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安气的怒骂一句,心里窝火,便开始打砸卧室里的物品。

    ……

    次日下午,三点半。

    羊城大学南门。

    周发带着两名校篮球队的小弟,匆匆忙忙的赶到南门与林涛汇合。

    林涛跟樊小军站在南门门口抽着烟,见周发过来,林涛笑指周发,对樊小军说:“那小子就是我刚收的小弟。”

    樊小军顺着林涛指的方向看去,见周发长的帅气看着像个小白脸,便苦笑的说:“涛哥,你怎么收了一个小白脸当小弟?”

    “他像小白脸么?”

    “很像!”樊小军认真的点头,如实的说道。

    “靠,难道劳资真收了个小白脸?”林涛骂咧一句,见周发走了过来,便道:“你特么的长这么帅干啥?”

    周发被林涛没头没脑的骂声给搞愣住了,怔了好几秒才回过神,得意的笑着说:“老大,这事能怪我吗?要怪只能怪我老妈太会生了。”

    林涛鄙夷的看了周发一眼,提醒道:“我得再跟你提醒一次,如果胆子小,手无缚鸡之力就千万别跟着我,否则以后死了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周发信誓旦旦的说:“老大,你别看我长的像奶油小生,我打架可是在羊城大学出了名的厉害,你随便去打听打听,在这羊城大学谁敢得罪我?”

    “废话少说!”林涛白了周发一眼,问道:“我让你约这个区域的老大出来聊聊,你约好了没?”

    “当然,我办事您放心!”周发自得的笑了笑,说:“我已经跟乌鸦约好了,四点在前面不远处一个广场的台球厅见面。不过,你们就两个人?”

    “孬种,两个人怎么了?”樊小军看不上周发这种小白脸,忍不住呛道。

    “你知道个球,乌鸦在这一带混了五六年,手底下至少有三十个小弟,其中有两三个是越南偷渡过来的硬茬子,不要命,很难对付,咱们总共加一起才五个人,怎么打的过?”

    林涛还没开口,樊小军别对周发露出鄙夷的神情,沉声道:“像你这样的废物再多都没用,但是我跟我涛哥就不一样了,对付那些小虾米,我们两人足矣。”

    “吹,你接着吹!”周发对于樊小军的话嗤之以鼻,道:“你以为你是张无忌啊?”

    “有没有吹,待会儿让你这个小白脸见识过就知道了。”

    “靠,你骂谁小白脸呢?劳资虽然帅了点,但是经常打篮球晒太阳,肌肤小麦色,哪里像小白脸了?”

    “好了,别说无用的废话!”林涛阻止两人无休止的拌嘴,对周发说:“我们几个人对付他们绰绰有余,你在前面带路,今天晚上之前我要这个乌鸦要么俯首称臣,要么滚出这边!”

    ……

    第一百一十章 不敌

    羊城是一座具有历史性的古城,是楚文化、汉文化的主要发源地,已有将近三千多年的建制历史,历代为经济和军事的发展要地,当年华夏遭到了外国列强的入侵,也是从羊城这里打响了武装反抗列强的第一枪。

    所谓古色古韵古羊城,这些年来,羊城的老城区建筑一直保持着古老的原型生态,步入老城区,望着古老的城墙,古老的建筑,你会感觉仿佛身临其境的穿越到了三国时期。

    就是这么一片美好的城区,最近几年却被一个外号叫乌鸦的地痞老大给占领了。凡是想在古城区做生意的,都必须得到他的首肯,交了保护费才能安心的开店、开公司。

    若是有刺头跳过乌鸦,不肯交保护费,那么便会遭受到乌鸦那群小弟无穷无尽的骚扰,让你生意根本没法做下去。

    所以,老城区所以生意人几乎都知道乌鸦,一提到乌鸦就谈虎变色。

    此时,在老城区广场的一家台球厅内来了一群凶神恶煞的大汉,一个个虎背熊腰,面露凶色,让人见了就心颤不已。

    而这群大汉中,为首的是一名剃着光头的瘦弱男子,看上去就像是个病秧子一般。

    也就是这么个病秧子模样的男人却征服了一群彪形大汉,许多人都不理解这事,不过只有被他征服了的人才心中有数,这个表面上看如同病秧子的光头男人,其实是一个阴狠且身手极好的练家子。

    “啊,乌鸦哥,您怎么突然来了?我这季度的费用应该交了吧?”

    台球厅的老板见乌鸦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还把玩台球的客人全给吓跑,于是脸色一变,忙小心翼翼的迎了上去,以为自己哪里得罪了乌鸦,脸色露出惶恐神色的问道。

    为首的光头男子便是老城区出门的地痞老大‘乌鸦’。

    乌鸦含笑的拍了拍台球厅老板的肩膀,说:“曹老板,你别担心,我不是来找你的,过来是约了人在这里谈事情,你该干嘛就干嘛去吧。”

    “谈事情?”

    曹老板脸色变了变,知道他们这种人通常说的‘谈事情’并不是什么好事,于是赔笑的说:“乌鸦哥,您看我这里是台球厅,也不适合你们谈事情啊,要不你看这样行吗,对面有一家茶楼,我请乌鸦哥喝茶,乌鸦哥你们去茶楼谈事情如何?”

    “曹老板,你这个地方可不是我定的,而是要找我谈事情的小子定下来的,所以你跟我说没用,我只是来赴约罢了。”顿了顿,毕竟曹老板是自己的保护对象,于是乌鸦语气缓和的笑着说:“曹老板你放心,我既然收了你的费用,就会对你这里进行保护,不会有事的,你去忙你的吧。”

    乌鸦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曹老板如果再继续叨叨下去,只能惹得乌鸦生气,便在心里苦叹一声,点头说:“那我先去忙,乌鸦哥你们自便吧。”

    曹老板离开后,乌鸦身边的一名小弟好奇的问道:“大哥,不就是一个羊城大学的毛头小子嘛,咱们样的着这么给他面子?”

    乌鸦没好气的说:“我特么这是给他面子吗?我这是在给他劳资的面子,如果不是他劳资,我特么正眼都不瞧这种连毛都没长齐的愣头青。”

    “哦?这小子老爹还有些来头?”小弟好奇的问道。

    乌鸦撇嘴说:“政法

    口副书记,你觉得来头咋样?”

    “靠,这么吊?”

    “滚一边去,一惊一乍个球!”小弟的那一声‘靠’喝的把乌鸦给吓了一跳,伸手就是一巴掌打在小弟的脑门上。

    ……

    十五分钟后,周发带着他的两个跟班、林涛以及樊小军来到了台球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