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会儿的功夫,韩雪已经疼的鼻尖冒出细小的汗珠来,听到林涛说要帮自己看伤势,韩雪羞赧的道:“能不能不看?”

    林涛故意吓唬韩雪,道:“万一真的摔断了尾椎骨,不及时治疗的话,以后你的屁股就成两瓣了,而且很长一段时间都不

    敢轻易的坐下,你确定不让我查看伤势?”

    “呜呜……”韩雪又是一阵呜咽,“我怎么这么倒霉啊,哎,郁闷死了……”

    犹豫片刻,韩雪咬咬红唇,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将脑袋埋在沙发里,瓮声瓮气的道:“看吧看吧……不过得快点,太丢人了。”

    “嘿嘿,放心好了,很快。”

    韩雪趴在沙发上让林涛坐在她小腿边上,检查伤势。

    林涛原本想伸手去摸一摸弹性如何,不过转念又一想,对方毕竟收留了自己,这么去欺负她也太不厚道了,便打消了心中猥琐的念头。

    韩雪见林涛不出声,就担忧的问道:“我有没有摔骨折?”

    “放心好了,没有骨折,明天我去给你买一些药膏,然后加入一味草药,给你外敷一下,后天就能下床走路了。”

    林涛实在是受不了这种诱惑,呼吸变的急促起来,忙捂着小腹,不让韩雪发觉自己下面的反应,道:“哎哟,肚子突然好疼,我去趟洗手间。”

    ……

    此时,在火车站附近的城南分局内。

    李婉茹望着从按摩店‘捡’回来的军绿色旅行包,微微愣了一下神,里面除了一些日常衣物之外,竟然还有一本破旧不堪的古医书!

    “难道那个该死的嫖客是个中医?”李婉茹回过神来,嘀咕一句,随即又咬牙道:“这本医书看起来挺珍贵的样子,那混蛋一定会回来拿,到时候,哼哼,老娘非得废了他不可!”

    将旅行包给扔到一旁,累了一天的李婉茹伸了个懒腰之后,起身离开分局,开着她哥给她买的大众甲壳虫,朝家驶去。

    回到家,父母已经睡下,李婉茹

    轻手轻脚的回自己的卧室拿了换洗的内衣去了浴室。

    将一身警察服给脱了下去,站在镜子前面,李婉茹望着镜子里面,自己那丰腴妙曼的身子,漂亮的脸蛋上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

    “哼,本小姐虽然平时作风凶悍,但这火爆身材又有几个女人比的上?!”

    用手指轻轻戳了戳那引以为傲的胸部,李婉茹笑出声来,“弹性还真不错诶,自己都快忍不住要爱上自己了!”

    李婉茹心里美美的想着,以后谁要是有幸做了自己丈夫,那可真是性福死啦!

    自恋完后,李婉茹想到了晚上在按摩店,被那个可恶的嫖客压在身下的场景,心中又是一阵气愤。

    “该死的混蛋,老娘诅咒你一辈子不举!”

    李婉茹心里恨的牙痒痒,不过,那混蛋当时如果真用力的话,那‘玩意儿’会不会把自己的裤子给捅破?如果真被他捅破裤子,那自己不就被他给吃啦?

    胡思乱想之际,李婉茹感觉全身滚烫,双腿有些发软,便赶紧靠在了墙壁上。

    “哼哼,想吃掉老娘,去死吧,贱人!”

    ……

    阿嚏!

    林涛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连打三个喷嚏,揉揉发酸的鼻子,暗道:“这特么谁在骂我呢?”

    见韩雪依然趴在那一动也不敢动,林涛又是一阵好笑,问道:“你打算在沙发上趴一夜?”

    韩雪带着哭腔道:“要不咋办?”

    “这样也挺好的,我去给你抱床被子过来,你晚上就趴在沙发上睡吧,正好我可以去睡你的床。”

    “……”韩雪一脸无语,美眸往上一翻,丢给林涛一个郁闷的白眼。

    第六章 古针灸术

    次日清晨。

    林涛在小区内晨练一番,打了一套招式复杂的拳法之后,到了小区外面,寻到了一家中医医馆,买了一服跌打损伤的药膏,然后朝医馆环视一圈,开口问那名在柜台前打着算盘算账的唐装老者,道:“老先生,你们这里有无果叶吗?”

    戴着老花镜,胡子花白的医馆药师秦汗青听了林涛的话,抬起头来,扶了扶眼镜框,有些好奇的道:“小伙子,你竟然知道无果叶这种药草?那可是极其偏门的一种药材啊,很少有人知道。”

    林涛含笑的说:“我爷爷是一名老中医,我跟着学过一些,对草药略知一二。”

    “不容易啊,现在很少有年轻人愿意去学习中医,不错,小伙子不错啊。”秦汗青赞叹的笑了笑,接着问道:“哦,对了,你要无果叶做什么用?”

    林涛解释说:“我一个朋友跌倒了,需要跌打药。这无果叶配上市面上最普通的跌打药放在一起文火煎半个小时,等到冷却之后,效果是普通跌打药的好几倍呢。”

    秦汗青听了林涛的话,浑浊的眼珠不由得一亮,忙从柜台里面走了出来,笑道:“小伙子,来来来,咱们坐下来边喝茶边聊。”

    林涛苦笑的婉拒,道:“今天挺忙的,就不坐了,如果你这里没有无果叶,我再去别家看看。”

    “有,谁说我这里没有了?”秦汗青笑眯眯的道:“就算你拿到了无果叶不也得费时间煎药吗,我这里有现成的药罐可以提供给你,你一边煎药,咱们一边喝茶,岂不快哉?”

    林涛想想觉得说的也对,便同意下来。

    将一服跌打药和三两半钱的无果叶丢进药罐之后,秦汗青邀请林涛喝茶,说是极品大红袍,雨后刚从山上采摘没多久的。

    林涛端起茶杯,轻轻嘬了一口,吞入喉咙,品味片刻,点头笑道:“入嘴苦涩,入喉甘甜,入肠留有余香,好茶啊!”

    “妙哉妙哉,小伙子竟然还懂茶?”

    “家里的老爷子喜欢喝茶,跟着他也养成了喝茶的习惯。”顿了顿,林涛看着秦汗青,说:“刚才看老先生你走了二十多步路,至少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