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还在飘散着雪花。由于朱丁山把整个沈羊大酒店都给包下来了,没有客人过来。现在,地面上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积雪,连个脚印都没有。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就是一楼大厅的真实写照。

    五分钟,十分钟……转眼间半个多小时的时间过去了,终于是到了十点钟,还是一样没有皮草商过来。这要是搁在以往,朱丁山随随便便的一句话,这些皮草商们会趋之若鹜,生怕会来晚了,抢不到热乎的。可现在,初青皮草只是上市了短短几天的时间,就迅速抢占了市场,打败了朱家这么多年打下来的江山。

    你说,朱丁山又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噼噼啪啪的鞭炮声传来了,东来香大酒店更是人声鼎沸。

    牛艳艳看了一眼朱京龙,这才轻声道:“爹,要不我和京龙去东来香大酒店探查一下情况?”

    朱丁山哼道:“去什么?难道,你觉得这脸面打的还不够响吗?”

    “可是……”

    “给我老实呆着。”

    “爹,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我们这样干憋着也不是法子。放心,我和艳艳戴上帽子和墨镜,只是混入人群中听一听,保证不会让他们发觉。”

    朱京龙想不太明白,双方有这么大的落差吗?不管怎么说,就算是败了,他们也要知道败在什么地方了吧?这么稀里糊涂的,想要反击都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朱丁山摆了摆手,心情实在是糟糕到了极点。

    看来,这件事情靠朱京龙和牛艳艳肯定是不行了。还是应该给朱京虎和唐甜打电话,他的二儿子和儿媳妇,一个有功夫,一个有心计,肯定能扳倒了初青皮草。

    朱京龙和牛艳艳立即换了一声衣服,再戴上了帽子和墨镜,把风衣的领口竖起来,冒着风雪去东来香大酒店了。看着他们的背影,朱丁山的心中说不来是什么滋味儿。朱家的皮草一直是东北皮草的领头羊,郝家又算什么?当初,郝文辉的老爹郝中华想要做皮草生意,还得来朱家拜码头。

    朱丁山,连正眼都没有看郝中华一下。这几年,郝家的皮草生意都半死不活的,却突然间崛起了,速度之快,让人咂舌。

    长江后浪推前浪,难道说,后浪真的要将他们这样的前浪,拍倒在沙滩上吗?朱丁山叹息了一声,有些英雄末路的感觉。

    这样等了一会儿,朱京虎和唐甜过来了。

    最近,一直在忙着东北王的六十大寿了,朱京虎连透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不过,当听到朱丁山说起了皮草的事情,还是立即跟唐甜赶过来了。当他们走进沈羊大酒店的大厅中,看到这般冷冷清清的模样,也不禁吓了一跳。

    “爹,你别太生气了,身体要紧。”朱京虎劝道。

    “我生什么气?”

    朱丁山仰脖,喝了一杯酒,大声道:“这么多年,风里来雨里去的,我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什么样的风险没经历过?一个小小的初青皮草就想翻了天……哼哼,我还真没放在心上。”

    唐甜道:“就是,爹,不就是一个初青皮草吗?你这事儿就交给我来办吧,我保证让初青皮草公司乖乖地找你来谈代理的事情。”

    “哦?唐甜,你有什么法子吗?”

    “我听说,那些皮草商们都争先恐后地去跟初青皮草公司签订代理合同了。而初青皮草又采取的铺货方式……你们说,这得需要多少皮草?我觉得,咱们现在非但不跟他们唱对台戏,还要去给捧场,也当一个代理商,还要签订代理合同。要是一个月、两个月都没有皮草铺货到位,将会是怎么样的情况?”

    第981章 沈大美女的气场

    朱丁山也算是老油条了,还是有些摸不准唐甜的心思,问道:“唐甜,你的意思是……”

    唐甜笑得就更甜了:“你说,要是初青皮草的一批货,一批货,都遭劫了,会对初青皮草公司造成怎么样的影响?我想,真正到了那个时候,单单只是一笔笔的赔偿款,就够初青皮草公司喝一壶了。”

    “哈哈……”

    朱丁山放声大笑,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大声道:“好,好,这一招好。既然不能唱对台戏,咱们就跟郝文辉一起唱戏。我倒是要看看,谁唱得更好,谁能唱到最后。”

    朱京虎皱眉道:“爹,初青皮草公司的手底下,也有一些高手。你想想,我岳父派人去洗劫郝家的仓库,连刘爷那样泰斗巅峰境界的高手,功夫都让人给废了。”

    “那又怎么样?”

    朱丁山嗤笑道:“咱们朱家高手如云,还有你爷爷那样的大杀器,任谁都难以讨到好处。”

    唐甜问道:“爹,我爷爷是什么样的境界修为?”

    “这个……反正,我就跟你说吧,恐怕传奇巅峰境界的高手,都不是你的爷爷的对手。”

    “啊?是……他老人家已经是人仙的境界了?”

    “恐怕还不止于此呢。”

    难怪,朱家这么多年能屹立不倒了,有这样的一尊大杀器,连东北王张莽都得给几分薄面。竟然这样,还有什么好怕的。不管初青皮草公司派来什么样的保镖,皮草都一样得被劫掉了。

    朱京虎和唐甜的心中都吃了一颗定心丸儿,和朱丁山一起去东来香大酒店了。

    现在的东来香大酒店,人群熙熙攘攘的,每个人都伸长了脖子,台上张望。

    朱京龙和牛艳艳混杂在人群中,就见到郝文辉站在台上,正在大声地说着:“我们初青皮草公司的理念是有钱大家赚,一起打造一个皮草王国。今天,我们就想诚征代理……谁要是有意向,就缴纳1000万的代理费。我们初青皮草公司给全线铺货,确保皮草的价格是最低,款式是最新、质量是最好。要是有不想再代理的,或者是卖不掉的皮草,随时退款退货。我们可以跟大家伙儿签订代理合同,让法律说话。”

    在场的这些人,大多都是皮草商。在初青皮草开张的那一天起,就得到了他们的关注,初青皮草的质量、价格、款式等等各方面……他们甚至是还自己买了几件,拆开了,又化验皮草,这绝对是正宗行货。

    还有人,就盯着初青皮草,默默计算着一天的销售量。

    其实,这种事情闭着眼睛都能想象得到。就这么大一块蛋糕,他们的店中几乎是都没有什么人了,那些顾客可不就都跑到初青皮草商场了吗?用日进斗金来形容,绝不为过。再这样下去,他们手中的皮草都得烂在手中。

    如果说,他们也能够做初青皮草的代理,再统一市场零售价,不存在窜货、互相竞争砍价等等事情,想不赚钱都难了。

    不过,他们也有些犹豫,第一,1000万的代理费,价格实在是太高了一些。第二,初青皮草公司是刚刚成立的一个公司,对于这家公司的履历、资质等等各方面,他们都不太了解。话说得不错,卖不了退款退货。可是,等到大家伙儿真正地交了代理费,初青皮草公司夹包跑路怎么办?他们交的代理费可就打了水漂。

    这些人吵吵嚷嚷的,还是有些不太放心。

    郝文辉双手往下压了压,笑道:“我知道大家伙儿的顾虑,你们缴纳1000万的代理费,我们就给你们铺1000万皮草的货……”

    “不行,我们哪有那么多钱缴纳代理费啊?”

    “就是,就是……今天,朱老板在沈羊大酒店召开了皮草商会,我们都没有去参加,你就给我们谈这个?”

    “要我说,我们每个人缴纳100万的代理费,你们就给我们铺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