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看到降谷零关上门后,他微弱的叹了口气,他卸下苏格兰的伪装,露出一抹浅淡的微笑,还有一丝无奈:

    “零,我看到她了。”

    “呃?谁?”

    降谷零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个她是谁,降谷零歪了歪头疑惑的表情显得无害极了,谁能想到这个男人是一个危险组织里的成员,代号波本呢。

    “栖川鲤。”

    诸伏景光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一时间有些微妙,他没有想到警校毕业后会有一天会喊出这个名字,这个名字只存在于他们几个之间最珍贵的记忆中的名字,这个少女的名字松田并不会过多的提起,但是他珍视的照片他们却都看过。

    他想,如果那个孩子还活着的话,一定会和栖川鲤一样,变成一名可爱又让人喜欢的少女的。

    “鲤……栖川鲤。”

    降谷零念出这个名字时也怔愣了一下:

    “她?她也在这里?”

    他们两个对栖川鲤的印象只有照片,甚至可以说是三年前的照片,但是诸伏景光用肯定的语气这么说了,降谷零不会怀疑。

    “我没有看到阵平,她应该是和别的人来的。”

    诸伏景光之前也看了眼前台,没有熟悉的身影,那么在这里的只有栖川鲤。

    真没想到,他们第一次见到栖川鲤,竟然是在德国。

    他和零出任务的时候。

    “哒哒哒。”

    门被敲响了,诸伏景光和降谷零两人同时脸色一变,又是一声敲门声,会敲门的,也只有一个人,降谷零冷着脸开门,果不其然门外的是他们这次行动的另一个人,黑麦。

    男人身材高挑,皮肤苍白,苍绿的眸子和深邃的五官竟然在这异国之中并不违和,他一身黑衣,一头黑色长发,冷峻的面容在开门的刹那变得鲜活了起来,他看着房间内的两人,低笑着的话语有些意味深长:

    “苏格兰,波本,你们俩关系可真好啊。”

    降谷零勾起唇角冷笑:“应该是你不合群吧,黑麦,行动的时候你总是一个人偷偷摸摸的,联系谁呢?”

    赤井秀一挑了挑眉,富有磁性的声音用暧昧的口吻一字一句的回答:

    “啊,女·朋·友啊,不行么?”

    “女朋友要偷偷摸摸的联系么?放心,我和苏格兰是不会笑你的,对吧,苏格兰。”

    降谷零和赤井秀一两个人一人一句,与其说针锋相对,在诸伏景光看来更像是阴阳怪气,这两个人,这种感觉让他想到了当年降谷零和松田阵平两个人吵架的样子,他总觉得,这两个人迟早打起来。

    “啊,波本,黑麦的私事我们就……”

    苏格兰僵硬的笑了笑,他和黑麦的关系不算糟糕,所以不会这么和黑麦讲话。

    “哟,波本,你有恋人么?”

    赤井秀一突然的一句话让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两人又是表情一僵。

    这种询问单身的口吻,听着怎么那么刺耳。

    “和你无关,黑麦。”

    降谷零是绝对不会透露任何有关他自己的事情的,他只能是波本,只会是波本,把降谷零这个身份埋藏在最深,只有虚假的活着才是安全的,所以,他也不会有什么女友。

    赤井秀一确实不会过多询问组织人员私人的事情,但是,眼前的这两个给他的感觉又有些不同于组织的人员,尤其是苏格兰,这个男人,在和组织无关的事情上,是个脾气温和的人。

    “呵,只是好奇罢了,波本会喜欢什么样的女性。”

    赤井秀一嘴巴里说着好奇,但是嘴角的笑意怎么看都是玩味的调笑,诸伏景光有点头疼,又来了,感觉就差一步快要打起来了。

    不过这种僵硬的关系在组织里却并不会奇怪,毕竟,以琴酒为例,那家伙和谁都关系不好。

    “不用你操心,黑麦,总归不会和你喜欢的一个类型。”

    降谷零嗤笑一声,他早就觉得黑麦这家伙有问题,谁知道女朋友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哦?呵。”

    两人都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

    而这间房间的正下方,栖川鲤走近房间后,站定原地,打了个喷嚏。

    “阿嚏!”

    栖川鲤吸了吸鼻子,这个房间也没啥味道啊,怎么突然打喷嚏了。

    谁在说她!!!

    打开阳台门,能够隐约听到有人在房间里练琴,不过那个练琴的人的水平应该不是明天参与音乐盛典的人员,哦,对了,明天还是音乐学院的入学测试呢,栖川鲤趴在床上安静的听着,等对方一曲完毕,她眨巴了下眼睛对坐在一边沙发上的羽贺响辅说道:

    “他是不是拉错了一个音。”

    羽贺响辅点了点头:“是的,快了半拍,错了两个音。”

    “唔……不过也比我好。”

    栖川鲤又趴了回去,整个人软趴趴的,羽贺响辅见状眼角弯起一抹笑意:

    “如果你愿意多花点时间联系,就不会那么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