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凑了上来,咳咳道:“程组长,我能不能说几句话?”

    “你想说什么?”程艳的话语还是很不客气,不过,至少是不像之前那样了。

    “茶叶体现的是一个人的文化底蕴,单单是指靠着低胸露脐装、热裤,这样的三俗来吸引人肯定是不够。我觉得,咱们应该穿着青花瓷的旗袍,再把展台简单装饰一下,就以青花为主题,肯定能吸引不少茶道人士。”

    “哦?”这倒是让程艳愣了一愣,她把目光落到了于丹等人的身上,问道:“你们觉得霍青的建议怎么样?”

    穿着低胸露脐装、紧身的热裤,把女人娇躯的曲线轮廓全都给勾勒了出来。这样,确实是能多促销出去一些茶叶,却会让人把她们跟庸俗、低俗、媚俗联系到一起。知道的,她们是在促销茶叶。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出来卖肉的呢。

    有旗袍,有气质,这肯定是不一样了。

    于丹等人是纷纷点头,认为霍青的这个主意不错。

    程艳大声道:“你们知道吗?咱们和销售二组有一个赌约,在七天内,哪个促销的山野茶最多,哪个就获胜了,还有五万块钱的个人奖励。现在,我程艳把话撂在这儿了,如果说,咱们销售一组赢了,这笔钱就用在购买旗袍上。反之,这些旗袍就得大家伙儿个人购买了。”

    还有这样的事情?

    于丹等人才知道,高声答应着:“我们一定赢得比赛。”

    这些人出去,逛街购物了。

    霍青走到了公交车站,正想着回湖滨路,他的手机铃声就响了,是白静初打来的。

    他按了下接通键,白静初问道:“霍青,产品展销会散场了吧?你现在在哪儿呢,我接你回去。”

    “不用了,我坐公交回去就行。”

    “客气什么?我就在市展览中心的公交站点等你。”

    “行。”

    没多大会儿的时间,白静初就驾驶着那辆大众过来了,霍青很自然的跳上了车。

    白静初问道:“怎么样,今天在产品展销会上,还行吧?”

    霍青笑道:“挺好的。”

    “跟我说说,山野茶卖得怎么样?”

    “一般般。”霍青是实话实说。

    人没在,但是白静初对于产品展销会上发生的一幕幕,都挺了解的。在销售部,她也有自己的嫡系,于丹就是其中之一。本来,她对产品展销会也不抱有什么希望,更是没想着霍青能有什么作为。反正,给他一个工作,让他混过七天的时间,等到沈嫣然回来就行了。

    可是,霍青不动声色,就从胡老板那儿弄来了一周的快餐,又提了一个以“青花瓷”为主题的销售理念,倒是让白静初不禁刮目相看。兴许,霍青能够走出一条独辟蹊径的路子,让山野茶火爆热销呢。

    白静初不动声色,问道:“你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让山野茶迅速占领茶叶市场呢?没事,咱们就是随便说说,朋友间的闲聊。”

    霍青摇了摇头:“难,很难。买茶的人,一般分为三种:第一种是真正的茶道人士,品茶、论茶。第二种是买茶送礼的人,有面子、有文化、有底蕴、有层次。第三种是大众消费群体,他们可能不太懂茶,就是喝着一个习惯、嗜好。现在,国内的茶叶市场已经趋于稳定状态,乌龙茶、铁观音、碧螺春、大红袍等等,这些名茶早就已经在人们的心目中根深蒂固了,山野茶想要战胜它们,抢占市场份额,几乎是不太可能……”

    第11章 我也是醉了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如果说,是程艳、潘月虹、于丹等销售部的人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白静初一点儿也不会感到惊讶。因为,她们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对国内茶叶市场进行调查,甚至是包括每一种茶叶的销售数据、市场份额等等,非常详细。可是,人家霍青刚刚来到通河市,又是突然来的产品展销会,就能提出这样的见解来,眼光就不是一般的毒辣了。

    可以说,这是一针见血!

    “照你这么说,山野茶就推不起来了?”白静初将车子停在了一边,就这样望着霍青。

    “呃,白经理,你别这样看着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你想什么呢?”

    白静初白了他一眼,脸蛋也有些微红,问道:“说说,你有什么见解?”

    霍青苦笑道:“对于山野茶,我一点儿都不了解,又能有什么见解?关键是对于山野茶的定位,这些,必须得实地考察才行……咱们还是回去吧?估计盈儿也快要下班了。”

    白静初笑道:“咱们去市第一人民医院接她,晚上出去吃,给你接风洗尘。”

    “不用了吧?”

    “你客气什么,这些都是应该的。”

    很快,二人就来到了人民大道的市第一人民医院。没多大会儿的工夫,林盈儿就出来了。她骑的那款山地车是可以折叠的,放在后备箱中很方便。既然是去喝酒,肯定是得找个离家近点儿的地方。白静初就选在了湖滨路的湖滨大酒店,这儿距离湖滨小区只有一步之遥,即便是喝多了,也能溜达地走回去。

    三人要了个包厢,又点了一桌子的酒菜,还有好几瓶白酒和一箱啤酒。

    林盈儿冲着白静初挤弄了一下眼睛,大声道:“霍青,咱们也算是住在一起了,就算是缘分。来,这第一杯,咱们都满上,干了。”

    这可是白酒呀!

    霍青吓了一跳,连忙道:“咱们还是悠着点儿吧?我酒量不太行,这样非喝醉了不可。”

    白静初笑道:“喝醉了怕什么?大不了回去就睡觉。”

    林盈儿叫道:“就是,连个酒都不敢喝,你还是男人吗?”

    “呃……”这喝不喝酒,跟是不是男人有什么关系?霍青端起酒杯,大声道:“来,感情深,一口闷。”

    “干了。”

    她俩喝酒很豪爽,跟着霍青一起,仰脖将杯中酒给干了下去。

    林盈儿又把酒给倒满了,笑道:“霍青,白姐,你知道吗?真是老天有眼,谢才俊突然得了重感冒,挂了大半天的点滴,我终于是耳根子清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