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阔台倒也不急,呵呵笑道:“行,那我就不强迫你们了。霍青,你们好不容易来了趟大草原,说什么也得多住几天。”

    “那就叨扰林族长了。”

    “嗨,跟我说这些客套话干什么?你现在可是我们阿拉贝尔旗的大恩人。”顿了一顿,林阔台冲着周围的这些林家弟子们,喊道:“你们说,是不是啊?”

    “是。”这些人齐声呐喊着,声势震天响。

    其实,林阔台早就打好了算盘。有女朋友又怎么样?只要霍青和林盈儿在一起相处久了,自然而然就会走到一起去了。就算是结婚了,林阔台也不反对林盈儿跟霍青交往。在大草原中,有男人娶了好几个老婆,这种事情多了去了。

    嘚嘚嘚,嘚嘚嘚!

    这样一路说说笑笑,等一行人赶回到阿拉贝尔旗的时候,天色都已经放亮了。

    现在,整个阿拉贝尔旗的蒙古包都被烧毁了,满地的狼藉。空气中,都飘散着一股烧焦了的气息。不过,林阔台都是没有放在心上。人在,钱在,牲畜在,再把部落给建起来,根本就不费什么力气。

    林熊子和老七、张坤等人,带着这些阿拉贝尔旗的人,在清剿现场。死了的人,该埋就卖掉。伤了的人,该救治就救治。还有的人在清理蒙古包,一个个都忙碌着,尽管说脸上都带着疲倦之色,还是都挺高兴的。

    第354章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终于是有了一个相聚的时刻!

    江洋和萨日其其格,找了个蒙古包,就钻进去了。至于干什么,用脚趾丫都能想得到。霍青笑了笑,和林盈儿、何潇潇找了个地方坐下了。阿奴和陆逊,也都帮忙去干活,每个人都忙碌起来。

    布尔哈通河边上,死伤了不少乌拉特旗的人。这些人必须也得处理掉,否则,就会把河水给污染了。破损的木栅栏,必须修补上。再让野狼群进来,偷袭了那些牲畜。

    林阔台骑着马,绕着阿拉贝尔旗走了几圈儿,不断地下达着各种命令,喊道:“熊子,你给我过来。”

    林熊子颠颠地跑了过来,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咧嘴笑道:“族长,你们回来了。”

    “我问你,林阔平呢,怎么没有看到他的人呀?”

    “林阔平?”

    林熊子左右看了看,摇头道:“不知道啊,我们都在忙着清理部落,谁也没有注意到他。”

    林阔台摆手道:“行,你去忙吧。”

    这么一个大活人,怎么能说没就没了呢?不过,林阔台也没有放在心上。林阔平让霍青给下了“冰火两重天”的药。要是不吃解药的话,就会承受着冰与火的轮回痛苦,这种滋味儿,绝对不是林阔平所能承受的。

    还有,在和乌拉特旗的伏击战上,林阔平也算是将功补过了。在这种情况下,他更是没有必要跑路了。算了,懒得去管他。林阔台笑了笑,也投入到了忙碌的阵营中,整个阿拉贝尔旗都是一派热气腾腾的景象。

    林阔平呢?

    恐怕谁都没有想到,他让战虎和侯通天,趁乱给抓走了。

    林阔台和江洋、霍青等人去追杀雷耀扬等人了,老七和张坤、林熊子,还有林阔平等人,留在了家中,清剿现场。在这儿,还有一些乌拉特旗的残余势力,做着最后的挣扎。林熊子带人,将他们给团团包围了。

    想活命吗?那就投降。

    不投降,就杀光。

    当当!这些乌拉特旗的人,终于是将青蒙刀、弓箭等等都给丢在了地上。林熊子等人上去,把他们一个个都给捆绑了起来,算是把他们给俘虏了。

    可以说,整个阿拉贝尔旗都在火海中。一个个蒙古包,还有深坑中浇了麻油的野草,都熊熊地燃烧着。是,蒙古包内也没有什么东西,可这里毕竟是自己的家园啊?林阔平带着一些人,来扑灭这些火焰。

    怎是一个乱字了得!

    战虎是泰斗初期境界的高手,侯通天是宗师巅峰的境界,两个人都是大江盟十二星宿中的人,修为精深,江湖经验丰富。偏偏,侯通天还是那种智计过人,狡猾奸诈的人。两个人从马背上跳下来,就这样摸进了阿拉贝尔旗。

    嘭,嘭!两拳头,打晕了两个阿拉贝尔旗的弟子,战虎和侯通天把他们的衣服给换上了。摇身一变,他们就成了阿拉贝尔旗的人。这样闹哄哄的,他们再把脸上涂抹点儿烟灰,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他们。

    趁着这个机会,战虎从后面摸上去,直接把一把匕首抵在了林阔平的背心上,冷声道:“跟我们走一趟,否则就捅死你。”

    “别,别乱来。”

    听声音,林阔平就知道战虎和侯通天是谁了。在他们的手底下挣扎,那跟找死没有什么区别。林阔平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找到自己,可他没有任何的选择,只能是跟他们一步步,一步步地走出去了阿拉贝尔旗。要是有人问起来,林阔平就说四处转一转,看有没有什么危险。

    等走出了阿拉贝尔旗,战虎一巴掌就将林阔平给打晕了,他将林阔平给丢到马背上,和侯通天骑着马,嘚嘚嘚地离去了。这一路疾驰着,很快就到了巴鲁特旗的外围。现在的巴鲁特旗,早就知道了阿拉贝尔旗和乌拉特旗的事情。不过,岱钦和他的儿子扎那,都选择了沉默。

    打呗,随便他们怎么打。最好是他们两败俱伤,兴许是他们还能够坐收渔翁之利呢。

    青蒙大草原最大的牧场主,这也是一种荣耀。再有扎那和忽赤儿大汗的关系,还有什么人敢跟巴鲁特旗对抗?岱钦喝着酒,站在了塔楼上,用望远镜望着熊熊燃烧着的阿拉贝尔旗,就笑了。

    不过,岱钦却不知道,已经有人盯上他了。

    “虎爷,侯爷……对于这次乌拉特旗的失败,我也深表遗憾。可是,真的跟我没有关系啊?这些都是林阔台和霍青的部署,他们把我也瞒住了……”

    “操!”

    战虎一脚,将林阔平给踹了个跟头,狠狠道:“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了?要不是你泄密,他们又怎么可能知道乌拉特旗来偷袭阿拉贝尔旗?”

    “我没有,真没有……”

    “你再说一句没有?”

    战虎将长柄斧抵在了林阔平的脖颈上,冷声道:“你再敢说一个‘没有’,你信不信我立即就弄死你?”

    这下,林阔平是真吓坏了,他哪里还敢不说?当下,他就把黑猩豆,还有勒死了林老三,又让霍青给吃了“冰火两重天”的事情,全都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难怪了,战虎和侯通天都很恼火,眼珠子都红了,恨不得将林阔平给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战虎狠狠道:“我把他给扒皮,点天灯。”

    “那样是不是太便宜他了?干脆,把他给凌迟了算了。”

    “凌迟?行,再把他身上的零部件,丢到野狼谷去。我想,那些野狼肯定会嚼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