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人上人下的问题,我想说的是……”前田庆次焦急地向我们解释着。

    我扭过头,平淡地看着他:“但是就是人上人下的问题才最为现实的啊。”战争就是因为这些权利,人上人下的问题才爆发的。

    一山容不了二虎。

    更别说他想让那么多的武将联手,这个过程是非常艰难的,要说服那些大将也几乎是不太可能。

    “如果你一定要说服我的话,就用实力压倒我吧。”伊达政宗说着,挥动着手里锋利的太刀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前田庆次抓了抓脑袋:“我可不是来跟你干架的啊……就算要打,也映在平和之日,在花街,我随时奉陪。”

    肩膀上的小猴子叫了叫,钻进了宽厚的外衫下面。

    “太鼓钟,退后。”伊达政宗冷淡的喊了我声:“不许插手。”

    “……哦。”

    我听话的退到一边,搓了搓被雨水打湿的头发。伊达政宗迎着雨,疾走在水泊中溅起一片水花,红色的伞被劈成两半落在一旁的地上。

    前田庆次卸下身上的武器:“我明白了,独眼龙。”

    “这算搞什么?”

    “听闻你身怀绝技,我想我不拔刀应该刚好能和你打个平手。”

    “别把我惹毛了。”

    “你还没被惹毛吗?”前田庆次惊讶地看着他。

    我在一边捏着下巴打量着前田庆次的武器,那个长度莫非是大太刀吗?这人臂力可以啊!

    不过太刀对大太刀会不会有点不利?

    但是我刚刚答应了不许插手……啊,早知道就不答应了!

    哦,为什么伊达政宗又上天了?还在天上召唤了其他五把刀??还有蓝色的龙的特效和音效?!

    忘记了,这个伊达政宗是神仙,我捂着眼偷偷露出缝隙看着被输掉的前田庆次,你看看伊达政宗一个大招下来天都放晴了,这样的神仙你怎么可能打得过!

    “去找别人吧。”伊达政宗说完转身离开。

    远处听到动静的片仓小十郎跑了过来,看到坐在地上的人,还有地上的打斗痕迹愣了下:“政宗大人,发生什么事了?”

    “就是普通的切磋了下。”

    我到前田庆次跟前蹲下身,手指戳了戳地上的大太刀:“你也看到了,伊达大人可没有那么好应付的。”

    “是真的不好应付啊。”他坐在地上,无奈的看着伊达政宗的背影。

    “但是——”我抬起眼,看着面前脸上脏兮兮的男人笑了起来:“我觉得你的话,伊达大人还是听进去了。”

    “诶?真的吗?!!”

    “大概吧?”

    至少切磋后伊达政宗的脸色没有之前那么差了。

    看着在那逗猴子玩的人,我歪了歪脑袋:“其实,就算你不说各个地方的大将也会注意到织田信长的动向,到时候大家都会攻向尾张的。”

    织田信长不停的侵犯他国,势必会有人集结起来反抗。

    “我怕到时候就迟了。”前田庆次低着头沉默了会,站起身将大太刀又背在身上:“谢谢你了,那个……你叫什么?”

    ?

    我歪了歪脑袋,指着自己笑道:“太鼓钟,太鼓钟贞宗。”

    “嗯,谢谢你太鼓钟!”

    就在我们还在闲聊的时候,片仓小十郎从里面走了出来:“太鼓钟,政宗大人让你带他去空余的房间休息。”

    “知道了!”我挥挥手,等人走后我向发愣的前田庆次眨眨眼:“看我刚刚怎么说的?”

    “是胜是败,就透过奥州来试试天下的运气吧!”

    我走在前面听到他激动的发言有点无奈:“不管怎么样,你先去洗个澡如何?”

    淋了一身雨的我只想赶快把人送到房间,然后快点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虽然付丧神不存在感冒生病,但是前田庆次是人,还是很容易生病的。

    “啊……”前田庆次后知后觉的看了看身上又潮又脏的衣服,不好意思的笑了出来:“谢了,不过没想到竟然被孩子照顾了。”

    “哈?你在看不起我这个小孩子吗!”

    “不,怎么会!”他慌张地摇摇手,肩膀上的小猴子也跟着连连摇头:“我觉得像你这么大的孩子能这样已经很厉害了!怎么会看不起你呢?!”

    “哼,这才差不多。”我顿时觉得眼前的前田庆次顺眼不少。

    把人送到房间后,我一个人回到自己的房间脱去披风和胸甲,一边解开外套的我一边想着修行的时间。

    突然在我身后有什么出现,像失去信号不好的电视机里的雪花片一样。

    “谁!”

    我紧张地拔出本体,看着那个模糊不清的身影。

    “不要这么大声…”审神者的声音清楚地传到我的耳边。

    那个雪花片一样闪烁不停的身影似乎稳定了下来,露出了穿着黑色斗篷的审神者:“你这次极化的地点出了大问题,我花了不少功夫才联系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