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的对手脸上闪过一丝诧异,接着被得意所取代:“林涛,你刚才还吹的神乎其神,这会怎么不说话了?我看你到底是不行,打了我两百下,我都没有什么大碍……嗷……”

    说了没两句,他脸上突然变成猪肝色,捂着胸口躺了下去。

    这下突变,其他人乌央乌央的围了上去,把他翻来覆去倒腾个遍,也没找到问题所在。那青年表情痛苦,双眼紧闭,气儿也差不多咽了。

    魔宗使者再也淡定不下来,就要拿林涛问罪:“林涛,你把人给打死了,你太过分了!”

    他的话刚一说出口,那个青年突然活了过来,拉了一下魔宗使者的衣角,丢了半条命似的说:“掌旗使,我还没死。”

    “你没死?”掌旗使抱住他脑袋问。

    “没死是没死,就是被打的有点失去知觉,感觉身体不是我自己的了。脑子好像也打坏了,忘了很多事情,对了,刚才是谁打我的?”那

    青年迷迷瞪瞪的问。

    旁边一人道:“完了,这看来是打傻了,兄弟,你还知道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

    魔宗使者忙瞪他一眼,让他别乱说话,小心自己的舌头。原来,魔宗个别宗派内部,有斩舌的规定。

    这种规定演化自古代的斫舌的酷刑,但不是那种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做法,而是使用一根钢丝绳,一点一点的将舌头锯开。后人认为这种手段太过残忍,不人道,便渐渐的不使用了。

    那人听到“舌头”两个字,当时不敢多言一句,乖乖的闭上了嘴。

    魔宗使者第一阵折了,十分的不甘心,转头看向林涛道:“让我来亲自会会你。”

    林涛对这个魔宗使者留了个心眼,没有急于和他正面冲突,而是说道:“你们打也打了,今天我看就先这样,改日再战。”

    一部分魔宗宗派对于有损“宗门尊严”的人,有着严格的处罚,轻则问个失职的罪过,重则直接处死。那魔宗使者忌惮这个,哪里肯就此罢休,说什么也要和林涛动手。

    国主这时对林涛的信任已经死心塌地,全指望他了,就把林涛叫到身边,用谁都听不到的声音问他:“你有没有把握打赢这人?”

    林涛吸了口气道:“国主,你看这人年纪轻轻,他其实是这里实力最强的人,有大乘实力。”

    国主倒吸一口凉气:“大乘……也难怪,魔宗派这人担任使者,没有这样的实力,我想他们也不会让人轻易担当重任。”

    他自言自语喃喃了两句,起身对魔宗使者道:“好了,今天打也打过了,你回去告诉你们少主,就说他想来大周尽管来,大周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定叫他有来无回!”

    魔宗使者眼见有林涛坐镇,他身后的男女实力未知,继续留在这里也占不到什么便宜,纵然心中有所不甘,也便只能作罢。

    魔宗使者一离开,国主立刻将林涛当成上宾,恨不得能供起来。不但安排酒食住宿,还要给他封个什么职务。

    一次没人的时候,林涛提出想看一看国主的本尊,从他的只言片语里,林涛知道这国主是周鼎的同父异母的弟弟,本名叫周立,老一代国主亡故后,位子直接传到他手里,这都是不久前的事。

    周立登极后,时任王后本以为可以母凭子贵,从此将大周国牢牢的把握在自己手中。可她美梦没持续几天,就突然传来暴毙的消息。

    据知情人说,王后在暴毙前几天,屡次做到噩梦,还说看见了周鼎的贴身侍卫周甲。所以,遇害的消息传出后,人们就有理由相信,周鼎安排人刺死了王后。至于他为什么放过同父异母的弟弟,理由就无人得知,随着他的死一并被掩埋了。

    周立摘下面具,面具底下,是一张坑坑洼洼腐烂了一般的脸,“我天生患有天麻,这张脸没法见人,身体也较常人更差。”

    他闷着头停顿了一会,说道:“现在大周的安危,全天下的安危全在你手上了。”

    第一千零九十七章 国主的指令

    从周立那出来后,林涛反复在想刚才的对话。周立说,现在全天下的安危,全都在他手上,还说了“常肃这些人不堪重用”之类的话。

    在这件事上,林涛留了个心眼,就没有立即应承下来。返回住处没两天,底下的人得到国主特别交代,把他们的文书统统办好,还亲自送到宅子里。

    国主倒也利索,没等林涛提出要求,便发出一道旨意,张贴出了陆真宗的消息。

    眼见宗派的声望传了出去,林涛是半喜半忧,高兴的那自不必说,担忧的是迟迟没有听到麻老或周灵绣他们的消息。

    直到有天,国主派人前来,说有要是找林涛。

    林涛之前曾交代过,如果有朋友来找他,立刻前来找他,所以激动的差点跳了起来,连忙跟着来者走了。

    到了后才发现只有周立一人,知道是他想错了,不由有些失望。

    周立让他找个地方随便坐,然后问他之前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林涛想起之前周立问他愿不愿当大周国师,名为国师,其实就是拿着钱办事的保护伞,他说需要两天时间考虑一下。

    到了今天正好期限已满,周立再次问他,林涛一拍脑袋,这事早就被他忘在九霄云外去了,要不是周立提出这茬,恐怕他这辈子都不会想起。

    于是说道:“我其实还是和前两天的答案一样,我生性散漫惯了,你让我总呆在一个地方,我呆不住,所以这活儿我没法干。”

    周立还不死心,继续商量道:“我也不是一定要你呆在这里的,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到时只要让我知道就行。”

    林涛摇摇头说:“国主,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我要真到那个时候,走不走的可就由不得我了,怎么说也是受制于人。再说了,万一我那天真走了,回来的时候整个王都都被人削平了,到时候算谁的?所以说,我根本就不适合干这个,你也不用多说什么了。”

    周立知道再往下说,也改变不了林涛的心意,便不再多言,话锋一转道:“我们探子收到一个情报,说有几个丫头到处找你,跟你描述的特征很像。”

    林涛心头一动:“难道是周灵绣他们?”急忙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也就是这两天吧!”

    林涛心中稍一盘算,如果真的是周灵绣她们,这会应该正往石头城赶去,不日即将到达,他现在拔营返回,应该能和她们见上第一面。

    于是对周立说了他的想法,周立想都没想,就点头同意了。

    回到住处后,林涛把这件事简单一说,三人稍作准备,便动身上路。一路上马不停蹄,几乎用了来时一半的时间,就抵达了石头城。

    他们刚一进城,就看到一群看热闹的人群,走近一看,王腾和王才带着人,把几名女子团团围住。

    王腾和王才一口咬定,她们就是剑宗和气宗派来的奸细。

    被她们围住的女子直冷笑:“你说我们是奸细,我们就是奸细,如果不是听说林涛在这城里,我们才不会来呢!他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