也遇到鬼了吗?”

    站在无一郎面前的锖兔动了动唇,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下头。

    “嗯。”

    “是上弦二。”

    此前,锖兔在刚出门遇到上弦之二,直接被挡住了去路——

    上弦二当时听飞来的一只小餸鸦说了什么,之后锤了下手心恍然大悟,直接笑了出来。

    “我知道了!”

    然后他看向锖兔和炭治郎。

    “水柱是吧?你们可以走了~”

    锖兔愣了一下,炭治郎也不理解上二这是什么意思。锖兔警惕地握住了日轮刀,冷声:“不。”

    “未将鬼斩杀,鬼杀队剑士绝不逃离。”

    “哎呀。”上弦二笑着靠近,身上不带任何杀气:“不是让你逃跑,因为你们是小鱼鱼的人的话,我是不会跟你打的。”

    “和我耗下去的话可是没办法第一时间赶到你们主公那里哦?无惨大人已经到那里了~”

    锖兔往后移了一步,危险地死盯着他,最后确认了童磨确实没有恶意后才稍稍收敛杀气,但说话还是完全不客气:

    “鬼舞辻无惨会得知你将我放走的消息吧。”

    “诶?你在替我担心吗!”

    童磨听不出锖兔的质疑,故作惊讶,随后大声承认:“没关系啦,我找到黑死牟阁下的人脉改了诅咒,只要我不想,无惨大人是不会发现的!”

    “你见到小鱼鱼的话记得告诉他明天一起出来喝酒哦。”

    ——以上就是锖兔对上二的所有印象,在那之后,他听到动静与炭治郎分开行动,这才赶到这边来。

    上弦二口中的鱼鱼,锖兔隐隐约约能猜到是义勇。

    说实话,在得知义勇与上弦三关系不错甚至能让对方抱有背叛的想法时,他还怀疑过会不会这其实是鬼舞辻无惨的阴谋。

    毕竟这可是义勇啊?怎么可能有朋友呢,而且还是上弦。

    结果没想到,义勇的朋友除了上弦三以外,竟然还有上弦二。

    不对、岩胜阁下选择从十二鬼月脱离,指不定义勇也在其中有所影响。

    这么说,上弦之中死了两个叛变了三个,还有一个被抓进了地牢。

    某种意义上来讲,他所以为的不善言辞容易惹人生气的义勇,其实交朋友的手段还挺高明的。

    至少,不管是鬼还是汤屋认识的人都很强大。

    义勇自己就可以过得很好,其实不需要他照顾的。

    不知道为什么,锖兔总觉得哪里酸涩了一下,但深呼吸后又觉得心里提了很久的石头被放下了。

    至少他就算在这场讨伐鬼舞辻的战斗中死掉,也不用担心义勇以后的生活了。

    他掩盖了眼中的复杂,与无一郎交流好行动,很快也赶向了主公那里。

    *

    富冈义勇通过周围的动物和餸鸦发现猗窝座时,已经快到产屋敷宅门口了。他躲在树后,观察着对方。

    猗窝座似乎遇上了谁,正在与其对战着。

    突然一个喊声从对面传来。

    “伊黑先生!”

    富冈义勇:?

    他顺着声音看了过去,就看到了似乎也是刚赶来,正满脸着急的粉绿色系的少女。

    战斗的两人显然听到了甘露寺的声音,猗窝座瞥到那一抹粉一滞,手中突然重击,伊黑小芭内用日轮刀抵挡还是被击退数米。

    甘露寺蜜璃着急上前去扶伊黑小芭内,伊黑小芭内却自己撑着站了起来,他的身上到处都是伤痕,口上的绷带已经被鲜血浸湿。

    他推开了甘露寺,撤下了脸上已经破烂的绷带,露出了绷带下狰狞的裂口。

    “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