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怕?”

    这一句,带着玩味。

    “砰!!!”

    “!!!”

    栖川鲤怂了一下,又一声的枪响,男人就在她面前毫不掩饰的开枪,再一次打在了地上的男人的身上,这一次,对方好像动弹了一下,然后彻底的失去了生机。

    栖川鲤没去看地上的尸体,而是别过头去,琴酒抬起另一只手,他冰凉又干燥的手指动作不轻不重的捏着栖川鲤的下巴,小姑娘背对着他,琴酒只是侧过她的脸,他还能看到,少女转动脖颈的时候,脖颈处留下的牙印。

    琴酒微微俯下身子,低哑着,恶劣的,就像男人在身后虚搂着少女一样,他冷漠又带着笑意的说道:

    “你连我都不怕,竟然怕这样的家伙。”

    男人轻笑一声,似乎在嘲笑栖川鲤。

    栖川鲤张了张嘴,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身后的这个男人比对方可怕不知道多少倍了。

    “我,也怕你的。”

    栖川鲤表达出自己的求生欲,你这家伙也很可怕哒!

    琴酒勾了勾唇:“哦?那你怎么不逃?”

    栖川鲤张了张嘴,闷声说道:“我跑不动了。”

    她已经跑了太久了。

    “如果我要杀了你呢?”

    “那我也跑不掉。”

    栖川鲤闷闷的口吻似乎逗笑了琴酒,是啊,如果琴酒真的想杀死一个人,他是跑不掉的。

    身后的男人不说话,栖川鲤深吸了一口气:

    “你还会杀我么?”

    “呵。”

    “反正,你想杀我我也跑不掉。”

    说着,小姑娘一副自暴自弃的口气了,就差在说,你杀我好了,我还能怎么办,反正也逃不掉!

    这种胆子又肥起来的样子,倒是和之前有点像了。

    能从那个试验品的药下活下来,琴酒稍稍有了些许兴趣了。

    “没错。”

    琴酒勾了勾唇,远方传来鸣笛的声音,似乎因为刚刚的枪声有人报警了,琴酒垂着眸,并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

    听到脚步声走远了,栖川鲤转回身偷偷往回看,然后反而快步跟了上去。

    她,她才不要对着尸体在一个小巷里!

    赤发的少年挂断电话之后,脑海里回想起那个稚嫩男孩的话语。

    对方用着栖川鲤的手机给他打了电话,男孩的大致意思,是栖川鲤遇到麻烦了,需要他的帮助。

    但是,男孩也不确定是不是要打给他。

    “赤司?”

    车子已经开了一段路了,原本他们出发的就晚,回京都的话,大概会很晚到。

    但是赤司突然从座位上站起身,他走到司机的身边有礼的说道:

    “抱歉,我有点事要去办,请在前面的停下。”

    赤司这样温和冷淡的口吻让人无法拒绝。

    “赤司,你怎么回来啊!”

    赤司征十郎轻笑了一下:“放心,事情办完了,我马上回来。”

    很快就到站了,赤司走下车,他站在停车站,低头静静的看着手机上的联系人。

    栖川鲤。

    赤司淡淡的叹了口气,看到她安全之后就走吧。

    与此同时。

    “akaashi!!你干嘛去!!”

    练习到很晚结束,木兔和赤苇一同回家的路上,在赤苇接到一个电话之后,就和木兔告别离开,木兔莫名的有种被自己的坚信的队友抛弃的感觉,赤苇被木兔喊住,响起刚刚电话那头稚嫩的男孩的声音,他说明了原因,但是说不清楚具体情况。

    现在栖川前辈到底怎么样了他完全不清楚。

    但是他知道,栖川前辈,如果求救的话,并不会打电话给他。

    他和栖川前辈,只是前辈……和后辈,并没有关系接近到可以交付信任和求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