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这么让人害怕吗?抬起头, 直视我。”

    强势有霸道的语气让顾夜昭脸上泛起红晕,双手不停揉搓衣角, 薄薄的嘴唇轻轻抿起,显得很是局促不安。

    “顾总。”

    顾铬笑道:“很帅气,过来,再挨近一点, 再来一点……”

    顾夜昭惊慌一瞬, 下一秒被顾铬强势的按在腿上,他心脏狂跳,却听对方说:“你还没吃午饭吧,桌子上的东西任你挑。”

    顾夜昭浑身僵硬, 惊惧地看着他探进衣服的手指:“顾总, 您别这样。”

    “别怎样?”傲慢的顾总拧着眉头,手指却越发放肆, 看着弱小可欺的“小白兔”,他邪邪一笑:“中午我就发现了,你可真浪。”

    顾夜昭皱着眉头,眼眶雾漆漆仿佛溢满了泪水:“我没有。”

    顾总继续探索:“没有,那她怎么会说你勾引她?”

    说着抚摸他的脸庞:“是靠这里?”

    看着小可怜红艳的嘴唇,顾总当然要一尝为快,把人按在宽大的办公桌上,肆意品尝。

    小可怜儿无助地撑着上身,手掌贴在桌面上:“不要,顾总,唔……不要这么对我,唔,不行……”

    这么说着,双腿却缠在对方身上,交缠的唇舌越发激烈,顾铬有些喘不过气,还要红着脸维持人设。

    于是,英明的顾总眉梢一挑:“口是心非。”

    转移阵露后,他道:“这就开始发浪了?没有我,你以前都是怎么满足自己的?嗯?”说着鼻尖抵着小可怜的鼻尖,矜贵高傲的顾总乍然这么做,小可怜忍不住心动了。

    那张红艳的薄唇微微张开:“那顾总,您想要我怎么做?”

    他的双手轻轻放在男人领结上,似乎假面被拆穿,小白兔瞬间化身白莲花,指尖若有若无的划过顾总喉结。

    “你没听过一句话,有事秘书干,没事gan秘书。”色狼顾总说着就要拆开包装,顾夜昭眼神微闪,正低头和衣服做斗争的顾铬没看见。

    “想做我的秘书,就要先伺候好我。知道吗?”

    “好的,顾总。我一定会把您伺候得心满意足。”

    他说着,弯腰在顾铬后颈落下一吻。

    几声清脆的响动,一颗颗深蓝色口子四处飞落,顾铬几乎陷进椅子里,再也维持不住刚才的坐姿。

    顾夜昭早被他撩拨得快炸了,强势的用领结捆住对方双手,一边继续用弱气的语气求饶:“顾总,可以吗?”

    顾铬这次才真是粘板上的鱼肉动弹不得,完全拆掉包装后露出里面白色的蛋糕,顾夜昭将甜美诱人的蛋糕放在桌面上,深色的桌面和白皙细腻的皮肤反差强烈,男人眸色越发深邃。

    蛋糕很快被分开,露出软红的馅心,那是粉色的果肉,有软又弹,只是一直紧闭着不肯打开,上好的慕斯蛋糕有炙热的高温摩擦才能融化,很快粉红的果肉打开,里面流出甜腻又丰沛的汁水来。

    被顾夜昭仔细品尝后,轻轻咬了一口粉嘟嘟的果肉。

    顾铬近乎羞耻地看着他。

    雪白柔软的蛋糕似乎并不满意这个客户,挣扎着想要逃开。

    可惜他一早就被固定在桌面上,只能被高热的温度慢慢融化,顾铬也快要跟蛋糕一起化掉了。

    粉嘟嘟的果肉直通馅心,慕斯蛋糕里面竟然是黏软柔嫩的熔岩夹心,一层一层,环环相套。

    顾夜昭舒服地眯起眼睛,滚烫的汗水缓缓下坠,又长又密的睫毛遮住他眼底的贪婪。

    顾铬被他抱在腿上。

    蛋糕往下滑了。吃完蛋糕开始做游戏,弹力惊人的跳跳床高高抛起又狠狠下坠,一开始就能探进最深的隧道,从开始到艰难到现在的湿滑,玩得人满身泥浆。

    顾铬仰着头张了张嘴,眼泪悄无声息的从眼角花落,他绷紧全身,熔岩馅心一下子全部溢出来,内陷空空的蛋糕一下子垮了。

    顾夜昭衣冠楚楚的从办公室出来,他身上多了股淡淡的石楠花味道。打开的饭盒被人吃了几筷子。

    房间里。顾铬趴在桌子上,眼角飞红似血,凌乱的黑色西服盖住他的上半身,敞开的缝隙处种满了鲜嫩的草莓。

    浓重的石楠花味道在办公室弥漫,办公椅似乎是不堪重负,发出嘶哑的声音,顾铬深呼吸一口,空空的蛋糕被重新射-入内陷,又鼓胀起一个饱满的弧度。

    这次除了红肿多汁的果肉把守入口,还多了一条除了粗糙的丝织品。

    顾铬浑身清爽,趴在原地好一会儿,才去后面的休息室拿了几件换洗衣服。

    他红着眼低咒一声:“我艹你,顾夜昭!”

