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望去,不禁感慨道:“同桌,学委和东东都这么努力,再看看我,突然觉得我真幸福。”

    “你那叫自甘堕落。”程斯博看着隔壁这位一口接着一口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易听南不满意了,说:“你给的习题我可是全都完成了。”

    这点倒不可否认,就是心里那股懒劲还没彻底清除。

    “学神,求救。”苏艺巧拿着本习题走过来,苦恼道。

    “找我同桌请跟我预约。”易听南说着横出一只手挡在程斯博的胸前。

    苏艺巧一掌拍开他,没好气说:“去去去,别捣乱。”

    易听南摸摸被她打的手臂,骚扰正低头把手躲在桌柜里和妹子聊天的文景。

    “干嘛?你同桌丢弃你了?”文景被他扯了下衣领,转头问道。

    易听南又踹了他凳子,说:“狗嘴吐不出象牙,你被上百个妹子抛弃我同桌都不抛弃我。”

    “哟,您是宝藏呢?”文景好笑地说道。

    “是不是宝藏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是个宝贝。”易听南得意地扬起下巴。

    “这位宝贝该做习题了。”题讲到一半,程斯博把桌柜里的习题丢给他,又低头给苏艺巧讲题。

    该不该做习题易听南不知道,他只知道听到程斯博喊出宝贝二字的时候,自己的脸耳朵脖子都火辣辣的。

    感觉扑通扑通的心脏快跳到嗓子眼了。

    咋回事呢这是?易听南把整个脸都埋在习题里。

    等他整理好状态,从习题里抬起头时,苏艺巧已经回自己座位了。

    程斯博手撑着下巴在看漫画书。

    易听南脸朝着他同桌那边侧趴着,嘟囔问:“你刚干嘛叫我宝贝?”

    程斯博听到后愣了两秒,眼里带着不明的思绪看向他,过了一会儿才说:“不是你自认是宝贝吗?”

    “我自认你就叫我啊。”易听南半边脸快埋到手臂里了。

    程斯博轻笑,扬了下下巴,说:“做题。”

    “法西斯。”易听南小声地说,虽然嘴上不乐意,但手还是很诚实地拿起了笔。

    程斯博是背靠在椅子上的,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只看到易听南小半个侧脸和后脑勺。

    柔软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稍微晃动,又稳稳地贴在脑袋上,丝毫不乱。

    程斯博看了将近一分钟,才把目光转移到漫画书上。

    自从当了课代表以后,易听南每天早上多了个任务就是收作业,他还收的挺欢乐。

    让班里同学一度认为他当课代表就是为了享受收作业的过程。

    被易听南知道了,数落他们知识浅薄,看不到别人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责任心和担当。

    在苏艺巧即将面临奖金赛时,月考又来了。

    班里的同学又开始鬼哭狼嚎。

    二十一世纪了自己每天还活在战争里。

    食堂里。

    “东东,加油啊,把班里那只老乌鸦挤出去。”易听南看着吃得正欢的梁昊东说道。

    梁昊东的盘子里每次都比别人多出一到两倍的食物,他的肚腩成长速度一点也不无辜。

    无奈地从食物堆里抬头,说:“你不应该说让别的班进来挤走她吗?”

    “你该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文景嘲笑道。

    易听南认为,在座的程斯博,梁昊东和文景里,就只有文景是最没有资格说他的。

    “我上次好歹考了二十名,你自个儿还在三十八名站着呢。”

    “好歹我站的还挺稳的。”文景得意道。

    易听南打击道:“你放心,这次有我们东东绝对让你站不稳。”

    梁昊东鼓着腮帮子说:“放心,我会努力的,学神给的重点题真的很有效果,上次学神重新整理后,好几道相似题都出现了。”

    “这在古代叫什么?神算子?”文景喝了一口汤笑道。

    “你才神算子呢。”易听南最见不得有人说他同桌,又说:“我同桌这叫料事如神。”

    “没那么玄乎。”被点了几次名的程斯博忍不住说道。

    文景吃完翘着二郎腿,说:“你在他眼里就是老天爷般的存在。”

    易听南得瑟地摇了摇脑袋。

    莫名得了一个‘老天爷’称呼的程斯博,喝完最后一口汤起身离开这令他脑袋炸裂的餐桌。

    “学委最近是不是学疯了?”文景无意间看到食堂另外一桌,正好是学委苏艺巧边吃边拿着书在那复习,盘子里的饭菜只吃了几口。

    几光顾着吃的易听南和梁昊东的目光也顺着他看的方向望去。

    “我看她是给自己太大压力了吧?这不就是当时的我?”梁昊东说道。

    “月考和奖金赛时间那么近,还不得逼疯人,也不知道谁那么没人性,俩考试凑一对儿。”易听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