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顷波道:“什么事情,不能等到议事会结束再说么?”

    孙执事脸上一红,道:“有一个叫林涛的,他说有事情找您。”

    万顷波低头思忖了一会,道:“我并不认识什么叫林涛的,是他的本名吗?”

    孙执事脸红的更加厉害了,因为他一问三不知,感觉自己好像非常无能。

    孙执事道:“应该是……吧,林涛说他要献给您一个人,一个女人。”

    “什么女人?”万顷波神色一肃,一下从晴天变成了阴天,变脸速度堪比天气预报。

    “前正法宗宗主的女儿,赵明庭。”孙执事小心翼翼的道。

    这些话都是林涛不久前告诉他的,还让他只管如实说。

    出了事情由他担着责任。

    孙执事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最后只能硬着头皮说了。

    “什么!”正法宗现任宗主万顷波腾的一下站了起来,神色激动道:“你……你再说一遍。”

    孙执事讶异了一下,还以为宗主大人生气,小心谨慎的颤声说道:“前正法宗宗主的女儿,赵明庭。”

    “呵呵呵呵,”万顷波宗主听完,突然低声笑了起来。

    尽管他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孙执事仍然听到了万顷波的笑声。

    那是近乎狞笑近乎疯狂的笑声。

    孙执事试探问道:“万宗主?”

    万顷波仍然在笑。

    多少年了啊。

    他一直寝食难安,派出自己的爪牙四处搜寻藏身的赵明庭的下落。

    赵明庭一天不被处死,正法宗内部就总有忠于前任宗主的势力蠢蠢欲动。

    他倒是不忌惮赵明庭的实力。

    毕竟实力这种东西是可以后天改变了,而且不是绝对的。

    他忌惮的是赵明庭本身的号召能力和象征性的作用。

    赵明庭本身就是一杆大旗,反对他坐在正法宗宗主宝座上的大旗。

    赵明庭一天还活着,一天没有

    倒下,那些隐藏在暗中的人随时伺机而动。

    但是现在,竟然有人要向他献上赵明庭,前任正法宗宗主的女儿。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万顷波宗主因为激动,脸色微微的涨红起来,道:“快把那个人请上来。”

    他用了“请”这个字,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今天那个为他献上赵明庭的人,就是他万顷波的座上宾。

    孙执事当然不知道这些心理活动。

    他只是一个苦逼的办事人员,他的宗主交代什么事情,他照着办不出差错就谢天谢地了。

    所以,孙执事很麻利的退了下去,去林涛的住处传唤林涛。

    不,是去请林涛。

    片刻功夫以后,林涛跟和两名女子跟在孙执事的身后走了进来。

    孙执事道:“万宗主,人已经带到了。”

    从林涛他们入场开始,万顷波的目光就始终落在赵明庭的身上。

    好像生怕她会凭空消失一样。

    而赵明庭呢?

    她第一眼看见的也是万顷波,这个篡夺正法宗宗主之位的仇人。

    没准他的父亲也是这个万顷波暗中加害的。

    赵明庭现在只能像个提线木偶,跟在林涛的身后。

    她正在找准一个时机,像飞蛾扑火那样燃烧自己,和万顷波同归于尽。

    可是,她又时不时的忍不住看了看面前的男人,目光中怀着深深的忧虑。

    这个男人会给他动手的机会么?

    无论如何,两个人的实力差距实在太大了。

    万顷波的目光终于从赵明庭的身上收回,转而看向林涛。

    万顷波道:“阁下怎么称呼?”

    林涛淡淡一下:“在下不过是个无名小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