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归命使的化身就是……”林涛顿了顿,声音贯彻全场:“慕容家主!”

    姬松紧捏的拳头,又放松下来。

    至于那个倒霉鬼,慕容家主完完全全的凝固住了,张了张嘴巴,半晌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说是我?

    这没有道理啊!

    慕容家主向前一扑,差点跪了下去:“林涛,这……里面一定搞错了,不是我啊!”

    林涛缓缓摇头,无奈道:“是不是你,我说了也不算,这都是白袍众的意思。”

    慕容家主苦苦哀求,转向白袍众首领:“两位首领,我是无辜的,这些人都可以给我作证!”

    可是,慕容家主回头一瞅,向其他人投出求助的目光时,那些人纷纷的低下了头。

    慕容家主心中绝望,一咬牙,横心道:“你们为什么怀疑我!”

    “这是我们共同商议和调查后的结果,归命使,你不用再装了。”四方冷冰冰的说道。

    慕容家主脸如白纸,如坠冰窖,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怨恨的看着林涛道:“林涛,你是不是看上我的女儿了,所以才想出这种卑鄙手段来?”

    林涛也不解释,大手一挥,慕容家主就被两名白袍众

    带了下去。

    姬松暗暗松了一口气,眼带笑意,上来拱了拱手祝贺道:“恭喜了,林兄弟,终于找到归命使了!”

    其他家族家主见状,虽每个人心中各有想法,都一齐上前恭贺白袍众找到归命使。

    林涛笑意更浓,连连摆手道:“好说,好说。”

    姬松冷冷的盯着林涛,心中冷笑道:“我看你还能蹦跶多久!”

    当天晚上,一人一狗两个身影,悄悄然的来到地牢外面。

    地牢里面,只有一名青年守卫,眼睁睁看着一人一狗走到近前,小心问道:“归命使?”

    那条黄狗呜咽一声,青年守卫竭尽全力,表现出一脸恭敬的神色,说道:“里面没有其他人了,两位请进吧!”

    姬松跟在黄狗后面,小心翼翼的进入地牢,停在关押慕容家主的地牢门前。

    慕容家主一脸懊丧,听到外面有声音,探出一个脑袋,道:“姬松,你怎么来看我……不对,你是偷偷进来的是不是?”

    姬松淡淡的道:“慕容家主,你现在被当成归命使,用不了两天,可能就会被白袍众拖回去。他们肯定会千方百计,搜索你这个归命使头脑里的记忆。你现在的处境,不用我多说了吧?”

    慕容家主神色狐疑,声音颤颤悠悠的问道:“你什么意思?”

    姬松不急不缓,说道:“我就直说了,我知道你不是归命使。”

    “你怎么看出来的,你相信我?”

    “因为,”姬松顿了顿,犹豫要不要把这件事说出来:“他才是归命使!”

    姬松往黄狗身上一指。

    慕容家主傻眼了,呆呆的看着那条黄狗,这个……是归命使?

    归命使是一条狗!

    慕容家主差点惊呼出来,但所幸没有,那样实在对归命使大人不恭敬。

    “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姬松伸出两根手指,淡淡的说道:“第一,我们可以救你一命,作为交换条件,我知道慕容家有一条古阵,可以绕过城中的禁制出城。第二,不用等白袍众拖着你出去做实验,我们在这里就解决掉你!”

    慕容家主虽然胆小怕事、毫无胆略,但他不傻,一下就听出其中的利害关系:“你们解决掉我,你们也脱不了干系。可是,如果我让你们从慕容家的古阵逃走,白袍众用不了多久,就查到我身上。到了那时,我整个慕容家都要受到连累!”

    “看来你倒是很高尚!”姬松冷笑一声,抬手准备一掌劈死慕容家主。

    慕容家主闭上双眼,准备接受命运的安排。

    就这样么,他心里发出一声苦笑。

    轰!

    一声巨响,等来的却不是死亡,而是地牢大门打开的声音。

    林涛和两名白袍众首领闯了进来,屁股后面,乌央乌央的跟着一群家族家主。

    林涛抓起守门人的衣领:“你是怎么办事的,这地牢里还关押着归命使,你就放人进来了?”

    守门人目光惶然,先是一愣,旋即狂飙演技,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诉苦。

    “我真不知道,这事这么严重啊!是姬松,他说想来看看旧友,耽误不了多少时间,我就放他进来了!”

    林涛

    眉头紧锁的沉吟一下,把守门人放开,警告道:“下次不准在这么唐突了,姬松他人在哪里?”

    话音才落,姬松从地牢深处缓缓的走了出来,一脸歉然道:“林涛兄弟,实在是对不住了,我实在是想看看以前的老友一面。大家都知道,我和慕容家主关系向来很好,眼看他被归命使害成这样,我……实在是不甘心啊!”

    说着说着,姬松声泪俱下,一时间老泪纵横。

    林涛淡淡的“嗯”了一声,和声安慰道:“你放心,你这样我可以理解,只是下次一定要和我……啊不,和两位白袍众首领说一声,免得有什么误会。”

    姬松连连应承,同时回头瞅了一眼地牢中的慕容家主,用目光威胁道他。

    那意思是,你要是敢多说一个字,我就让你全家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