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前龙雅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他笑了笑,并不多说,也不告别,只是转身离开,随意的摆摆手。

    没有告别,就有下次见面的时候,栖川鲤看着越前龙雅的背影,喃喃着,茫然着:

    “喜欢,是怎么样的啊。”

    越前龙雅走出公寓楼的时候,下意识的望了眼栖川鲤所在的那一层楼,少年不知想到了什么,清淡的笑了笑,拉起兜帽,把自己的表情隐藏在阴影下,他转身离开,不再回头。

    【我喜欢的是成熟男人哎。】

    他曾经想过,他如果有一天拿下世界冠军了,那应该就是他……

    越前龙雅发出一声极轻的轻笑:

    “算了。”

    “咔嚓。”

    关上门,公寓里安静,冷清,明明是自己的房间,栖川鲤却觉得冷清极了,栖川鲤一边脱衣服一边往房间里走去,只是在看到沙发上坐着的那个男人之后,栖川鲤站定在原地,一动不动,好似不发出声音对方就不会发现她一样。

    “过来。”

    银白色长发的男人没有转头都知道少女在做什么,傻乎乎的还想倒退回去,以为逃得掉么?

    “……”

    栖川鲤鼓着腮帮不知道该不该前进,她就说她好像忘记了什么,原来是这个男人啊。

    琴酒。

    在栖川鲤还在磨磨蹭蹭的时候,琴酒不耐烦的侧过头,小姑娘试探性的一点点靠近,琴酒被逗笑了,以为这幅小心翼翼的样子他就不会把她怎么样了么,琴酒冷笑了一声:

    “怕我?”

    栖川鲤的眼睛会说话,那眼神就好像在说,能不怕么。

    对她又是掐又是凶,又是……欺负的。

    “因为你太凶。”

    栖川鲤憋着说出这么一句话,琴酒勾了勾唇角,并没有多大的笑意,但是却意外的清淡,并没有平时的煞意,栖川鲤慢吞吞的走过来,琴酒实在不耐烦了,他的手一勾,把栖川鲤往怀里一搂,栖川鲤摔在了男人的大腿上,琴酒一点都不温柔的捏着栖川鲤的下巴低声说道:

    “呵,那你还没见到我最凶的时候。”

    栖川鲤似乎想到了什么,红了红脸。

    第69章 我想要你

    栖川鲤僵直着身子一动不动,就好似坐在了什么危险品上面,不敢动弹一下,不过,琴酒这个存在,和危险品可以画上等号了。少女坐在男人的腿上,娇娇小小的,穿着短裙一双白皙的大腿在男人黑色的衣服上形成鲜明的对比,琴酒只是把栖川鲤拉在自己的腿上,一只手倚靠在沙发后背上,一只手还插在口袋里一动不动,栖川鲤战战兢兢的坐在凶兽的大腿上,但是根本坐不稳,摇摇晃晃的,要摔下去的时候,小奶猫爪子一扒,扒住了男人的衣领。

    “……”

    琴酒勾了勾唇角,被栖川鲤的动作给逗笑了,栖川鲤表情变得恹恹的,她丧着脸悠悠的说道:

    “你想杀了我的时候可凶了,还有更凶的么?”

    小姑娘似乎现在提起对她有杀意的时候,有的并不止是恐惧,还有的是怨念,琴酒弯起嘴角的时候只是带着浅浅的笑意,更多的是被愉悦勾起的弧度,他锐利的双眸紧锁着栖川鲤,这幅惶惶不安让人更想欺负的模样真是勾人的很,而她锁骨上那嫣红的痕迹也刺眼的很,琴酒抬起手捏住栖川鲤的下巴,柔软又细腻的触感,琴酒是知道的,她有多软,她有多嫩,琴酒发出一声低沉的轻笑:

    “呵,我会让你见识到的。”

    他最凶的时候。

    凶到她哭。

    栖川鲤敏感的感觉到来自琴酒的危险,并不是对生命的危险,而是另一种可怕的,具有占有性的威胁,栖川鲤咽了咽口水,小动物的直觉让她敏锐了起来,她再次僵直身子,想要躲开琴酒那只微凉的手,但是琴酒并没有用力,却无法脱离掌控,栖川鲤忍不住拍开那只手,胆子特肥的,去拍开。

    “啪。”

    清脆的一声,栖川鲤似乎被这个动作给壮大了气势,栖川鲤掷地有声的说道:

    “少动手动脚的!”

    栖川鲤说完又顿了顿,补了一句:“也别动嘴!”

    说的时候,栖川鲤脸微微红了红,每次这个男人总是凶狠的吻过来,吻到她无力反抗,一切反抗都被镇压,琴酒的视线在栖川鲤的唇瓣上停留了一会,他若有似无的勾起唇角,动手动脚?他可没那么温柔,他要动起来,是拆骨入腹那种的程度。

    “呵,胆子倒是大了,不怕我了?”

    琴酒发现,他喜欢看到她带着一些害怕,又有些胆大的样子,明明瑟瑟发抖,还能颤颤巍巍的伸出爪子试探一下,毫无威胁性还装模作样的装凶,怂到一定境界之后,反而胆子肥起来放飞自我,让他感觉愉悦,这个少女,单纯,却又矛盾,不会简单到让他觉得厌烦。

    “如果你不杀我的话,我倒是不怕。”

    栖川鲤糯糯的说道,琴酒毫不留情的拆穿她:

    “我看你还是在怕。”

    栖川鲤拧巴着小脸,诚实的说道:“被你掐过的感觉还记忆犹新,被你咬过的痕迹还留着呢。”

    这么诚实的回答让琴酒挑了挑眉,他淡漠的眼神看着栖川鲤,墨绿色的瞳眸带着冰冷的色彩,这个男人的眼神从来都不带有暖色,他轻哼了一声,似乎被栖川鲤的话逗笑了,他大腿上少女的重量对他来说没什么重量感,他从口袋里摸出他的枪,那把漆黑的□□似乎带着冰冷和硝烟的味道,栖川鲤看到枪的刹那她怔了怔身子,直到那把冰冷的枪放在她的手中之后,栖川鲤才回过神。

    “啊……”

    栖川鲤不是没有碰到过真的枪,但是,栖川鲤却有种感觉,琴酒的枪并不一样,这把武器质感冰冷,却意外的烫手,属于这个男人的武器,不知道开过多少次枪,杀死过多少人,沾上了多少的血腥味,此时此刻,被男人放置在她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