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哼,atx最新的型号,不稳定性极高,作为暗杀会导致任务失败,琴酒,这可不像你啊,你是想杀死对方,还是想给对方一条生路?”

    这个女人的直觉一如既往准确的可怕,琴酒没有回应,他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烟,咬着一根,用点烟器点燃,伏特加随意的一眼注意到琴酒左手上明显的抓痕和虎口的牙印,伏特加吃惊的差点说不清话来:

    “大,大哥?你受伤了?那个,那个是谁做的?”

    不,谁敢咬的大哥?

    贝尔摩德扬了扬眉,微抬着下巴去看琴酒手上的伤痕,琴酒放下手的刹那,贝尔摩德看的一清二楚,女人张狂的笑着:

    “哈哈哈哈哈,琴酒,那个伤是怎么回事?不会是哪个小猫做的吧,爪子和牙齿都很锋利呢。”

    贝尔摩德暧昧的代指让伏特加一时间的怔愣,哎?

    “……”

    琴酒虎口处的牙印清晰可见,少女虽然用了力,但是也用不了多少力道,琴酒勾起唇角露出毫无情感的冷笑:

    “啊,是只小猫。”

    一只弱小却又意外大胆的小猫。

    贝尔摩德特别感兴趣:“哦?有趣,能在你身上留下痕迹的小猫,琴酒,看来你很中意呢,是个怎么样的女人?”

    琴酒抬了抬眼,缓缓的吐出口中的眼,琴酒嘲讽的笑了笑:

    “中意?呵,别说笑了,贝尔摩德,是只还没长开的小猫,完全没兴趣。”

    说着,琴酒侧了侧头,看着后视镜后面的风景,他冷淡的说道:

    “那个新型的药并不稳定,我只给她这万分之一的存活机会。”

    “哦?这是舍不得的意思?”

    贝尔摩德总喜欢曲解意思,男人和女人的想法完全不同,琴酒咧起狰狞的笑容:

    “当然不是,她还活着的话,我可以暂时不杀她,该算的账,我可以一点一点的找回来。”

    贝尔摩德食指点了点膝盖,琴酒的表情好似和以前没有什么区别的样子,但是作为女人的直觉,贝尔摩德觉得,那个在琴酒身上留下痕迹的小猫,一定有着某些特别。

    “那,那只小猫叫什么?”

    “……”

    琴酒皱了皱眉:“我不需要知道。”

    伏特加笑了起来:“啊,那是因为大哥不会记自己杀死的人的名字是么,那个女人如果死了的话,大哥就没有记住的必要了。”

    琴酒勾了勾唇角:

    “啊,如果她还活着的话,我或许会好好记住那只小猫的名字。”

    琴酒大约没有想到,在着万分之一的几率之中,他和那个少女的孽缘,并没有就此结束。

    栖川鲤渐渐恢复意识的时候,感觉到的是身体在发烫,然后是来自身体内部一种要爆炸一般的胀痛感,栖川鲤咬紧牙齿发出一种轻微的呢喃,贪婪的呼吸着,身体的疼痛让她连呼吸都来不及。

    “唔……”

    栖川鲤蜷缩了起来,发烫的身体感觉就要烧起来了一样,身体的疼痛也不是一般那种头疼肚子疼的疼痛,那是来自全身性的一种胀痛,要爆炸了,体内就像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了一样。

    “啊……”

    为什么那么痛,发生了什么?

    怕疼的少女,就是感觉一股委屈,这样的疼痛让她眼泪一点都不隐忍的全部流了出来,栖川鲤来回翻转着,哪里都疼,连坐起身都很艰难,她只能躺在床上用翻转来转移注意力。

    “咚!!!”

    一股重重的心跳声传来,清晰的听得清清楚楚,栖川鲤怔怔的看着天花板,重重的喘息着。

    “啊……好疼……”

    少女闭上眼,可怜巴巴的露出一张哭泣的小脸,恍惚间,栖川鲤好似感受到了一股微凉的温度轻轻的擦过她的额头,栖川鲤睁开眼,却什么都没有。

    “啊……”

    窗外的天空渐渐变亮,是日出的光芒。

    “咚!!”

    又是一种震动身躯的心跳声,这一次,身体的胀痛比之前任何一次的疼痛还要明显。

    “啊!!!!!”

    超级怕疼的少女,直接尖叫了起来。

    栖川鲤紧闭着眼睛,捂住自己的脸,自己自暴自弃的发出小动物一般的悲鸣,身上不断的胀痛她根本没有意识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变化。

    原本还青涩的身体就这样在肉眼可见的变化中,一点点的变得成熟,凹凸有致,就像一朵青涩的花苞就这么慢慢的绽放开来,从少女的身体变成了成熟女人的身体,原本宽大的t恤依旧可以包裹着女人的身躯,少女根本没有发现自己身上的变化。

    原本就快成年的少女,此刻带着成熟女人的韵味,还稚嫩的脸庞,也像长开了一样,带着一股慵懒勾人的气质,栖川鲤的感觉并没有错,体内确实好像有什么要冲出来了一样,那是因为骨骼在生长,细胞在快速分裂,新陈代谢也在快速交替。

    少女一下子成长了几岁,即使外表变化不大,但是整个人的气质却变得成熟诱惑,女人此刻喘息的模样,让整个房间都变得暧昧。

    琴酒的□□并没有杀死栖川鲤,万分之一的几率他还是让她活了下来,只是其中有着微妙的偏差,他让她在一个晚上,从少女变成了一个女人【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