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孽,孽缘吗?”黄毛小混混稳住了要摔倒的身体,有些结巴的说道。

    易听南:“?”

    我才该说孽缘好吗?你俩咋打的我都忘了吗?

    一对二就这么对视着,一个站在那不知道该不该跑,两个蹲在那不知道该不该溜。

    这会儿子易听南也察觉出有些不对劲了,上次这俩可是嚣张的很,今天怎么变得好像那天是他欺负了他们似的。

    舔了几口雪糕壮胆,压着心里的慌张走上去,结果他才刚走两步,蹲着的俩小混混默契地下意识往后躲,脸上满是恐惧。

    看来真的有问题。易听南这么想着,脚步加快了几步,就快靠近他俩的时候,这俩突然站起来拔腿就跑。

    这态度更让易听南扑朔迷离了,他是能吃人了还是怎么的呢?

    带着疑惑,他也拔腿追了上去,手里的冰淇淋死死握着,另一只手因为提着行李包,脚步缓慢了许多,但还是奋力追着。

    红毛小混混边跑边往后看,看到易听南正在后面追着,脱口而出一句卧槽。

    黄毛小混混注意力被他吸引,也跟着往后看,脸上的惊慌加了几分,“妈的,他追上来干嘛?”

    “我哪知道。”

    于是在热闹的街道上,出现了两跑一追的景象。

    易听南手里的冰淇淋已经化在脆筒里了,但他还是没舍得扔掉,加快速度追赶着。

    黄毛小混混受不了了,转头边跑边冲他喊:“你特么,追什么?”

    “你跑什么?”易听南反问,脚步丝毫不停。

    最后是红毛小混混受不了了,在一个街口停了下来,半弯着腰喘着粗气,“我,我跑不动了。”

    红毛小混混多往前跑了几步,义气在体内熊熊燃起,于是跟着停下了脚步,靠在墙上疯狂呼吸新鲜空气,怕缺氧了。

    这一追也是把易听南给累得,本来体育课就不爱上不爱运动,这一追就是好几条街,差点要了他老命,本来打算追到这条街还不停的话,他就不追了,结果上天仿佛听到他心声似的,对方居然停下来了。

    有好几滴化了的冰淇淋滴到他的虎口处,又没带纸巾,只能这么晾着。

    “我们都不找你麻烦了,你干嘛还追?”黄毛小混混冲他吼。

    就是突然不找麻烦才觉得可疑,他说:“上次你们打我的时候可是用足了狠劲,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红毛小混混打断,“不都跟你们道过歉了吗,还想怎样?”

    “道歉?你跟谁道歉了?”易听南被说懵了,他是失忆了吗?自从上次后他们可没再见过面了。

    “你,你不是找了朋友,给你撑场?”黄毛小混混的呼吸还没缓过来,讲话依旧断断续续的。

    “朋友?”易听南满脑子的问号,片刻恍然大悟,问:“浅棕色头发?”

    点头。

    “浅棕色瞳孔?”

    点头。

    易听南越问声音变得越高,“一八几的大高个?”

    依旧点头。

    卧槽?他对象什么时候偷偷去给他报仇了他怎么不知道?

    他嘴刚张开,黄毛小混混直接把他想要问的问题给回答了,他说:“混血儿。”

    这下易听南完全确认了,“他怎么找的你们?做什么了?”

    这对他俩来说还真是一段耻辱。

    那天他们刚从酒吧喝完酒出来,不多,也就喝了七八瓶啤酒而已,但酒劲还是微微上头了。

    黄毛小混混正靠在墙上缓劲的时候,一股力气直接把他整个人提起,一个过肩摔把他狠狠摔在地上,下一刻胸口就被踩住,对方冷言道:“挺橫?”

    “艹,谁啊?”

    “你大爷。”对方弯下腰,勾起一丝冷笑。

    刚从酒吧出来的红毛小混混正巧看到自己的同伴被人踩在地上,那股气瞬间就涌上头了,他轻声骂了一句,跑过去就要抬脚往对方的后背一踹。

    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的程斯博,上半身半转,手的速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对方的脚踝,一转,红毛小混混失去平衡,被撂倒在地上,后脑勺直接磕在地上。

    “靠。”他躺在地上吃痛一骂。

    “特么你谁啊?得罪你了吗?”黄毛小混混被踩在地上挣扎。

    程斯博一个刀眼过去,咬着牙说:“你得罪我老大跟得罪我有什么区别?”

    “你老大谁啊?”红毛小混混摸着后脑勺站起来。

    程斯博舔了下唇角,冷笑一声,说:“前阵子在街口欺负一男一女忘记了?”

    “卧槽?你女朋友?”这是黄毛小混混的第一反应。

    “错了。”程斯博踩着他的脚一用力,“重新说。”

    黄毛小混混:“.....”

    “你,你弟弟?”红毛小混混试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