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尚魁当然不相信。

    刘金生准备的还真是充分,他将笔记本和投影仪都带来了,立即把视频播放了出来。视频画面是没有声音的,但是谁都能看得清楚叶兰花扇了刘妍好几个耳光,更是踹了她两脚。不过,从视频上看她伤势好像是没有这么严重。

    刘金生喝道:“怎么样,你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伍尚魁还想说点儿什么,叶兰花大步走了上来,一直走到刘金生的面前才停下脚步,问道:“你就是省公安厅的副厅长刘金生?”

    “对,是我。”

    “这样,今天是我婚礼,你给我一个面子。等过后,我给你一个交代。”

    “我给你面子?”

    刘金生嗤笑道:“你以为你是谁呀?我告诉你,今天我必须把你带走。”

    叶兰花皱眉道:“就没有缓和的余地了吗?”

    “对。”

    “好吧,这可是你执迷不悟,休怪我不客气了。”

    “哈哈……”

    刘金生不禁放声大笑,他是警察,是人民的公仆,当从警校毕业干上了刑警这一行,他就没有怕过任何人的要挟。说实话,他还真倒是想看看叶兰花是怎么对他不客气的。

    这一番话,说得正气凛然,让人不禁望而生畏。

    在场的这些人都屏住了呼吸,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只是静静地望着刘金生,就是不知道他们心中想的是什么了。有的在想,这个副厅长好厉害。有的在想,这个副厅长是在找死。刘金生是不知道他们想的是什么,但是他很享受这些人看着自己的眼神,那就是敬畏。

    他,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叶兰花叹息了一声,眼神中竟然还流露出来了一丝同情,淡淡道:“你那儿有视频,我这儿也要,你要不要看看?”

    “好,你现在就放出来吧。”

    “你想好了,你真要看?”

    “当然,我有什么好怕的。”

    “好。”

    叶兰花将一个优盘,交给了刘金生。

    刘金生哼了一声,立即将优盘插进了电脑中,双击视频播放。在投影仪的大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个画面,是刘金生光着膀子,只是腰间围了浴巾的模样。在床上,躺着一个千娇百媚,身上光溜溜的女孩子,身上绑着绳索,他直接将她给扑倒在了床上。

    女孩子挣扎着,看样子是在反抗。

    刘金生却不管那么多,反正她的双手、双脚都被绑着,嘴巴也被塞上了,只是掰开了她的双腿。这要干什么,用脚趾丫都能想到。这一幕,把刘金生都吓蒙了,他立即按了暂停键,把优盘给拔了下来。

    任轻狂和陆逊、叶慕侠等人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但是他们当然不会放过刘金生,嗷嗷起哄道:“怎么把优盘拔下来了?我们还没有看完呢。”

    “是啊,正在精彩的时候,怎么就没了呢?”

    “我们强烈要求继续播放。”

    “这个……”

    刘金生额头上的冷汗都淌下来了,讪笑道:“我想,这中间可能是有误会,你们的婚礼继续,我先撤了。”

    叶兰花微笑道:“刘副厅长,那就不送了?咱们过后,慢慢聊。”

    “好,好。”刘金生摆了摆手,喝道:“走了。”

    “叔叔,你怎么能就这么走了呢?”

    刘妍没有看到视频画面,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喊道:“我让人家给揍成这样,你要给我做主啊。”

    刘金生喝道:“你给我闭嘴。”

    “可是……”

    “走。”

    刘金生抓着刘妍,大步就走了出去。

    这些警方人员,来得快,走得更快,还像上厕所似的,来也匆匆,去也冲冲。

    叶兰花拍了拍手掌,笑道:“这中间有误会,大家伙儿喝酒。今天大家伙儿能来参加我和罗元霸的婚礼,我们很高兴,我敬大家伙儿一杯。”

    这一刻,这些大老板们才意识到这个看上去端庄、秀气的女人,远远比看上去要可怕得多。那可是省公安厅的副厅长啊,她是怎么弄到人家视频的?不过,想想也是,霍青的朋友又怎么可能是泛泛之辈呢。

    第1832章 前倨后恭

    如果说,在场的这些人知道叶兰花的真实身份,内心中更多的将是恐惧了。

    她是兰花一脉的大老板,但是做什么事情都有手底下的那些女孩子们去做,她当然不用亲自出手。所以说,一般的官员、大老板们根本就接触不到叶兰花,自然就更不知道她是什么来路了。

    在民政局,听刘妍的口中说她叔叔省公安厅副厅长刘金生,叶兰花的脸上倒是没有流露出什么来,心中却暗暗将这个名字记下了。她和霍青、罗元霸在那儿逛街,找个机会,她就拨打了一个电话,让手底下的人查查刘金生。

    果然,在一个硬盘中发现了刘金生的视频。

    从画面上看,那个女孩子的手脚都被绑上了,嘴巴也被塞上了,刘金生干的是那凌辱、强迫的勾当。可实际上,截然不是那么回事儿。在娱乐休闲会所,有一个这样的角色扮演项目,只要客人想要什么,她们都会跟着扮演什么。

    这样受虐的情节,是她们主推的项目,性价比极高。很多客人过来消费,都会点这个项目。殊不知,这就陷入了叶兰花的圈套,视频一旦拍摄下来,给人的感觉就是在强迫,哪怕你浑身是嘴都解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