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戒不那么放心,又给这名倒霉的对手补了一道咒印。

    林涛看了看风二叔,走到红袍众面前,道:“我跟你个人,无冤无仇。但是你心里清楚,红袍众、传承家族千方百计,致我们于死地,如果不除掉你,早晚有一天被除掉的就会是我们。”

    他们孤独的对手,惨然一笑,神情透出一点落寞:“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么?”

    林涛看着这名对手,叹息一声道:“如果当初,红袍众能放我们一马,我们断然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要怪,就只能怪你的命,还有你的身份吧!”

    说完,林涛缓缓的抬起手,作势要劈下去。

    “呵呵,”这位红袍众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

    林涛停住手上的动作,问道:“你笑什么?”

    虽然无数次看到这场景,都觉得这么发问,显得傻里傻气。但轮到他自己,还是忍不住问出。

    “你们的想法,实在太简单了。”红袍众不明不白说了一句。

    林涛不由皱起了眉头,反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们是不是以为,只要杀掉我,就天下太平了?”红袍众的监视者问道。

    林涛摇了摇头道:“我们当然没有那么天真。不过除掉你,能让我们安全许多,至少不用那么多天提心吊胆,时时刻刻担心你报信,把红袍众和传承家族的人引来。”

    “那你们可要失望了。”红袍众道。

    “什么意思?”

    “传承家族和红袍众的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红袍众监视者摊牌道。

    林涛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紧紧盯着对手。

    但对手的眼睛里没有一点故弄玄虚的表情,或者是他强装镇定、掩饰的好,又或者……

    事实就是如此。

    片刻后,林涛渐渐冷静下来,心中升起一阵狐疑。

    他的对手敏锐的察觉、捕捉到林涛的表情,怪异的一笑,问道:“让我猜猜你心里的想法,你在怀疑,是不是我故弄玄虚?”

    林涛沉默以对,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风二叔打断他的思绪,厉声道:“林涛,不要听他胡言乱语,有风家的人在此,红袍众和其他传承家族,就算真的有人来了,也不敢真拿你们怎么样!”

    红袍众的监视者咯咯笑出声来,道:“你说的这话没错,即使是红袍众和传承家族联合起来,也不敢拿风家如何,自然也不敢为难风家想要保住的人。可这一切有个前提……”

    风二叔意识到红袍众想说什么,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红袍众看了眼风二叔,满意的笑了起来:“你猜到了,对不对?或者说,你预感到了什么,对……阴谋的味道。”

    “风老爷子。”风二叔喃喃一句,眉宇间闪过一丝担忧,“你知道些什么?”

    “一场针对风老爷子的阴谋,仅此而已。风家很强,在传承家族里,的的确确很强,不过这一切的前提,就是风老爷子。”红袍众道。

    风二叔一时半会没说话,良久道:“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在故弄玄虚?你说的这一切,有什么根据么?还是,只是为了迷惑我们?”

    红袍众跟着笑了笑,说道:“我听说,你向来是个有勇略的人,没想到也听不进良药苦口的话。还是说,你根本不想相信这是真的?你早就看出一点迹象了,早就有预感,只是没放在心上,不是么?”

    风二叔沉声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说的,已经很清楚了,风家内部出了乱子,牵连到风老爷子。一旦风家那边,风老爷子不在了,红袍众和传承家族的人,也就不用再遵守约定,会想恶犬疯狗一样扑来,活活将你们撕碎。”红袍众的监视者语气淡淡的道。

    然后,他又补充道:“现在,你们恐怕没有多少时间了,你们还想不想救风老爷子?”

    林涛目中露出疑惑:“听你的意思,你是想帮我们,为什么?”

    红袍众咧了咧嘴:“原因恕难相告,不过,如果我要对付你们,在我没受到反噬时候,一个人就足够了,何必再给其他传承家族报信?”

    蝴蝶不信,戒备道:“说不定,你只是想服从上级的命令呢?”

    红袍众到没否认:“这也不失为一个理由,但是,我没理由和你们说这么多的。”

    蝴蝶仍然对这位红袍众心存警惕:“也有可能,你只是为了活命,编造出的这些。”

    红袍众也没否认,而是把目光转向风二叔。

    风二叔轻轻点了下头:“可能他说的是真的,也可能是他利用我们的弱点,欺骗我们,为了

    活命。”

    听到风二叔的话,蝴蝶架在敌人心脏的匕首,又悄然拿下来。

    “原来你们在这里!”一道充满敌意和轻蔑的声音远远传来。

    林涛、风二叔等人,立刻戒备起来,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数十道人影突然出现,放眼望去,全部是传承家族的人。

    为首的锦衣青年大声对同伴道:“看看什么来着,我就说,他们一定会在这里。”

    同伴不服气,也不得不承认:“算是让你蒙到了。”

    锦衣青年哈哈一笑:“我们不等王盟他们了,我们先动手,拿下这个功劳,现在也不用害怕风家了……咦,你们把红袍众的监视者抓住了?”

    锦衣青年目中露出一丝讶异,接着是一连串冷笑:“有点意思。”

    “不可轻敌。”他的同伴提醒道。

    “你怕什么?”锦衣青年不将敌人放在眼里:“一般像我这种人,太轻敌,死的就太快。可那也是相对的,当你的力量远远强于对手,就是闭着眼睛,也不怕出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