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不仅让一众领导一愣,连身旁的张哥都瞪大了眼睛,那意思,好小子,深藏不露啊。

    “好!”秦国梁大叫一声,这小子刚才的表现算是给自己部门长脸了。

    销售领导们也都纷纷点头。

    凌处乐呵呵的把手里那杯啤酒给喝了,鼓励了一句“有朝气,有冲劲”,其他人纷纷陪饮后,就接着往其他部门走去。

    “小刘!深藏不露啊你!”一旁的张哥笑着一拍刘铭的后背。

    刘铭站在那里,就感觉一股热流从嗓子经食道,直冲胃部,接下来五脏六腑都跟着燃烧起来,一种麻木感也由内而外的扩散开来,刘铭知道这明显是一种醉酒的现象,可怎么才一杯就……

    “糟!”他这时才意识到,这“身体”已经不是以前的自己了!他根本没了解过这个新身体的酒量!

    离刘铭很近的张哥,开口又对他说了些什么,刘铭已经听不到了。他赶紧起身,朝卫生间踉跄走去,想要催吐。

    意识越来越模糊,刘铭用仅剩的力量推开卫生间的门走进去,便两眼一黑,一头栽倒在地。

    ……

    华灯初上,马路上的车流行人已经开始稀疏,保卫处的巡查员们也匆匆走回大门岗楼换岗,准备下班。

    与此同时,工厂东墙远离路灯的角落处,一个黑影正从紧贴高墙的大树上跃到工厂墙头,如大猫落地,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见他双手扒住院墙,两脚一蹬,便轻巧的翻进厂院,而院中不远处,正是一分厂的备件仓库所在。

    第10章 悬案

    孙晓军原来便是这机械厂一分厂的普通工人,上班没几年,手脚不干净,多次被保卫处抓现行,由于屡教不改,便被开除出厂。这小子在社会上混了大半年也没混出个人样来,对厂子更是怀恨在心,手头紧张之下,便又打起了备件库的主意。

    孙晓军轻车熟路的绕过有灯光的道路,缓缓靠近仓库大门,先贴耳细听,确认里面没人之后,这才掏出万能钥匙捅开库房门锁,闪身钻了进去。

    这备件仓库占地千多平米,房梁上吊着几盏白炽灯,被墙缝透进来的风吹得晃晃悠悠,下面一排排的铁架,各种设备装配时使用的零配件分门别类的码放在架子上。

    他手持小型的手电筒,一路蹑手蹑脚的寻找铜制品,同时将注意力放在门口的小路上,倾听门外动静。

    终于,在仓库靠墙的一层铁架底部找到了一种小型号的铜制阀门。这东西个头不大,还可以用铁丝穿成一圈背在身上,方便携带,孙晓军嘴角微翘,就它了。

    经他多番的测验,一次最多15公斤,超过了,自己就翻不动那4米多高的围墙了。

    窸窸窣窣间,他已经把串好的阀门套到了自己身上,外面再裹上一件深色外套,可就在这时,猛然听到自己的身后有什么东西发出了粗重的呼吸声。

    孙晓军机械地把头转了过来,下一秒。

    “啊!!!”凄厉的惨叫声从库房深处传来,而讽刺的是,这寂静的角落发出的声音,却由于位置太过偏僻而无人听到。

    ……

    过了不知多久,胃部一阵阵疼痛,把刘铭唤醒。

    刘铭皱着眉头,试图坐起身来。

    “病人醒了!大夫!”这应该是张哥的声音。

    刘铭艰难睁开眼睛,发现一片白茫茫,不知怎么的,自己已身处医院了。

    张哥正带着一位白大褂医生走进病房。

    “感觉怎么样?”

    “胃疼!”

    “嗯,洗胃之后都有这个反应。你酒精中毒,昏迷了。”大夫边说,边观察着刘铭。

    “啥?我昏了一天?还被洗胃?”

    “嗯,还需要住院观察两天,只能吃流食,点滴不能停!”

    “知道了!谢谢大夫!”

    看到没有其他症状之后,大夫随即离开。刘铭这才有机会,问张哥自己昏迷后发生了什么。

    “……大概就是这样,我还以为你是装不能喝,原来是真不能喝。”张哥总结道。

    “嗨,我这不是好好的么,话说,上班第一天就被整进医院,我也算是全厂第一人了吧?”刘铭宽慰道。

    张哥马上笑道:“那是肯定了,别人要努力一年才能让领导记住,你仅仅用了10分钟,所有领导就都认识你了!”

    “我说,这是哪里?”

    “厂办济华医院,就在厂东门这边,你放心,厂内发生的事儿,医疗费用都可以报销,话说这也算是大企业的福利了。”

    “要不,你来享受享受这个福利?”

    销售处长的办公室里,早会刚结束,凌彦飞特地将王兴国留了下来。

    “兴国啊,听说那个刘铭已经醒了。”凌处关心道。

    “是,小伙子嘛,身体恢复还是很快的。”王兴国笑道。

    “这回的事情可算给我们提个醒了,没想到还有这么严重的酒精中毒。”

    “唉,可能是体质不同吧,这销售部门,要是滴酒不沾的,往后可是不好开展工作啊!”

    “听说这小伙子是面试时,被你挑进来的?我想听听你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