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付丧神被审神者召唤出来,自身就会接受到关于时政府和历史修正主义的信息。

    他们要做的,该做的,该面对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安全的东西。

    刀就是刀。

    和泉守兼定低下头,眼皮微微动了动,神情暗淡。

    晚上我偷偷从厨房摸了壶酒去找今剑。

    在无人的供台前,我随意坐在地上拿着酒碗倒酒。

    “神社不曾有酒,你下山买的?”

    “对啊。”

    我转过头,对身后的男人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下吧,我今天是来找你喝酒的。”

    “…你会喝酒吗?”

    我愣了下,随即笑了:“你不陪我喝一杯怎么知道我会不会?”

    今剑坐下来抬手端起碗放下鼻下闻了下,抬眼望着我。

    我笑而不语,在他不太赞许的目光下先干为敬。

    “用梅酒当践行酒?”今剑喝了一杯,嘴角微微上扬:“少喝些,可别喝醉了。”

    我手肘压住大腿,撑着下巴漫不经心地笑道:“那可不一定,这应该是我们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喝酒。”

    他没说话,抓起地上的酒给自己盛满。

    我伸手,将空碗递过去。

    他没忍住笑了,虽然刚刚说让我少喝却还是又给我倒了一杯。

    月色当头,明月皎洁。

    *

    我轻装上阵,按着狐之助给的地址出发,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各种妖怪和阴阳师。

    结果却没躲过源赖光的式神。

    准确来说,是我在路上看到了那个身上佩戴三把刀的式神。

    他应该也是付丧神?

    我在树上摸着下巴,琢磨着从来没见过本体是三把刀的付丧神。

    下面的这位式神一身戾气,刀口是不断流淌的血,脚边是死去的妖怪的尸体。

    他面无表情,仿佛这样的“屠杀”已成习惯。

    我却看得不寒而栗。

    这源赖光身边的两个用刀的式神,怎么都这么恐怖?!

    忽然下面的式神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睛看向我,瞳孔中散发着骇人的寒光。

    我战术性的向后仰退。

    那双眼睛有点不对……左眼的颜色好像比右眼要深一些?

    还未等我思考这个问题,一股杀伐之气冲来,空气中都是腥臭的血味。

    他到底杀了多少妖怪?!

    我从树上跳下来,落在石头上看了眼地上的惨状:“…我记得你是源赖光的式神,你叫什么?”

    “我名为鬼切。”

    他抬起手里的两把太刀,刀锋还沾着未流干的鲜血。

    “斩尽天下恶鬼之剑,我是源氏的利刃。”

    咦?

    我错愕地看着他。

    等等,槽点有点多……先不说他声音怎么那么像三日月,就我知道的,源氏重宝不是髭切和膝丸吗???

    然后,他持着双刀砍了过来。

    “啊啊啊我就是路过!路过的!!”

    我吓得转身就跑。

    “哪里跑!”

    “我又不是恶鬼你砍我干嘛?”

    “大江山的妖怪,我鬼切都会铲除干净。”

    “啊啊啊哥哥你轻点!我真的不是大江山的妖怪啊!!”

    我狼狈的拔出本体,借着刀身和刀鞘增加长度,方才挡住鬼切的双刀攻击。

    这位比妖刀姐姐的攻击更加凶猛。

    那么大的刀!

    那么——大的刀啊!你让我怎么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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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鬼切:恶鬼都得死!

    小贞:我爬,我最会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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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1章 (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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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自己跑了一个世纪。

    在这期间,我嘴皮子说破了都没用,鬼切就一根筋的认为我就是大江山的妖怪,提着刀,像讨债般追着不放。

    “大哥……”我叉着腰,累得站不住脚,无奈的抱着大树对后头的人说:“我跑不动了,跑不动了,你怎么就这么倔呢?”

    我估摸着他也是跑累了。

    因为他见我停下来并没有一刀砍上来,而是用刀撑着身子,也微微喘息着盯着我:“你……”

    “啊?”

    “你是山鬼,还是山兔。”

    “啥?我都不是啊。”

    然后鬼切的眼神迷茫了下,更加狐疑地问道:“我不记得镰鼬长这样。”

    去你的吧。

    如果不是战斗力相差太大我肯定要跳起来,指着他说,我见他没有要砍我的意思,索性松开手靠着大树:“都跟你说了我不是妖怪,我是付丧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