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这些刀锋战士们修为太低,又没有什么警觉性,活着也是浪费粮食。

    “杀啊!”

    柴庆之喊叫着,和那些神将们直接扑了上去。很快,他们就跟辛烈火会合了,就见到那些刀锋战士们在火焰中,一动不动地燃烧着,也有些发懵。

    辛烈火问道:“柴庆之,你说……他们怎么能一动不动,甚至是连个喊叫的声音都没有呢?”

    “这个……不好,咱们上当了。”柴庆之低喝道:“快,撤退。”

    “啊……”

    一声声的惨叫传来,有好几个神将还没等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让人给“抹了”脖子。这要是真实的战争,想要发出惨叫声几乎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因为,刘石军和程虎、裴元殊等人都是左手捂住嘴巴,右手抹脖子。

    人还没等发出惨叫声,就已经毙命身亡了。

    可是,这毕竟是在军事演习,又不是真的。有几个神将明明是被“抹了”脖子,还是发出了惨叫声。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提醒柴庆之和辛烈火等人,有人从背后摸上来了,千万要提高警惕,小心再小心的。

    作弊!

    程虎很恼火,上去一巴掌拍在了一个神将的脑门儿上,怒道:“大家伙儿甭客气了,把他们都杀光了。”

    “杀。”

    裴元殊和刘石军等人犹如是一只只的猛虎,抡刀就劈杀。

    有好几个神将,刚刚来返身抵挡,就让这些刀锋战士们给吞没了。真要是一对一的话,这些神将们也不至于就这么快落败了。可是,一个对一个,和一个对三个、五个能一样吗?他们终于是栽倒在了地面上。

    第1498章 来真的

    在这个势头上,这些神将还怎么抵挡?

    嘭,嘭!

    辛烈火连续发出去了好几颗烈焰弹,阻挡住了裴元殊和刘石军等人前进的道路。趁着这个工夫,他低喝道:“柴庆之,咱们现在怎么办?”

    柴庆之看了眼身边的几个神将,又悔又恼,怒道:“走,咱们快撤退。”

    留着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别看这些神将们,一个个都有着金、木、水、火、土、风、雷、电等等属性的异能,但是从修为上来说,他们未必就比刀锋战士们的修为更高。因为,他们更侧重于异能的修炼,反而是忽视了自身的劲气修炼。刀锋战士们不一样,他们修炼得很纯粹,才会在一照面儿间,就“砍翻”了好几个神将。

    “撤!”

    柴庆之和辛烈火等人,撒丫子就跑。

    在他们的背后,传来了阵阵的喊杀声,他们也顾不上了。这一口气,不知道逃出去了多远。等到柴庆之和辛烈火气喘吁吁地停下来,身边竟然就剩下一个神将了,其余的八个人都不见踪影了。

    他们是被宰掉了,还是跑散了?

    柴庆之又气又恼,还想着靠这趟跟神圣刀锋的选拔赛,立一大功呢。这下可倒好,非但是没有立功,反而是遭受到了人家的暗算,想想都够窝火的。

    辛烈火喘息着道:“柴庆之,你说……那些跑散的人,应该没事吧?”

    “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这些刀锋战士还真是卑鄙。”

    辛烈火一样很恼火,骂道:“特么的,他们把外套都脱下来,铺在了地面上。天色昏暗,又是在丛林中间,咱们还真的误以为真了……唉,你说咱们现在怎么办?”

    柴庆之道:“我先联系一下其他人,看有没有跑散的。”

    他对着无线耳机喊了好几句话,终于是让人给接通了,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喂,是柴庆之吗?”

    “我是柴庆之,你是谁?”

    “我是霍青。”

    “霍青?”

    柴庆之恨得咬牙切齿的,怒道:“咱们是军事演习,你不觉得你们的手段太过于卑劣了吗?”

    霍青笑道:“我们卑劣?你倒是说说,我们怎么卑劣了?”

    “用一些衣服,来引诱我们上钩,这还不卑劣吗?”

    “哦?照你这么说,我们就应该傻兮兮地等你们上来,被你们的烈焰弹给焚烧了,就不卑鄙了?既然是军事演习,一切就应该跟真的一样。这趟是我们,要是换作别人,你们的这些神将们全都死于非命了。”

    “你……”

    柴庆之被说得哑口无言,狠狠道:“你以为,这样就稳操胜券了吗?别看我们剩下了几个人,我们一样能挑翻了你们。”

    霍青很是放肆地笑着,很狂妄:“现在,你们剩下了三个人,我们还有十一个人,你们怎么跟我们斗?我们根本就不用主动出击,找一个利于防御的地方坚守下去就可以了。等到三天后,11:3的结果,一样是我们胜出。”

    “禽兽!”

    “大丈夫斗智不斗勇,难道你们神宗的人没跟你说过吗?”霍青打了个哈欠,淡淡道:“要不这样吧?你们三个人也别跑了,咱们一对一单挑。三局两胜,你们要是胜了两局,这次的军事演习就算我们输了。”

    “哦?”这倒是让柴庆之心动了。

    在这种劣势的情况下,他们三个人想要挑翻了对方十一个人,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天气阴冷、潮湿,又没有吃的喝的,还不如尽快解决掉战斗算了。这样一对一单挑,柴庆之和辛烈火,有着极大的信心。

    他看了眼辛烈火,挑了挑眉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