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我在。”

    安室透低声回应着。

    他让她一寸一寸,一点一滴的感受着,他的存在。

    发烫的身体,颤栗的感觉,低哑勾人的低喃,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旖旎暧昧的气氛,少女的低吟和男人的低喘交织着,就像床上那白色和黑色的色彩交织一样,栖川鲤就像一个被欺负的小猫,被欺负的无法翻身。

    “透,我觉得,我真的是坏女孩。”

    栖川鲤哭着说着,身后的安室透顿了顿,不,坏的是他,是他在踏过那个禁忌,明明他该贯彻的是正义,但是他输给了男人的卑劣,他在欺负一个比他小11岁的少女,安室透知道,直视着少女清澈的眼眸的话,可以看到他输给□□的双眸。

    “抱歉,鲤酱……”

    真的很卑劣呢,降谷零。

    明明知道在堕落,但是还继续下去。

    “……”

    栖川鲤没有回应,因为她知道,错的是她。

    是她好奇长大的感觉,是她好奇想做女人的味道,是她想要感受欲望,栖川鲤的害怕不仅仅是她控制不住的感觉,更是她意识到,她清清楚楚回想起了梦境里的感觉,甚至,很久很久以前,也有过同样的感觉。

    栖川鲤回想起那种感觉,身体和大脑一起感知着,身体发烫着快要支配大脑的理智,想要更多……

    更……

    咚!!!!

    突然一股震动从心脏的深处传来,栖川鲤猛地一怔,然后用力抱住了安室透。

    “鲤酱?”

    安室透直觉感觉栖川鲤的样子不对。

    咚!!!

    又来了,这种感觉,栖川鲤颤抖了起来,随即全身传来的胀痛让栖川鲤闷声呜咽起来:

    “呜……”

    “啊!!”

    又是好疼的感觉,但是比上次的感觉好多了,可是还是疼,疼的栖川鲤可怜巴巴的喊着,叫着。

    “怎么了?鲤酱?”

    安室透感觉到栖川鲤的身体的温度在升高,但是栖川鲤抓紧他的力道昭示着她的痛苦。

    “好热……难受……”

    安室透瞬间冷静了下来,他用手量了量栖川鲤的额头,这股热度和上次一样,他皱起眉:

    “又发烧了?”

    不,不对,这不是发烧的样子。

    “得降温。”

    安室透决定先给栖川鲤降温,如果还烧的厉害的话就送医院,就他估计的温度,还不用去医院,只是他比较在意的是栖川鲤的反应,难受?

    “……”

    冰箱里的冰块没有了,安室透的表情有些糟糕,安室透瞥了眼架子上的物品,他想到了另一个降温的方法,安室透拿下他放置在架子上的波本,用酒精降温是一种不错的方法。

    栖川鲤躺在床上,大约太难过了,她抱着被子来回滚动,一边发出小动物的闷哼,安室透见栖川鲤还活奔乱跳的样子,似乎比上次好很多,安室透用毛巾给栖川鲤擦身,栖川鲤吸了吸鼻子:

    “这是什么味道?我是不是发烧了,不用吃药么?”

    安室透给栖川鲤一边用酒液浸透的毛巾擦着一边回答道:

    “你是发热,不是发烧,感冒药少吃比较好,用物理方式降温最稳妥,我是给你用酒来擦身……”

    酒?

    栖川鲤现在脑海里只有一种酒,死死霸占着她的大脑,自动排列第一位,栖川鲤糯糯的问道:

    “哎?琴酒?”

    安室透的动作顿了一下,他勾了勾唇,意味深长的回答道:

    “不是琴酒,是波本哦……”

    “波本?”

    栖川鲤轻喃的念了一声这个名字。

    安室透听着少女念着他另外的一个名字,竟然有种暧昧的感觉,安室透勾了勾唇,刚刚还有些不满足的感觉,此刻不知道为什么被填满了。

    嘴里被念叨着他的代号,身上……擦拭着和他同样代号的酒液。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