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皱眉道:“从脉象上来看,确实没有问题,可……”

    说到这里,林涛突然想到什么,眼睛猛的瞪大,震惊的暗衬,难道是……

    “林先生,你怎么了?”

    见林涛仿佛魔怔了一般,黄兆武出声提醒问道。

    林涛轻轻吁了口气,朝黄兆武使了个眼色,之后才说:“没事,黄先生,你确实没病!”

    当林涛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在旁边站着的胡媚儿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不过很快就消失了。

    “哼,我看你就是个骗子,想来我们家骗钱吧?”

    胡媚儿冷哼一声,一脸鄙夷的说道。

    黄兆武见状,轻声说:“媚儿,别胡说!”

    然后朝林涛露出歉意的笑,道:“我夫人口无遮拦,还望林先生不要见怪。”

    “没事,我不介意。不过,我长途跋涉的赶到西安来,腹中有些饥饿难耐,可否让你夫人为我准备些吃食?”

    黄兆武不知道林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很明显是为了支开胡媚儿,有什么话要单独跟自己说,于是就顺着林涛的意思,对胡媚儿说:“媚儿,你快去给林先生准备写饭菜。”

    胡媚儿鄙夷的嗤笑道:“真不要脸,没本事还来骗吃骗喝。吃完饭就赶紧滚,我们家不欢迎你这种骗子!”

    林涛笑而不语的望着胡媚儿,仿佛将胡媚儿看穿了一般。

    而胡媚儿见林涛满含深意的望着自己,心中竟然产生一丝慌乱,仿佛林涛的眼神能够洞穿一切似得,自己在他面前就像是没穿衣服,没什么秘密可藏的住一样。

    ……

    第一百九十四章 蛊毒

    等到胡媚儿出了书房,将房门给关上之后,林涛用耳力可以听到胡媚儿并未走远,耳朵应该还贴在门板上偷听。

    这下,林涛心中断定了胡媚儿的可疑。

    整个书房一下子变的安静起来,为了让胡媚儿不产生怀疑,林涛故意假装跟黄兆武说些无关紧要的话,“黄先生,你看我像是个骗子么?”

    黄兆武不明白林涛的用意,不过还是附和的笑着说:“林先生莫怪,我夫人就是口直心快了些,心还是挺善良的。”

    林涛故作愤愤不平的说:“你这脉象本来就没问题嘛,又不是我医术不行,可话到你夫人嘴里怎么就变成骗吃骗喝了,这不是冤枉人嘛!”

    胡媚儿在门外静悄悄的听着,见林涛在里面为自己争辩,似乎并没发现她什么破绽,这才放心的去厨房为林涛准备吃的。

    林涛察觉到胡媚儿的脚步声渐渐远去,这才变的严肃起来,正色的对黄兆武说:“黄先生,刚才你夫人在门口偷听,不方便说话,现在咱们言归正传吧。”

    黄兆武微感诧异,还没来得及问话,就听到林涛的询问声响起,“你这种状况多久了?”

    “你是说我的身体状况?”

    “是的!”

    黄兆武想了想,说:“差不多快半年了吧。”

    林涛心里一沉,表情更加严肃起来,“这半年的时间里,你有没有吃过什么特殊的食物?比如你夫人有没有给你做过些什么与平常食物不同的吃食?”

    黄兆武愣了愣,轻轻皱眉,说:“应该没有吧。”

    “你好好想想,这跟你的身体有很大的关系!”

    “真的想不起来了,毕竟这种日常小事也不会记挂在心上,平时我事情太多了,所以……”

    “还没请教黄先生是做什么的?”

    黄兆武苦笑起来,“你连我是做什么的都不知道,就跑上门来为我治病?”

    林涛如实说道:“我是被一位老者指引过来的,否则我也不可能到你家来。”

    “老者,什么老者?”

    “我也不太清楚。”林涛没有想跟黄兆武解释的意思,毕竟那位老人太过神秘,说多了恐怕也不太好。

    黄兆武没有追问下去,自我介绍说:“我是‘长安食品’有限公司的董事长。”

    “长安食品?”林涛惊奇不已,眼前这个三十多岁的年轻男人竟然是长安集团的董事长!

    长安食品集团林涛再熟悉不过了,可是全国有名的家族式食品企业,企业创建已经有三十多年,毫不夸张的说,整个华夏三十岁左右的人有至少一半人是吃着‘长安食品’长大的。

    去年经过福布斯内地富豪榜排名,长安食品公司以三百五十亿的资产位列富豪榜前四十名。

    没想到,如今掌管着一个偌大的企业王国的继承人竟然如此年轻。

    林涛愣了会神之后苦笑起来,说:“恐怕黄先生是国内最富有的八零后了吧!”

    黄兆武丝毫没有因为自己身价几百亿而眼高于顶,只见他微微一笑,叹气说:“如今是互联网时代,我们这种家族式企业已经渐渐开始走下坡路了,用不了几年,就会有互联网方面的人才崭

    露头角,甚至是超越我。”

    林涛虽然不懂这些,但是也知道如今互联网兴起,实体业进入了寒冬期。

    林涛不懂做生意,所以也没打算继续这个话题,他将话题重新回到黄兆武的病情上,压低声音说:“黄先生,毫不夸张的说,你现在已经病入膏肓了,如果不及时治疗,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

    黄兆武脸色惨白,咳嗽两声,希冀的询问道:“可否还有救治的方法?”

    “想要救治,就必须找到病根。”顿了顿,林涛目光深沉的看着黄兆武,说:“不知道黄先生信不信的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