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看不懂。”

    看不懂?

    安室透接过栖川鲤手中的文件,低声一句‘失礼了’,他拆开了栖川鲤刚刚随意封上的封条。

    【这是!】

    和栖川鲤读不懂内容相比,安室透一眼就认出了文件上栖川鲤怎么也读不懂的文法意思。

    “你这个表情,是读的懂?”

    “恩,稍微。”

    安室透笑了笑放下手中的文件,明明是打算给栖川鲤一个放松的回应,但是没想到,这个给栖川鲤解惑的回答,让他一个不查让他翻车了。

    “为什么你读的懂?!”

    栖川鲤也没觉得自己笨啊,为什么上面的日语完全读不懂,栖川鲤把安室透拉到沙发上,把文件摊在茶几上,打算研究出个一二三来才对得起自己的钱。

    见栖川鲤一副不服气的模样,安室透掩不住嘴角的笑意,用手抵着轻笑,他用指尖点了点茶几上的那半份文件,他安慰栖川鲤道:

    “虽然是日文,但是并不能直接这么读,这是一份用古日语写的代码,是一种暗号,转换一下就能知道文件里的内容了。”

    “古日文?”

    栖川鲤轻声重复了一声,女人的口吻并不似疑惑,更像是恍然,从记忆中念出这个词。

    “对,这份资料……”

    安室透就在刚刚稍微转换了一些代码暗号,就得到了一些让他惊讶的信息,他微微皱起眉神情严肃的看着那份随着解码信息越发让他惊讶的文件,而栖川鲤却沉默的看着安室透,男人脱去了外面的西装外套,微微解开领口的领带,让安室透的锁骨若隐若现,栖川鲤此时最在意的不是她的文件,而是安室透这个人。

    之前她生过气,因为安室透这个身份是假的,是他的一个虚假的身份,他还有个身份,叫波本,是和琴酒一个组织,是一个并不正派的身份。

    哦,说不正派都委婉了,想到琴酒,栖川鲤可以掷地有声的说他们是反派。

    但是,不管是安室透的身份还是波本的身份,栖川鲤都知道,这都不是他真实的身份,毕竟,波本这个名字,只是代号不是么,她从来都不知道他的真名是什么,栖川鲤也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

    安室透,波本,到底是谁。

    【鲤酱,别怀疑了,你看不懂是正常的。】

    【明明是日文……】

    【这是用古日文写的代码,当做暗号用的。】

    【暗号?你和研二想的?】

    【我和研二想的代号可没这么高级,这是警校里教的,本来就是警察内部使用的,一般拿来编写机密文件用的。】

    【什么!!你和研二还有秘密暗号!我也要知道!!!】

    【你的关注点是这个么??】

    【你们警察内部用的暗号反正我也看不懂,而且机密文件我也看不到啊。】

    栖川鲤摇了摇头,最近回忆起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次数变多了,但是,记忆越是不自觉的翻出来,她越是发现了一些过去没有注意的事情。

    栖川鲤想到了就在不久前被拆穿了他冲矢昴身份的赤井秀一。

    现在,栖川鲤注视着安室透,她觉得,和满嘴谎言的男人生气真是浪费自己的感情,生什么气呀,直接动手就好。

    “鲤酱?”

    从刚刚开始,安室透就感觉到栖川鲤的视线,女人的关注点都不在她带回来的文件上,而是在他的身上,他敏锐的感觉到栖川鲤笑容下的那抹笑意变了,他甚至不会想到,在他翻车的路上,已经有人在他前面砥砺前行,翻的比他狠,翻得比他深,而此时此刻,安室透还对心态变化的栖川鲤一无所知,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即将翻车。

    “琴酒?”

    来不及细想栖川鲤和平时不同的反应,手机上突然琴酒的来电让安室透不悦的接起。

    琴酒的车上一如既往的安静,琴酒不喜欢自己的车子有过多吵杂的声音,现在还在忍耐后座的贝尔摩德只是因为她正在和boss通话。

    “……”

    琴酒用点烟器点燃一支烟,他冷漠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琴酒,有新的任务。”

    贝尔摩德结束了通话,她公式化的把通话的内容告知琴酒,甚至通知的过程中,女人用一贯她的脾气,言语间带着一股不怀好意的意味,这让琴酒很不悦:

    “什么?”

    “boss说,要你拿到拍卖会上的一份资料,不论任何手段,必须得到。”

    不等琴酒去问是什么资料,贝尔摩德就笑的狡黠:

    “我已经帮你查过了,boss要的那份资料被谁拍走了。”

    贝尔摩德好心过头了,琴酒冷淡的从后视镜里看着贝尔摩德嘴角狡黠的笑容,这个女人这不怀好意的笑容让他烦躁的移开视线,琴酒冷声问道:

    “谁?”

    “彭格列哦。”

    琴酒知道贝尔摩德,也了解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可不会因为只是东西在彭格列那里就幸灾乐祸,琴酒没兴致配合贝尔摩德,他冷淡的说道:

    “我不想听多余的废话,贝尔摩德,在谁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