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在此人的面前都是那么的渺小!大地上触目惊心的创伤,十之八九都是此人的杰作!太过可怕了!不过林涛却是隐隐有一种此人也是到了强弩之末的感觉。

    但是没有人敢上前一步!因为这些人的胆气已经被吓破了,此人已经是他们心中永远挥之不去的阴影。注定会化作这些人永世难忘的梦魇,那人也不再大开杀戒,而是淡定的走向目光所及的方向。

    累累尸骨在其身后,别血液侵透的血路,仿佛是迎接此人的红毯。在众人的目送下走向前方。

    这是林涛苏醒前脑中最后的影像,而林涛纵使清醒过来,依旧为那人的风采所赞叹!那才是真正的伟丈夫!

    不过,那人是祖师?我到底领悟了什么东西?!

    随即似乎发觉脑海中多了许多东西,说不清道不明。想要仔细去思考,就会感到脑中一阵作痛。

    而也就在此时,浮沉再度出现在这

    个密室,含笑的看着林涛道:“如何?可有所获?”

    林涛皱眉道:“不清楚,似乎完全没有什么领悟的感觉。”

    浮沉看着林涛笑道:“除了太乙玄功和那些不知所谓的功法外,可以说根本没有其他东西是直接让你知晓的。还需要一些引子!”

    见林涛不明所以,却见老者遥指身下的蒲团,笑道:“你不妨在仔细看看这蒲团如何?”

    林涛闻言低头,再见这蒲团在心中骤然间变了一种光景!

    此前林涛的眼中蒲团只是一个普通的坐垫,上面的图案也只是装饰品,可是此时却在林涛脑海中凭空出现了对应了大量的知识。

    林涛可以确定上面有三种阵法图形,而对每一道线条的效果都了若指掌。不由的轻轻抚向那些绘图。

    用几乎不敢置信的口气,自言自语道:“这一条是为了约束寒气,这一条是疏导灵气?咦?这是为了恢复玄冰寒力而设的!”

    浮沉在一旁开口道:“没错,你说的都对!明白了吗?你获得的是祖师一生的知识与经验啊!”

    林涛不敢置信的回头望向浮沉,更有几分疑惑道:“知识和经验?为什么我完全没有感受到?”

    浮沉哈哈大笑道:“你岂能真的完全继承祖师的智慧与记忆?你也应该梦到祖师曾经的一段记忆,你也应该对其有大概的一个了解。你觉得现在的自己能够比拟吗?”

    “你的记忆和人生,相比祖师只是如同沧海一粟,若真的尽数灌入你这脑袋。你还是你吗?”说道这里浮沉才感慨道:“所以你想对事物了解,还是需要你主动探知才能得到对应的知识!”

    “没想到你这小子竟然对阵道也有所天赋,不过如今也罢,你既然得了这传承那便离去吧,拿着!”说完便扔给了林涛两枚令牌。

    “喂,你什么意思?我不是拜你为师了吗?你这就完事了?”

    浮沉冷笑道:“你个贪心不足的小子,你可知那是多么宝贵的东西?光是那些宝贵的知识你修行道途再无阻碍!”

    “你好歹把我身上的伤势治好啊!”林涛瞪着浮沉道:“你这个死老头给我传送时弄出来的伤,可是到现在都没恢复。”

    “你个没大没小,不懂礼貌的家伙!”浮沉喝道:“我是你师父!在没大没小的小心我收拾你!而且我看你活蹦乱跳的,不是很好吗?哪里有伤的样子,一边呆着去!”

    林涛毫不客气的吼了回去:“你什么意思,我经脉受损,你看不出来吗?”

    “呸,你经脉早好了,剩下的就是你在破壁过程中,沉积在体内的负向灵气,哪里有伤,走走走。别打扰我”浮沉现在一脸不耐烦的道。

    “喂,你这什么意思?又要什么都不管?”林涛一脸无语道:“合着你拿我当野鸭子放呢?”

    “你现在的基础太差,你让我教你什么?”说道这里,浮沉又一本正经道:“而且谁说我不管你了?你拿着玉牌,去太乙学院报道去!为师我帮你开个

    后门,你就不用考试了,怎么样?”

    “靠!小爷的能耐。区区考试会过不去?”林涛冷笑道。

    “嘿嘿,是吗?”浮沉更是以冷笑回之:“不说别的,就说那个丹堂就需要能独自炼制出黄阶丹药,你小子看过丹药吗?”

    林涛傲然一笑,直接取出了玉清丹呈道浮沉面前:“别说黄阶丹药,小爷我现在就想尝尝天阶丹药是什么味道了!”

    “咦?玉清丹?好东西啊!”只见浮沉手指一点,玉清丹瞬间出现在其手心了。随即便收入了怀中,大言不惭的道:“嗯,算你小子有心了。这份见面礼为师就收下了!”

    “老混蛋!你快还给我!”

    浮沉耳充不闻继续到:“就算你见过了地阶的丹药,我问你,你会练吗?你在地球吃饭是个行家,说道做饭你算老几?你知道想去战堂,如果没有我给你走后门,最低也要是铸体期。你能行吗?更何况你身体现在有问题,不说基础要求,你就算手段尽使,你也打不过铸体期。所以小子,说话要讲良心啊!”

    林涛怒喝到:“你这个老混蛋!那你还不赶快给小爷我治好了?”

    “为师这些老人要什么都帮你做了,哪里有你们年轻人的成长空间!不行不行!”浮沉毫不犹豫的回绝了林涛的要求。

    “那你就赶快把玉清丹还给我!你个老混蛋。”

    “嗯,为师念你辛苦,就亲自送你去太乙学院。”说完抓到林涛的肩膀,瞬息之间来到了太乙学院,还不等林涛反应就又消失无踪了。

    只留下了一段话。

    “吾弟子,加油,别给为师丢脸。要知道,咱们这一脉真论起来才是太乙门正宗,可不能让其他旁系比了下去。你要谨记啊!”

    最给这一脉丢脸的,应该就是你这个老不死的才对吧?

    恨恨的想着,但是胳膊拗不过大腿,自己打不过这个老不死的,只能忍着了。浮沉将林涛送到的地方是一处偏僻的角落,不过这到没有坑林涛。

    只见才转了出去,就看见前方有许多年轻人聚集,大多数人都是黯然表情,个别女生更是直接低头啜泣,而劝慰者寥寥无几。

    因为在这里失败者众,只有极少数的幸运儿便是那些捧着一枚枚润玉令牌似乎而兴奋不已,在众多失败者的衬托下,一个个骄傲的如同小孔雀。

    那令牌就如同他们的五色翎羽放在自认为最显眼的地方,几乎个顶个的挺胸抬头,显得神气极了!

    联想到浮沉这个老混蛋扔过来的玉牌,林涛有些明白了,得到令牌的必然是合格者,而垂头丧气的也不用多想是失败之人。

    不过这场中足有数千人,得到令牌的可谓十不存一,寥寥几十人。显得是那么的刺眼这简直比华夏高考还要残酷啊!

    林涛心中暗暗感慨的时候,突然听见身边一声怪叫。侧头一看不正是那个童央吗?只见此人也获得了一枚合格证明的令牌玉牌,一脸得瑟的挂在了脖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