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岁和十八岁的自己长相上面没有多大的差距,但是就是有种不一样的感觉,成熟的韵味,女人的风情,眼神浸润着一抹水汽,栖川鲤来来回回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之前变大的几次她也好好看过样子,但是怎么感觉,现在又和之前不一样了?

    “……”

    栖川鲤抬起手轻轻的碰触镜子上的自己,她有些感叹:

    “如果……早点变大就好了。”

    栖川鲤深吸了一口气,快速转过身不再去看镜子里的自己,但是如果栖川鲤再转头看一眼,可以看到镜子中完完整整映照出的她的后背,精致好看的蝴蝶骨上印着蜿蜒向下的红色印痕,栖川鲤在房间里找了许久,才找到一件比较宽松的衣服套在身上,她打开电视机,然后进入厨房找点吃的。

    “现在播报每日新闻……昨日米花町……”

    电视里传来新闻的播报声,栖川鲤拿出一瓶牛奶,慢慢悠悠的走到电视机前打算换个频道的时候,她看到电视屏幕上的一段画面,那是昨天帝都银行被打劫之后人质解放的画面,但是这不是栖川鲤关注的重点,而是画面中,从银行里走出来的人群中出现了一名让她出乎意料的人,一个,不应该出现的男人。

    赤井秀一……

    屏幕上的那个男人带着帽子,脸上也有狰狞的烧伤伤疤,但是栖川鲤肯定,那个男人就是赤井秀一,她从来就没相信过赤井秀一会死,只是她没有证据,但是现在在电视上看到这个男人,大摇大摆的从银行门口走出来,栖川鲤有种说不出的生气,想要愤怒,但是又无力。

    他从来都没有和她说过。

    诈死之前还骗她会带她去环球影城玩,现在大摇大摆出现了,却也不来联系她。

    但是……她想知道一个答案。

    栖川鲤恍然的看着眼前,但是脑海里却不断浮现让她不愿意想起的画面,来来回回一次又一次的葬礼,来来回回一遍又一遍哄她的话语。

    真是的,她到底要面对多少次殉职这个词啊。

    正在米花百货商店的江户川柯南正一副思索的表情思考着这次暗号的答案,男孩表情平淡的看着眼前的暗号似乎已经看出了什么来,而旁边的毛利小五郎则是真的一脸不知道该想什么的表情,他紧紧皱着眉头,越是思索,越是怀疑暗号本身是不是有问题,而不是思索着这个答案到底是什么。

    “啊……”

    暗号有了些头绪了,但是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

    男孩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开一看,他挑了挑眉:鲤?

    江户川柯南拿着手机走到另一边没人的角落,他接听栖川鲤的电话:

    “什么事?”

    用工藤新一的口吻说话,少年总是简洁意骇,没有多余的话,不过少女也直白的问了一句让江户川柯南直接正在原地,聪明的大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呐,新一叽,你告诉我,赤井秀一真的死了吗?”

    “……”

    这个问题,真是送命题。

    “怎么突然问这个?”

    距离赤井秀一殉职的日子已经过了很久了,栖川鲤再次重新问这个问题,是她有了什么怀疑么?

    “因为他在帝都银行的门口出现了。”

    电话那头的少女近乎冷漠的说出这句话,江户川柯南一下子想象不出,栖川鲤说出这一句话的表情是什么,但是他知道的是,不能承认,不能告诉她真相,即使欺骗她。

    【赤井先生,你可别欺负她啊。】

    【呵,怎么会。】

    【我怕她哭。】

    【真巧,我也是。】

    那天,在车里的对话,还历历在目,但是现在,说出那段对话的少年和男人,却联手起来,给了少女一个巨大的谎言。

    一个,她不应该面对,不愿意接受的巨大谎言。

    【那家伙,我挺怕她哭的,也怕她生气。】

    【她很好哄的。】

    这段话在柯南耳边回响,但是栖川鲤冷漠的质问让江户川柯南心跳加快,这种心虚蔓延全身,能够让他身体发冷。

    赤井先生,我觉得,真不好哄。

    “fbi那边的消息是……已经殉职了,爆炸的车子里有赤井先生的血迹,指纹……也对的上。”

    几乎违心的说出这句话,江户川柯南编谎话张口就来,但是欺骗少女,太罪恶了,赤井秀一,你也要给我罪恶!

    【【哦,那个男人已经把最罪恶的事情干过了】】

    “……但是……我在电视上看到他了,一模一样。”

    栖川鲤的声音变得很轻,听着有些落寞。

    “但是,相似的人那么多,也许就是长得很像啊……”

    柯南的声音也变得很轻,但是那是心虚的口吻。

    “怎么会有人长得一模一样嘛。”

    江户川柯南:……

    和工藤新一长得一模一样的怪盗基德,还有个和工藤新一长得一模一样的冲田总司在待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