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很想和你合作,但假如你一意想在奴家身上占便宜,我还是会出手毁了你!”唐赛儿的笑脸忽然沉了下来。

    “唐美人不要生气,我这人就这毛病,一看到倾国倾城的美人就按耐不住,总想称赞几句,真是抱歉!”

    唐赛儿扑哧一声笑出来:“你呀你呀,油嘴滑舌的!还要不要说正事了?”

    “在下早就洗好了耳朵,准备恭听了!”易土生道:“只是不知道,唐美人要怎么合作法?”

    唐赛儿道:“我可以帮你除掉田尔耕,并坐上锦衣卫指挥使的位子。”易土生冷哼道:“锦衣卫指挥使是我的囊中之物,用不着你帮忙!”唐赛儿道:“可是你没有办法除掉田尔耕!”易土生道:“你不是受雇于田尔耕吗,为什么要背叛自己的雇主?!”

    唐赛儿娇笑道:“不为什么,只因为有人比他出的价钱更高!”

    “哦,大明朝有钱的人不少,但有胆子跟田尔耕作对的人并不多,恕我愚钝,猜不出来这人是谁?”

    “这人是谁,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什么时候才能告诉我!”

    “你答应合作,我立即带你去见他!”唐赛儿道。

    “除掉田尔耕对你们有什么好处?!”易土生疑惑的问。

    “咯咯,你别急嘛,我的大人,只要你见了那人,一切都清楚了!”

    “最少你要告诉我,你们需要我做些什么,既然是交易,就不可能有来无往,对不对?”

    唐赛儿沉思了一下说:“我只能告诉你,事情和你刚才接触过的扶桑人有关系!”易土生愕然道:“你刚才一直跟着我?!”

    唐赛儿笑道:“易大人的剑法天下无敌,可是轻功内力却不怎么样,竟然丝毫都没发觉吗?”

    易土生好奇心大起,叹了口气道:“好吧,我可以跟你去见你老板,你放了田大人吧!”

    “啪!”唐赛儿一掌拍在田吉背上,后者立即回复了说话与动作的能力,当然仍知机的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喉头汩汩了两声。

    以田吉的武功,在唐赛儿手上居然犹如玩物,可见此御姐功力之不凡了。

    “田大哥,你在这里等着,我和唐美人出去一下!请吧,美人!”易土生露出一个引人遐想的笑容,摆手说。

    田吉突道:“先别走,你们刚才说的话我听到了,我想问一下唐教主,我和易兄弟的事情,还有谁知道?!”

    唐赛儿娇憨地微耸香肩,浅笑道:“放心,放心,天知地知,你们知我知,田尔耕不知!”

    田吉松了口气道:“这就好,这就好,希望唐教主和易兄弟合作愉快!”易土生朗笑道:“我现在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唐美人的幕后老板到底是谁,怎么有这么大的本事呢!”唐赛儿扑哧娇笑:“见了面你就不会奇怪了,走吧!”

    来到院子里,易土生对唐赛儿道:“我们两个走一路,容易引起锦衣卫密探的主意,还是分头行动,你告诉我地址,我自己去就是了!”

    唐赛儿道:“也好,以你的轻功只怕是追不上我,你去北郊的‘通达客栈’找我吧!”

    易土生翻白眼道:“唐美人未免太自信了,我可没有你说的那么差!”

    唐赛儿轻笑了一下说:“奴家先走一步,易大人千万不要失约,不然,田千户性命难保,呵呵!”转身跳上屋脊,消失不见。

    田吉冲出屋子,长出了一口气说:“这女人真是太可怕了,我不知不觉的就着了道,幸亏我什么也没说!”

    易土生沉声道:“田大哥,你可能早已经说了,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邪教中人肯定懂得移魂一类的邪门手法,能令人在睡梦般的情况下吐露实情!”

    田吉苦笑道:“难怪我的脑袋仍然这么难受了!”

    易土生见小菊和小芳正怯生生的看着自己,连忙道:“田大哥,这两个美人是我的朋友,你帮我安排她们在这里住下来,我去见唐赛儿!”

    田吉一看两女,嘿嘿的笑了起来:“兄弟,艳福不浅啊!”

    易土生道:“说来话长,改日再谈,走了!”

    第90章 扶桑之王

    易土生展开轻功抄小路来到北郊通达客栈。站在门外,正不知所措。

    楼上忽然打开了一扇窗子,唐赛儿站在屋子里向他招手。

    易土生笑了笑,走了进去,心想,难道这大美人叫自己来只为了开房!

    来到门口,易土生轻轻敲门,门应手而开。

    唐赛儿站在门内,嫣然一笑:“指挥使大人请进!”

    易土生站在屋里,左右望了望,奇怪的问:“只有你一个人吗?”

    屋子陈设简单,只有必需的台、椅、几、架等物,墙上挂两幅山水画,却没看到有第三个人存在。

    “这边请!”唐赛儿道。

    易土生转过身一看,才发现原来北墙的珠帘背后,还有一间房。隔着珠帘隐隐的看到里屋有个高大的人影。

    “天皇陛下,您邀请的客人已经来了!”唐赛儿轻声道。

    “很好,请他进来!”

    易土生全身一震,仅从天皇这两个字上他已经可以肯定自己将要见到的人是谁了。

    唐赛儿撩起珠帘,把易土生让了进去。

    屋里那人,挺拔笔直,肩膀宽阔,长相俊逸,眉毛特别粗重,鼻梁略作鹰钩,配以细长但精光闪闪的眼神,使人感到他绝不好惹。

    那人站在窗边,脚下穿一双高齿乌木的木屐,肋下配着一柄样式奇特的乌鞘长刀。虽然闭着眼睛,却令人觉得有股锋利的杀气扑面而至。宽袍大袖在微风下飘飘浮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