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溯行军追着砍的少年。

    我:“……”从来没见过溯行军这么追着人砍的。

    而且还是个大太刀。

    这,我可能肝不过啊?!

    少年看到我时也满脸惊讶,深红色的眼睛看起来笼罩了一层灰蒙蒙的雾,他一边躲着大太刀的攻击,一边对我焦急地喊道:“你快点逃!”

    我有些惊讶,在心里又确定了想要救他的心态。

    救个好人又不吃亏!

    在大太刀再次挥舞那把巨大、有力的武器时,我以刁钻的角度闯进战场,勾起少年黑绿色格子纹的羽织向后撤退。

    高大的溯行军微妙的停顿住,那双猩红色的眼瞄准了我。

    他应该是认出我付丧神的身份了。

    我警戒地注视着大太刀的动作,低声问:“你还跑得动吗?”

    留着深红短发的少年点点头,坚定地握着自己的刀,对我说:“嗯,我还可以战斗!”

    我:……

    不是,我问你能不能跑的动,是想让你跑路啊!

    和大太刀对视了几秒。

    一眼万年。

    高大的躯体缓缓举起大太刀,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我脚步一动,扯着少年…就叫他憨憨少年吧。我扯着憨憨少年就跑。

    “咦?!”

    “跑起来!”

    “哦 ,哦!”

    虽然极化后的我也可以和大太单肝,但是…我怂啊!长得比我高比我壮还长得青面獠牙的。

    这种敌人还是交给三日月吧!

    大太刀愣了下。

    短暂的时间足够我带着人跑远了,在后面,恐怖的吼叫声传过来,威慑力令人鬼都为之震惊。

    髭切与山姥切微微抬头,稍微分辨了下声音的方向。

    山姥切疑惑地皱起眉:“这是,溯行军的声音?”

    “先回去吧。”髭切蜜糖色的眼睛散发着微微的亮光:“离我们隐蔽点有点近。”

    我妻善逸都快哭了。

    他抱着脑袋,听着远处逐渐靠近的声音,心脏激烈地跳跃着。

    近了,近了!又近了!!

    一只手轻轻按住他的肩膀,我妻善逸魂都快飘出来了。

    三日月安抚的摸了摸快哭的人,声音温和:“不用担心,虽然是晚上,但是老爷子的战斗力还是可以的。”

    我妻善逸有点疑惑地眨眼。

    老爷子?

    你在说什么??

    哪来的老爷子啊???

    三日月并不在意,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出洞口站在清冽的月光下。

    是谁说大太刀的速度慢的,我要反驳他!

    我瞥了眼身后穷追不舍,一蹦就能蹦个三米多远的溯行军,你跟我说大太刀的机动慢地像乌龟,说给谁听啊?

    被我一路扯着跑的人,微微喘气:“那个,你知道那个是什么吗?”

    我沉默了会。

    完全不知道怎么和这个人解释。

    “我的刀没办法砍伤他,而且…他的味道也不像是鬼,反而有种铁锈?钢石的味道?”

    我微讶,拽着他躲开从后面抛来的石头。

    “味道?什么味?”我很好奇,这溯行军身上还有味道的吗?

    “对。”头上有些暗红色伤疤的少年眼睛一亮,对我说:“啊,和你的味道差不多,但是又多了种腐败的味道。”

    我:“……”

    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属狗的?我不会笑你!

    余光瞥到绚丽的蓝色。

    我顿时欢呼道:“三日月先生!”

    沐浴月光,绮丽如天人般的三日月宗近向我看了过来。

    哦呼!

    心里嘀咕了句,我停在了他身边:“有大太刀。”

    三日月静静地没说话。

    我摸了摸鼻子,竟然有点委屈:“他看起来太凶了,我打不过。”

    “嗯。”三日月扶着刀,向我微微颔首:“还需要继续磨炼。贞,这位是?”

    “啊!”我眨了眨眼,望着同样呆滞的少年。

    对视了几秒后,我干巴巴的问道:“你叫什么?”

    “我是灶门炭治郎,学习的是水之呼吸。”

    我:?

    后面是什么?学习的心法吗??

    于是我谦虚的点点头,对他说:“幸会幸会,我是太鼓钟贞宗,学习的是紫藤花呼吸法。”

    灶门炭治郎:“……紫藤花呼吸法?”

    “对。”我义正言辞的说着,甚至指着单独和大太刀肝架的三日月:“那位比我厉害,他叫三日月宗近,学习的是月之呼吸。”

    灶门炭治郎:……我感觉你在骗我,但我没有证据。

    仿佛为了验证我说的话。

    三日月的刀挥出了璀璨的玄月的痕迹,看得我和灶门炭治郎目瞪口呆。

    花里胡哨的,但是真养眼!人家好看啊!

    惨败的大太刀化作黑烟散去,地面上留下一把新的刀。

    三日月弯下腰,把刀捡起来仔细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