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苏青果摸了摸脑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难道是她认真读书的态度感动了爷爷奶奶?

    不管了,反正他们不讨厌她就成了。

    继续做试卷。

    苏青果的寒假变得极其奇怪,早上跟着苏爷爷打太极,接着吃早饭做试卷,中午吃完了午饭,被苏奶奶劝着养成了午睡的习惯,下午起来再做试卷,苏奶奶又做了下午茶给她吃,到了晚上,吃了晚饭,他们三个人一起散步!

    她本来是拒绝做电灯泡的,可后来……她成了电灯泡,夹在苏爷爷和苏奶奶的中间,她想破头也想不出来,他们两人怎么突然对她这么好!

    寒假快结束的时候,苏青果收到了顾肆的微信:我明天中午到。

    苏青果都快学傻了,猛然想到,寒假要结束了,高三最后一个学期要开始了,顾肆也要回来了,她赶紧开始收东西,收到一半,她忽然觉得不对劲,她爸妈怎么还没回来?出去玩五天,怎么这一玩玩了十天还乐不思蜀地不想回来?

    她回了顾肆:好哒,等我去接你【开心蹦蹦跳】

    她又找到苏厉的微信:爸,你和妈什么时候回来?

    那头微信没有回她,等她洗了澡,喝了苏爷爷端来的爱心牛奶,她刷了牙,坐在书桌前检查今天的错误率,微信突然响起,她打开一看,是苏厉回她了:后天就回来了,给你和青梅买了礼物。

    苏青果松了一口气,还好是贪玩,不是出事,她回了一个【爱你,么么哒】,放下了手机。

    这边,苏厉和季婉待在酒店里,季婉正香甜地睡着了,苏厉走过去,轻手轻脚地坐下,将滑落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目光落在妻子的小腹上,唇角翘了翘。

    第二天,苏青果跟着苏爷爷练了太极,吃过早饭,收拾了自己就要出门,苏爷爷愣住了,今天不学习了?“青果,你今天出门啊?”

    “是啊,爷爷,我朋友从国外回来了,我去见见他。”

    苏爷爷点点头,“是要好好跟朋友玩一玩,不要总是学习,会学傻的。”

    “知道了,爷爷。”苏青果点头,背着包出门的时候,正好苏青梅来了。

    “姐姐,你去哪里啊?”苏青梅笑得甜美,身上穿着粉色的羽绒服,像一个小公主一样。

    苏青果则是为了方便,穿了一身耐脏的黑色,“我出去一趟。”

    “哦,那姐姐路上小心。”

    “妹妹再见。”

    两人微笑地转身,同一时间将笑意隐去,在外人面前她们可是相亲相爱的好姐妹,苏青梅等苏青果离开了,笑着挽着苏爷爷的手,“爷爷,你身体怎么样啊?”

    “很好,最近跟青果一起打太极,你要不要也一起?”

    “啊?姐姐不是来学习的吗?”

    “怕她学成一个傻子。”苏爷爷一脸的嫌弃,虽然想苏家有一个会读书的,可也不想是一个书呆子啊,还好苏青果并不是傻,话不多,可做事沉稳。

    苏青梅很敏锐,明显感觉到了苏爷爷态度的转变,不过是几天而已,怎么爷爷对苏青果似乎多了一点宠溺?这口吻可是像极了家中长辈担心晚辈,“不会的,姐姐才不会学成傻子呢,爷爷怎教姐姐太极,姐姐肯吗?”

    “她当然肯了,都练了好几天了,对了,她有天赋,练得不错。”苏爷爷说,想到什么了,“哦,没想到她的小篆也写得好,哈哈哈,有空我要去跟何老头和陈老头面前炫耀,就他们的孙子孙女的狗爬字,可比不上你姐姐的小篆。”

    “姐姐的小篆练了好多年了,当然好了。”苏青梅笑容僵硬地说。

    “话不能这么说,有些人光是努力却没天赋,你姐姐有天赋也努力,是一颗好苗子,正好何老头在这方面是专家,让他给青果指导指导。”苏爷爷说。

    苏青梅快要咬碎了牙,苏爷爷嘴里的何老头是苏奶奶的哥哥,跟苏爷爷一见面就斗嘴,年轻时各种比,到了晚年还是照样比来比去,“爷爷,不好吧。”

    “为什么不好?何老头嘴巴坏,可一手丹青是真的好。”

    “不是,我是担心姐姐,姐姐现在要高考,你还是别让她分心的好。”苏青梅想到何家人就气,那些个人个个自视甚高,有着文人的骨气,总认为她学的跳舞演戏是低人一等,她最不乐意跟他们接触,也不愿意看不起她的他们会高看苏青果一眼。

    那不就证明她比苏青果差?

    呵呵,她才不会做蠢事。

    苏爷爷一想,也是,苏奶奶走了过来,“现在别让青果分心,好好高考,最好是能考上她心仪的晋大。”

    一说到这个,苏爷爷就乐,“就她这股冲劲,晋大肯定行。”

    苏青梅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淡,她就知道苏青果是过来讨好苏爷爷和苏奶奶的,她信了才怪!想到什么事,她脸上浮起一抹洋溢的欢乐,她就让苏青果得意几天吧,毕竟让苏青果越得意,摔下来才会更重,更疼。

    她笑着将他们二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爷爷奶奶,我三月就要去剧组了,你们要注意身体,天天想我啊。”

    苏奶奶笑了,拉着她的手,“就你嘴巴甜。”

    “人家说的都是实话啦。”

    “哈哈哈。”

    苏青果坐了老宅的车出去,到了机场,她看了看时间,现在才十一点,于是,她先去买了一瓶饮料站在接机口等着,突然手机响起,是顾肆:“喂,你出来了?”

    “你在哪里?”

    “在接机口。”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到出口来。”

    “……”怪她咯,她忘记了有钱人都喜欢走专属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