    所有痕迹已经被男人打扫干净,只有一个,蛋糕他自己。

    离下班还有两个小时,顾铬无时无刻不在煎熬,袁志义没找到的事情直接成了他发-泄的火药口。

    顾铬下达最后通牒,一时间人心惶惶。

    下班后,总裁办公室。

    灯光亮如白昼,偏偏却没有一个人,只有后面的休息间,依稀传来哗啦的流水声,还有几声低咒。

    “啊!顾夜昭,我艹你!滚!滚开!”

    “别动,哥哥你再动我就取不出来了。”

    “好多水,内裤好像泡发了。”

    “滚!顾夜昭,啊啊啊,我要杀了你!哈别、别拽了。”

    “我不行了。滚吧,顾夜昭,别再让我看到你!你这个混蛋——啊!”

    “哥哥我错了,我真的没想到,那么多。”

    “你再说一句话,我割了你的声带,混蛋!狗东西!啊,我不成了。”

    声音被水声击溃,发出破碎的片段。

    俩人离开后,空空荡荡的垃圾篓里多出来一条湿漉漉的内裤,不像是单纯的弄湿,更像是,被液体浸泡了好几个小时,里面浸满了水分,在垃圾袋里汇聚出一条白色水流,非常浓郁的味道微微散开。

    顾铬双腿都不是自己的,软踏踏的像是面条,坐在车子里,更是冷着一张脸,走出五里地都能看见他身边的寒气。

    车子里没开空调,就这么凉嗖嗖的直接回家。

    顾铬回去喝了些清粥,锁门睡觉。

    顾爷爷看着俩人,顾夜昭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你又惹你哥生气了?”老爷子拄着拐杖敲敲地面:“我可不管。”

    ——

    邱成季最近事业爱情两不顺,他已经快对傅瑾然绝望了,整天在家不是摔东西就是砸房子,他严重怀疑这人有暴力倾向!

    每次和红姐发牢骚,俩人都害怕得瑟瑟发抖。

    公司也好久没有资源了,通告也被别的后辈抢走。

    尤其他还要应付傅瑾然。

    除了今天,傅瑾然竟然邀请他去斯洛勒吃饭,那是b市著名的米其林餐厅,出入都是名流显贵,一顿饭没有几十万拿不下。

    看着短信里傅瑾然的道歉,邱成季微微勾唇,总算等到了。

    当天,邱成季和傅瑾然出入斯洛勒的消息空降热搜,底下一群水军管控,有经验的人都知道,这是要高调复出啊。

    吃完饭,俩人去了一家俱乐部,邱成季提心吊胆,发现他最担心的事发生了。

    傅瑾然要跟他那啥!可是他是阳痿,他怎么行!

    邱成季胡乱翻着口袋,终于发现手指头大的玻璃瓶,那是他话高价在黑市购买的催青药。

    为了以防万一,邱成季倒了小半瓶,他不知道,这是m国最新发明的烈性药,只需要一毫克,足以药倒一头大象,现在小半瓶七八毫克,被傅瑾然一饮而尽,而且,这种药并不是他以为的那种药,m国的朋友都以为是他要自己用,给他买的是零款。

    邱成季惴惴不安的坐在沙发上,然而他左等右等,直到傅瑾然出去方便,他也没等到药效发作。

    傅瑾然去厕所放水,回来路上突然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他的神智开始不请,错把3068包厢看成了3063包厢,好巧不巧,里面是他的堂弟傅如衍在开play。

    傅瑾然药效发作,其他几个人也嗑药了,在一片黑暗中,傅瑾然辗转好几个人身下。

    等他醒来,发现自己满身狼藉。

    傅瑾然不敢想象,处理完所有痕迹后回家,他沉默着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好几天。

    翌日,傅瑾然开始收网,他双眼通红,布满血丝。

    傅如衍惊恐的调查之后,发现对方已经彻底掏空了傅家,傅瑾然凭借手中百分之五十九点九点股份,召开股东大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新入主傅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