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恨啊,兄弟。金战的眼神无声的诉说着。

    南宫甲幽幽道:“真不想看到这种结局啊,可是好像又没有什么办法。”

    金战一脸的失落,道:“这都是不能改变的事,”他突然咬牙切齿:“我好恨啊!”

    南宫甲突然想到了什么,道:“我倒是有个主意,有个办法,只是不知道……不行,不行,这个办法不行。”

    他欲言又止,欲擒故纵,抓起对方的好奇心以后,又一个字不提。

    这种人好讨厌啊。

    金战被这句话勾得心里痒痒,他现在就想让金家受到苦头啊。

    金战连忙道:“云松,咱们两个都是好朋友,有什么办法你就直说啊!”

    南宫甲连连摇头,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正因为我们两个是朋友,我才不能给你说这种话。这……太有损阴德了。”

    如果林涛在这里,一定会忍不住笑了出来。说的好像让谁去扎小人诅咒对方似的。

    金战恨恨的跺脚,大声道:“云松,你要心里还有我这个朋友,你就告诉我到底是什么办法?”

    “只要能让金家不好过的,无论我会受到什么惩罚,我都愿意做啊!我看见金壬金飞羽他们现在的样子,我心里难受啊。”

    南宫甲定定的看了同伴两分钟,终于叹了口气道:“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你凑过来,我告诉你……”

    金战把脸凑了过去,耐心的倾听起来。

    第一千三百三十五章 大人物震怒,金氏惨

    南宫甲轻轻的耳语两句,声音如同清风,几句话说完,金战的脸色就变了。

    南宫甲嘴角翘起,问金战道:“这个计策如何?”

    金战迟疑道:“这……未免太严重了吧!”

    南宫甲不悦道:“刚刚是你说的,对金氏一族恨之入骨,现在却说太严重,害怕了退缩了么?”

    金战不想承认这点,色厉内荏、外强中干道:“谁说我害怕了,只是如果我这样做,金家全族都难逃厄运,飞鱼姐也在其中。”

    南宫甲恍然道:“原来你在担心这点,这很容易,你再把脑袋伸过来,我小声对你说。”

    金战再次把脑袋凑了过去,听南宫甲低声耳语。

    “如需如此如此……”南宫甲小声道。

    金战脸上的愁云渐渐的散开了,但是仍然没有多大把握似的,问道:“这样真的可行吗?”

    南宫甲道:“我是你朋友,难道还会坑你吗?再说你师父是什么样的人,你心里最清楚。”

    “他爱惜自己的名节,肯定不会为了这点小事,就动金氏一族的人,最多也就是抓捕起来吓唬吓唬了事。”

    听了南宫甲的话后,金战觉得有道理,好像的确是这么回事,点了点头。

    南宫甲又道:“总之,让他们受到一点苦头,还可以让在外逃生的金木和你师父反目成仇。你不是特别讨厌金木吗?”

    金战表面上和金木和和气气,兄弟情深,实际上两人并不怎么对付。

    金木是他师父面前的红人,是闭关弟子,也是最得意的弟子。而他金战呢?

    什么也不是。

    另一方面,金木代表的是金氏一族的利益,金氏一族又是金战的仇人,所以金战经常受到金木的打压。

    简直抬不起头来。

    想到过去的种种往事,金战的眼珠子红了,迸发出一丝丝的狠戾。

    金壬、金飞羽、金木,你们从来没给过我好脸色。我要让你们知道,轻视我需要付出多大代价。

    龙炎城,一所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房间里。

    金战手中拿着一颗淡蓝色的透明石头,嘴角轻轻的阖动,念动咒语。

    透明的石头发出光亮,光亮越来越大,顷刻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光芒中出现了他的师父的身影。

    他的师父注视着金战,缓缓道:“怎么,找我有什么事?”

    这位大人物说话从来都是这么直接,即便对自己的徒弟,也表现的相当冷淡。

    金战暗中握了握拳头,扑通一声跪倒下去。

    “师父,弟子有罪!”金战恨恨的说道。

    他的师父淡淡的睨了徒弟一眼,问道:“你何罪之有?”

    金战沉声道:“师父,弟子隐瞒了一件事。金家家主对您不敬,弟子因为顾念到金家的同族之情谊,没有报告给您。”

    他的师父嗯了一声,说:“金家家主如何对我不敬,你一五一十的说一遍。”

    金战因为紧张,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低头说道:“金家家主在您离开以后,和他的大女儿金飞羽说了,您把金木赶跑了,实在处事不公,还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

    “什么难听的话?”大人物挑了挑眉头。

    金战沉吟了一下:“弟子实在不忍说出口,请师父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