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对方也是一样用拳头出击的易听南,下意识地用手臂挡住脑袋,却没想到这一个缺泛经验的失误导致对方一脚踹在自己的小腹上。

    一瞬间他连呼吸都有点困难,弯腰捂着小腹,心道真特么疼啊。

    “啊~易听南,你没事吧?”丁雪卉忙扶住他,脸色吓得苍白。

    她只不过是和朋友玩了个通宵,打算自己回家而已,却没想到遇到这样的事情。

    “哟,叫全名还男朋友呢?”这个时候红毛小混混也调整好被易听南暗算的那一拳,虽然疼了点,但对方还是生涩了,连拳头都使不好,只会那蛮劲。

    丁雪卉皱着眉头,不断挥掉红毛小混混越过易听南弯下腰的空隙,伸过来要附抚摸她脸颊的手。

    易听南眼一闭,咬着牙用了全身的力气往红毛的身上撞。

    可能没料想到对方这一动作,红毛小混混被这一撞直接倒在了地上,连后脑都磕到地上,头晕目眩。

    易听南本来也没打算自己能站稳,跟着红毛小混混一起倒在地上。

    黄毛小混混被这一幕气的抓住易听南的肩膀,掰过他的身子,一拳打在他的嘴角上,瞬间见血。

    易听南疼的差点哭爹喊娘,除了嘴里的血腥味,他感觉到自己的嘴角有被撕裂的疼。

    “大叔,大叔救命。”丁雪卉已经被吓到红了眼眶,左顾右盼终于看到几位路过要去上班的保安。

    “喂,干什么呢?”其中一位保安很快地反应过来,加快了脚步往这边跑。

    正打算给易听南踹一脚的黄毛小混混在听到声音后,拉着还在地上晕眩的红毛小混混跑了。

    丁雪卉见救兵来了,提心吊胆的状态也慢慢在平和,把易听南扶起来,问:“你怎么样?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怎么样小伙子?”其中一个保安走过来关心问道。

    “有没有事?去下医院吧?”

    “嗨,又是街尾那群臭小子在作妖。”

    “不是关进去了吗?怎么那么快就出来了?”

    “这种打架没出大事顶多就是拘留几天,出来照样霍霍。”

    “没法没天了还。”

    几位保安大叔你一嘴我一嘴地说着,易听南也慢慢缓解过来了,他抬手挥了挥,过会儿才抬起头说:“我没事,谢谢各位大叔了。”

    “没事,以后来这要多注意,能结伴最好,这些臭小子拽的跟什么似的,进去几天出来更浑了。”那位最先跑过来的保安大叔说道。

    这条街没监控,想要定这些人的罪也没那么容易,有的时候伤的轻,就直接私了了,根本不走法律程序。

    “嗯,下次会注意。”易听南心里惦记着要去程斯博家里吃饭的事情,可眼下他这嘴角的模样,也不好意思让俩老人家担心了,一想到今天去不了他同桌的家,心情直接负二百,对那俩混混恨不得拆了骨头喂狗。

    几位保安大叔见没什么事,又急着上班,再次嘱咐他们要小心点后,就走了。

    易听南裤子的口袋突然震动,他把手机掏出来,因为手机会偷偷带去学校,所以基本上都是静音模式,到了周末也懒得把声音调开了。

    易听南忍着开口嘴角的疼感,接了电话。

    “你到哪了?怎么手机也不接?”程斯博那边的声音有些喘,像是在走路,偶尔还能听到汽车鸣笛的声音。

    “我....我有点事,今天就不去了,你帮我个外公外婆道个歉,下次我再拜访他们。”易听南低着头,有些泄气地嘟囔道。

    他为今天的蹭饭想了好久,好不容易从程斯博的口中得知外婆希望他去吃饭,结果遇上这见义勇为的事还去不了了,越想越恨。

    “外婆已经做好饭了。”程斯博的声音听不出他此刻的情绪,但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渐渐平稳,像是停止了走路。

    易听南闻言都快哭了,闷声道:“对不起。”

    “那个,易听南。”丁雪卉突然叫了他,眼睛却没有在看他,而是看向他后面,又说:“程斯博。”

    “嗯?”易听南不解抬头看她,她怎么知道自己在和程斯博讲电话?

    好奇地顺着她的目光向后看,结果看到一个活生生的程斯博,正站在那看着他,面无表情,在他眼睛看到他嘴角的伤时,暗淡了眼眸。

    “同桌?”易听南惊喜地喊道,结果扯到嘴角的伤又嘶了一声。

    “怎么回事儿?”程斯博走上来,一手捏住他的下巴仔细看了他伤口,沉声问道。

    易听南撇嘴,有些委屈地说:“见义勇为,拔刀相助。”

    程斯博的目光转移到丁雪卉的身上,示意她解释。

    原本傲慢的丁雪卉,在程斯博凛冽的目光下也有些怵,面色尴尬地说:“我和朋友玩了通宵,打算回家就遇到了这条街的小混混,易听南看见了,就帮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