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你到底是何人!到底怎么解的毒?说出来让我死个明白如何?”李天舒沉声道:“你绝不是普通人,你到底是什么来历?!”

    林涛闻言打了个哈欠,咂咂嘴懒散的道:“我为什么要让你死个明白?你好不好死干我屁事?”

    就在这李公子满心绝望之际,一个浑厚的中年男子的声音传了出来道。

    “锦掌门,天舒年幼无知闯下大祸,我百草宗真是万分抱歉。我这便将其带回宗门给贵派一个交代如何?”

    李天舒闻言顿时喜不自胜的望向殿外!

    那人一身淡蓝底衬的云锦长衫,眼睛不大,但炯炯有神,一路走来面带祥和的微笑,看起来人畜无害,和风沐浴。可是没有人会敢于因此小看此人!虽然没有什么特殊举动动作,但是却莫名的给人一种心悸。

    锦长春感到了巨大的压力!要知道纵然自己全盛也未必能战胜此人,但光听此人这话便知与这李天舒的关系匪浅,在看李天舒那种仿佛见到了救命草的表情,心中顿时一凛!

    “锦掌门,不知可否收了雷霆之怒?就当卖我百草宗一个薄面可好?”这人笑眯眯的又道:“李天舒年幼无知,前不久听闻贵派祖传的玉清丹,我百草宗老祖三百岁的寿延将近,他想给老祖献宝,这才作出这等傻事。说来也是为了孝道,不知锦掌门可否通融一二?”

    听着好是客气,但是玄野宗的所有人不由被其气的一佛出窍,二佛升天!这家伙说的可真轻巧!要知道,玄野宗此次险些被其灭门!!!

    到了此人口里,一句孩子小不懂事。就要揭过去?你家孩子都特么二十好几岁,还不懂事呢?好一个孝顺子弟!好一个百草宗!简直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锦若云黛眉紧皱,怒视此人道:“就凭你这轻飘飘的几句话就要揭过去?凭什么?”

    “没有规矩!”那中年人面色一冷,当即大袖一挥隔空抽向锦若云。竟然毫不犹豫的便是出了手!厉声道:“我和锦掌门说话,那里有你插嘴的份?”

    锦长春没有上前阻拦,而是将右掌猛地一挥,直接便是冲着李天舒脑袋拍去!那人脸色顿时一变,也没有将掌风消散。不过却是猛地抓向锦长春的右掌!

    啪!嘭!

    千钧一发之际,那人抓住了锦长春的右腕。可锦长春却是掌心发力,将李天舒吸了起来!双手一扣就是将其脖子扣死!

    而林涛见到那一掌,也是挺身而至鼓起全身功力拦截这一掌!随行那人后继无力,林涛当时就被这一掌拍的倒飞出去,正好倒在了锦若云的怀中。

    当林涛哇的呕出一口鲜血之时,锦若云整个人的芳心都乱了!又是心疼又是感动,抱着林涛,不知怎的眼泪止不住的就是掉了下来!

    “傻丫头,哭什么啊!我不过吐了一口血而已,别哭了,眼睛肿了可就不漂亮了!”林涛无所谓的笑道。

    “恩。”锦若云抿着嘴,微微的应了一声,红红的眼睛泪光犹存。宛若梨花带雨那本就超群的姿容更是让林涛看的呆了起来。

    锦若云见到林涛那副神情不由的有些羞涩,又不免有几分得意。而林涛也没有起身的意思,二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再看另一侧却是另一番风景!

    “阁下好大的威风!我玄野宗的弟子还轮不到你来教训!”锦长春冷冷的道。

    “是在下唐突了!还请锦掌门不要怪罪才好!”但是此人耳朵右手依旧扣在锦长春的手腕之上不肯松开!他万万没想到锦长春居然如此刚烈!

    他不是不知道锦若云的身份,但是他不在乎为什么?玄野宗的老祖已死,此时正是风雨飘摇,大夏将倾的局面!以自己的实力,纵然锦长春全胜虽然能胜过自己,但是想留下却是白日做梦!

    而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锦长春只是将体内的毒素压制,依旧对自身实力有极大影响!更何况他玄野宗长老精锐几乎尽在于此。若是自己暴起发难,除了他自己,此处所有人都是必死之局!

    一个人的生死和门派的命运,孰轻孰重?只要不疯不傻,都应该清楚的很!可是,他没想到锦长春如此刚烈!竟然真的敢下杀手。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一瞬间此人森冷的杀意!

