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是不是在骂我?”

    野性的直觉非常的精准。

    “栖川桑的意思是:敢酱是笨蛋,笨蛋,笨蛋。”

    站在大和敢助身后的诸伏高明也非常精准的表达着栖川鲤的话,甚至原封不动,用他富有磁性的声音一本正经的说着栖川鲤的原话,连敢酱这个称呼都原封不动的翻译过去,这把大和敢助恶心到了。

    “高明!这句话你不用翻译!!!”

    “我只是给你解答疑惑而已。”

    诸伏高明走过大和敢助的身边来到栖川鲤的面前,他蹲下身子细细的检查了一下栖川鲤的伤口随即对冲矢昴说道:

    “大厅里有放置药箱,给她上点药吧,冲矢桑,这里就交给我和敢助君吧。”

    冲矢昴和江户川柯南对视了一下,这两位长野县刑警的能力柯南最是清楚,他点了点头后,冲矢昴回应道:

    “好。”

    冲矢昴抱起栖川鲤,让她整个身体嵌在他的怀里,栖川鲤能感觉到被冲矢昴,不,赤井秀一的安全可靠的气息包裹着,那是和琴酒不一样的感觉,栖川鲤绷紧的神经慢慢的松了下来,冲矢昴也感觉到了来自栖川鲤的放松,他微微的勾了勾唇角,轻声说道:

    “抱歉,我来晚了,公主。”

    放松了神经之后,全身的酸痛和难受让栖川鲤只想休息,她慢慢的眯起了眼,只分出一点精力回应冲矢昴,小姑娘委委屈屈的说道:

    “要给我报仇。”

    楼下可靠的成年人有一二三,再加上一个伪小孩,真侦探,栖川鲤略带困意的想着,总归有一个能给她报仇的……吧。

    然而……

    她一觉醒来,被打脸了。

    被打肿了。

    事实证明,自己的仇,得自己报。

    第148章 自己来报

    樱川九郎没有想到,只是让栖川鲤一个人下楼就遇到了这样的事,是他的错,虽然没有发现什么,但是他应该警惕的,这座公馆有许多危险,现在栖川鲤失踪了一晚上,找到的时候她被摆布的像个死去的艺术品。

    樱川九郎双手环胸依靠在一边墙上,床上躺着的少女即使知道她是疲惫的睡过去了,樱川九郎还是觉得是他的过失才让她变成这样,冲矢昴正在用房间里的医疗箱给栖川鲤处理伤口,栖川鲤身上没有严重的伤口,但是却有着触目惊心的伤痕,无论是脚踝上蛇鳞一般的痕迹,还是手腕处被勒出血的痕迹,这些伤口都不该出现在栖川鲤的身上。

    “冲矢……桑,发现了什么么?”

    江户川柯南的表情并不轻松,他没有选择和大和敢助以及诸伏高明两位刑警一起去探查地下室的情况,而是选择了留在栖川鲤的身边等待栖川鲤醒来,他隐约觉得,栖川鲤醒来告知他的事情会比找到的更多,而且……江户川柯南闪了闪眸子,他有些在意,找到栖川鲤的时候的景象。

    被束缚在木桩上的少女被鲜艳的花朵以及枯萎的花枝所围绕,但是他们找到栖川鲤的时候,她只被绑住一只脚和一只手,当时看去,他以为是月堂礼还没来得及绑完就逃走了,但是他看着栖川鲤脚踝上那被蛇身勒过的痕迹,却又没有看到蛇的影子,江户川柯南有了另一种猜测:

    有人在他们来之前,给栖川鲤解开了束缚,但是又走了。

    那么是谁?

    谁会这么做?!

    江户川柯南想到了到现在还未出现的安室透,但是他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如果是安室透,没有必要再隐藏起来。

    江户川柯南皱起了眉头,他想不出任何的可能性来。

    到底是谁?

    “少年,你的眉头皱的倒是比她还紧。”

    冲矢昴的余光扫到身边小小少年那副深沉的模样,他低笑出声,他动作轻柔的给栖川鲤涂抹伤药,比对着栖川鲤睡着的模样,小姑娘睡着前那气呼呼的话语都还在他耳边回荡,她现在睡着的样子都还皱着眉头,可见之前是被欺负狠了,不过在看着柯南的表情,仿佛被欺负的人是他一般,他小小的眉头皱的比栖川鲤还要紧,脸色比栖川鲤还要难看。

    “我倒是希望,受伤的并不是她。”

    柯南无奈的叹口气,樱川九郎的视线在柯南的身上停留了一下,这个孩子讲话,总是不像个孩子,他沉默了一下,朝着冲矢昴点了点头,他离开的房间,这两人好似有秘密要讲,他还是出去好了,倒不如再研究研究走廊的尽头到底有什么机关。

    “咔嚓。”

    门合上的声音响起,江户川柯南和冲矢昴相互看着对方,这位叫做樱川九郎的大学生虽然是初识,一路上也并不怎么多话,但是他们都感觉到他身上一股难言的违和感,说不出什么来,就连见多识广的赤井秀一,也一时间说不出这种感觉,他摸不清这个少年的底细。

    “她的情况如何。”

    柯南把话题转到栖川鲤的身上,樱川九郎即使有很多谜题,但是他并不是敌人,他也是为了保护栖川鲤而来的,现在的敌人是月堂礼,亦或者,还有一名不知是敌是友的人。

    【对你而言,绝对是敌人。】

    “手腕上和脚踝上有明显勒痕。”

    冲矢昴一贯带着笑意的口吻此时更像赤井秀一说话时的语气,平淡又低沉,单纯的说着事实的口吻略带冷淡了,但是他的眼神却透着锐利,他把栖川鲤身上的伤口全部都记在脑海里,他答应过的,给她报仇。

    “脖颈上的痕迹,和脚踝上的这个痕迹……我猜测……是蛇。”

    冲矢昴用指尖轻轻的碰触栖川鲤脚踝上那蛇鳞留下的痕迹,不知道当时情况怎么样的,但是根据这一的痕迹,他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就是是一条细蛇用力的绞紧少女的小腿留下的勒痕,刚刚在栖川鲤睡着的时候他也测试过,栖川鲤的左腿没有知觉,她的大腿上有着一个发红的针孔,应该是被注射了什么,所以才导致没有任何知觉,栖川鲤的脖颈上也有一个浅浅的针孔,应该没有注射太多,否则,她现在不是睡过去,而是躺尸了。

    “我让博士去查月堂礼的背景了,但是我想不出他的动机是什么。”

    在侦探的认知里,任何一个人作案,都有他的动机,他的手法,他的目的,但是月堂礼的动机,他选择的被害者都太过随机了,这种情况,却是最危险,最复杂的。

    冲矢昴看着栖川鲤睡着了还表情气鼓鼓的样子,他微不可查的笑了笑,用手去拂开少女的头发,但是她睡得并不沉,感觉到有人在打扰她睡觉,她不高兴的摇了摇头,冲矢昴放低声音说道:

    “找不到动机的话,那就去推测他的犯罪心理,一个人的犯罪并不会无中生有,一定有他的触发点,共同点或许不再被害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