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洗洗睡个觉!

    然而我们刚跟着玛蒙从传送阵这出来后,就被一只毛茸茸的狐狸拦住了。

    玛蒙:?

    我捏着下巴看了会:“这是,狐之助?”

    长谷部守在边上,敬职敬守的说:“这是新派来的狐之助,负责辅助审神者大人的工作。”

    玛蒙觉得duck不必。

    这小玩意说不定是来监视她的,但是她还是不动声色的点头,对自己的近侍说:“我知道了。”

    她转头,对我们两支队伍说:“手入室都恢复正常了,你们该修复的自己去修复下,然后好好休息。”

    所有刃微微对换了下眼神,然后点点头。

    玛蒙也不在意,低头看了眼没说话的狐之助:“你跟我来。”

    “好的。”狐之助乖巧的站起来,迈着小短腿追了上去,声音柔软:“这次大正的任务您完成的非常不错,超过了以往任何一次,上面也给予肯定。”

    玛蒙面具下的眼睛撇了它眼,没说话。

    虽然说狐之助是量产式神,但也不能确定这个式神眼睛后面,是否连着某条大鱼。

    而我这边,鹤丸国永拉着大俱利,整个人围着我转了好几圈。

    一会拉着我的手臂,一会捏捏我的脸。

    我:“你在做什么,鹤先生?”

    鹤丸松开手,若有所思:“看起来大正伙食不错?感觉你都长肉了。”

    我:???

    说我胖,那能忍吗!

    我当时就抬起脚朝捣蛋鹤踹了过去,鹤丸的机动快得不像话,就好像预知到了我会踹他。

    白色的身影嗖得一下,躲在了大俱利身后。

    我:……

    大俱利:……

    大俱利皱眉:“出来。”

    “我不!”鹤丸国永从来都是敢作敢怂的刃,他调皮的冲我做着鬼脸。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是小孩子吗,鹤丸国永?

    几个会做饭的刃都去了厨房,准备开始迎接新来的物吉,还有即将被召唤出来的短刀们。

    药研整理着房间,然后将不动行光和他的东西一起打包丢给了我。

    我:大哥,你啥意思?

    药研无情的推眼镜:“我兄弟多,不动已经住不下。”

    言下之意就是——全本丸就你和物吉两贞宗派,你们加个不动,再挤挤呗?

    不动行光抱着被子,站在药研身边,表情严肃的问我:“你还会没收我的酒吗?”

    我看了他眼:“当然。”

    不动行光调头就走,然后被药研揪住后衣领。

    “你放手!放手啊药研!”不动行光挣扎着,满脸写着不开心:“我可以和长谷部睡一间,再不行和宗三也行!”

    我:那太好了,你赶紧去吧!

    药研打破了我和他的美梦:“别想了,你不是打刀。”

    不动行光:……

    我:啧!

    和两个刀剑男士住在一个屋檐下,我睡觉都睡不安稳了好吗!

    然后很快,玛蒙把我和萤丸带回来的短刀都召唤了出来。

    大海啊大海,你全是水~

    短刀啊短刀,你都是腿~

    藤四郎家的小可爱们真可爱,看着药研拥抱着自家兄弟,我欣慰的点头,同时也不禁叮嘱身边走神的刃。

    “今晚欢迎会,你少喝点酒,不然我就和物吉让你睡屋外面。”

    不动行光焦躁地抓了抓头:“啊,知道了!你是老妈子吗?”

    我没好气的踢了他一脚。

    真是的,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三日月站在偏远的地方,安静的看着簇拥在一起的短刀们。

    刚刚来到本丸的今剑吵他看了过来,露出灿烂的笑容:“三日月——”

    他微愣,笑容依旧温柔。

    可爱的小天狗落在他身边,安静地注视着他的脸后露出温柔的眼神:“能再见面真是太好了!”

    三日月微微点头:“嗯,是啊。”

    没有什么比见到你更好的事了。

    我抱着手臂,站在远处,目光眺望着不远处开始绽放长出绿叶的八重樱。隐约间,还能从绿色中窥探到悄悄地粉色。

    这棵树算是活过来了吧?

    我刚这么想,突然一只手从我后面伸出来,从我胳肢窝下用力举起。

    当时我害怕极了,离去世就差那么一点点!

    不动行光错愕的看看我,又看看后面不怕惹事的太刀付丧神。

    我:……

    我慌了:“鹤先生?!”

    鹤丸国永歪了歪脑袋,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却又说不出来:“小贞,你没去手入吗?怎么身上还裹绷带啊?”

    …草

    那是我裹胸用的,谢谢。

    这句话我怎么可能说得出口啊!我忍着火气,笑得咬牙切齿:“你先把我放下来!”

    鹤丸国永在我后面又说:“你老实说,是不是身上有伤?”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