    “我女儿说的话和我态度是一样的!今日,你若是觉得靠三言两语便可将此子带走,那是白日做梦!”锦长春冷笑道:“你以为自己的脸面很值钱?你算什么东西?你们掌门来也没有资格摆这个架子!”

    那人作出神色惶恐的态度,不过也只做了个表面态度道:“没想到竟然是锦掌门的爱女!多有冒犯,还请恕罪!不过,李天舒我是一定要带走的,您想怎么样?不妨直说如何?”

    “那就要看你心里,李天舒到底值多少钱了!我若没记错,他是你们老祖宗最喜欢的弟子。”锦长春淡淡的回道:“阁下慢慢考虑,我有的是时间”说是那么说,但右手却渐渐加重力量。

    那李天舒脖颈再度受到压力,或许呼吸金丹修士可以静息闭气几小时,但是如此情形根本就是大脑供血都成了问题!修士也是人,心脏破碎也要死,大脑失去供血时间一长不死也是成个智障!

    所以锦长春也是如此人一般,说一套做一套。实则根本没有给对方多长时间去考虑!此时李天舒和死狗也差不多,根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用无助可怜的眼光看着和锦长春交锋的男子。目光透着无尽的期翼!

    “贵派上下都中了清风醉的毒,若是锦掌门肯放了天舒,在下必然将其赠之贵派如何?”这人见状急忙开口,不过锦长春闻言却是再度加大了几分力量,不由的再度补充道:“当然贵派此次所受的损失,我们百草宗必然给贵派一个交代如何?”

    “这毒我们自有办法!就不麻烦你们了,至于百草宗的交代,刚才阁下不是说,此子年幼无知。和你们百草宗有什么关系?”

    “锦长春!你不要欺人太甚!”这人终于撕下了伪装的面具怒极而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锦长春微微一笑道:“听闻贵派前些天获得了一块天心玉髓,在下也是有所耳闻,可惜感叹那缘悭一面!不知今日能否割爱?”

    “你!”这人脸皮狠狠抽动了一次,显然是十分肉痛。但是一咬牙还是从锦囊中取出了一方锦盒抛向锦长春,恨声道:“放人!”

    锦长春接过那块半个巴掌大小的盒子,微微掀开了该在,随即微微一笑,如扔死狗一般将李天舒抛了出去淡淡的道:“人我还给你,不过此事却别想就此完结!我定会上报仙盟请求公断!你们好自为之!”

    ……

    第六百三十章 原来是林公子!

    那人闻言一顿,也在多不停留,而重获自由的李天舒被那人夹在腰间,拼命的喘息仿若隔世的新鲜空气!

    而那人离去只留下了一段话:“锦长春,可不要怪我没给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解药,可不是我不给!”

    “父亲,这东西真的有那么宝贵吗?为什么你答应那个人放走那个李天舒?“锦若云好奇的问了起来。主要还是与锦长春一贯风格有所不同,故而有点好奇罢了。

    锦长春看着女儿笑了笑,叹道:“这东西说值钱也值钱,说不值钱也不值钱。说回来大庭广众之下,你俩还有完没完?是不是差不多该从我女儿怀里出来了?“

    “咳咳。“林涛见状咳嗽了两声,也不尴尬的站了起来。忽然看见锦长春扔了什么东西抛向自己,下意识的伸手去接。

    “这是只有在地脉充沛的大型玉矿中才能诞生的玉髓!正好用来装那玉清丹。”锦长春无所谓的道。

    “这家伙无非是仗势欺人,想要借机覆灭我宗门,就是向让仙盟追究下来当成一笔糊涂账。我宗被一名弟子轻松覆灭,丢不丢人?”锦长春冷笑道:“他百草宗为这玉清丹,也是煞费苦心了。”

    林涛闻言异常惊讶的看着锦长春,不由得取出了玉清丹,虽然林涛受益极大,但是对于其他人?呵呵,不由的低声问道:“你说这个东西我怎么没看出他到底哪里宝贵了?”这种可怕的宝物,其实除了林涛再难有第二人能消受的了!

    这哪里是仙丹?分明是一味剧毒!那百草宗是吃饱了撑的?而且,以其药性来看。绝对是需要大量天材地宝不能炼出!这是有病吗?

    锦长春冷笑道:“他百草宗现在的任老怪,当年年轻的时候就曾想向我百草宗讨取一枚玉清丹,被我宗老祖当场拒绝。我宗老祖仙逝没想到这任老魔就坐不住了!”

    林涛还是不明白,奇道:“你有这么多玉清丹,就是给予他们一粒又如何?他们莫非是要白要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