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扶着苏樱坐了下来,苏樱已经气喘吁吁的了,就站了这么一会儿,就已经累得不行了。他把手搭在了她的手腕上,她的脉相紊乱,很虚弱,感觉时有时无似的。他也算是医道高手了,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奇怪的脉相。

    霍青的心里很不好受,更多的是愧疚。

    第一,都快一年了,他一个五灵碎片也没有弄到。现在,神农鼎在龙大善人那儿,他也没有弄到。这要不是霍刑天用药,缓解了苏樱的病情,霍青很有可能就再也见不到苏樱了。

    第二,苏樱是自己心爱的女人啊?可是他呢?白静初、沈嫣然、林盈儿、赵瑾、路浮萍、乌绾绾等等,他跟那么多人扯上了关系,真心感觉对不起她。

    苏樱笑道:“你这趟回来,怎么没把沈姐姐一起带回来呀,也让我见见她。”

    “她呀?她倒是跟我说,要过来了。可是,我这趟是突然间回来了,太忙了,也没顾得上叫她。”

    “我听那边院子挺热闹的,是你的朋友吧?你带我过去,跟他们认识认识。”

    “好。”

    霍青弯腰将苏樱给抱了起来,大步走回到了院子中。

    江洋和任轻狂等人还在这儿说笑着,见霍青突然抱了一个女孩子过来,不禁都怔住了。同时,他们都将目光落到了苏樱的身上。这是一个多么可爱,多么漂亮的女孩子啊?可是,她怎么就得了不治之症呢。

    傅红袖从口袋中摸出来了一个小葫芦,递给了苏樱,笑道:“来,小妹妹,我送你一件小礼物……”

    “谢谢姐姐,你好有女人味儿。”

    “真的吗?”

    傅红袖乐得,大声道:“我跟你说,这个葫芦可不一般,你看。”

    她的左手托着葫芦,右手把葫芦给罩住了,再一抹一掀开,葫芦竟然喷出来了五彩斑斓的烟花。然后,再一抖动手腕,葫芦竟然一跳一跳的,从手掌顺着胳膊,一路跳到了肩膀上。傅红袖随手一抓,再往空中一抛,那葫芦竟然变成了一只鸽子,凌空盘旋了一圈儿,飞走了。

    第1797章 小魔女

    这样的古戏法,谁见过?也太神奇了。

    就连江洋和任轻狂,都忍不住拍起了巴掌,叫道:“好,好,太精彩了。”

    苏樱问道:“我的葫芦呢?”

    傅红袖笑着,随手在苏樱的脖颈后面一抓,又在拳头中吹了口气,大声道:“仙葫芦,回来。”

    她再展开掌心,果然是托着一个葫芦。

    苏樱拍掌,叫道:“哇,好厉害。”

    傅红袖笑道:“你要学吗?我现在就可以教你。”

    “我试试。”

    苏樱的左手托着葫芦,右手把葫芦给罩住了,再一抹一掀开,葫芦就喷出来了五彩斑斓的烟花,跟傅红袖刚才的动作几乎是一模一样。再往后,也是丝毫不差,甚至是比傅红袖还更要精彩。

    我的天呐!

    傅红袖和傅玉书都彻底地傻了眼,喃喃道:“你……苏樱,你这是跟谁学的古戏法?”

    “跟你学的呀?”

    “我也没教你啊,我只不过是做了一遍。”

    “对,你做了一遍,我就会了。”

    真是扯淡,怎么可能呢?要说,傅玉书也算是相当聪明了。可是,傅红袖在教他这个戏法的时候,还是一遍又一遍手把手教的。而傅玉书练了又练的,才算是掌握了其中的诀窍。这下可倒好,人家看一遍就学会了,甚至是还有一种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势。

    这个女孩儿,太过于诡异了。

    傅红袖肯定是不相信了,问道:“我再给你变一个古戏法,你来试试?”

    “行。”苏樱满口答应了。

    “你看着……”

    傅红袖随手解开了穿着的青衣长袍,凌空一抛,就将傅玉书给罩在了里面。她一抓,再一抖动长袍,傅玉书竟然就不见了。

    神奇吗?江洋和叶兰花都见识过,一样睁大了眼珠子。

    还没等傅红袖说话,苏樱突然一甩手,丢出去了一颗石子……哎呦,明明是空气,却传来了傅玉书疼痛的叫声。然后,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傅玉书从空气中浮现出来了,脑门儿让苏樱的石子都给砸红了。

    这回,傅红袖就不是吃惊那么简单了,就跟见了鬼似的,嘴巴张得老大,失声道:“你……你是怎么做到的?”

    “不管是戏法,还是魔术,用的只不过是障眼法。人又怎么可能会真正地消失呢?更是没有隐形衣,只不过是像变色龙一样,根据周围的颜色而变换颜色而已。”

    “可是,这身衣服很是玄妙,你不可能识破的。”

    “我是没有识破,但是我看到了风在飘动。”

    不懂!

    傅红袖和傅玉书等人都是满脸的懵圈状,完全不懂苏樱在说什么。

    苏樱笑道:“风在吹,地上的草在动。而傅玉书所站着的地方,草很明显地像是被人给踩住了,一动不动。这足以说明傅玉书隐藏的位置了,傅姐姐,你看我说得对吗?”

    我的天呐!

    傅红袖和叶兰花、江洋都是魔门十大长老之一,什么样的事情没经历过,什么样的人没见过?一直以来,他们觉得自己就是大魔头,可现在看着苏樱就跟见了鬼似的。她还是那样很可爱地笑着,却让傅红袖有了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甚至是都不敢再在这儿待下去了,恨不得立即夺路而逃。

    她,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