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玄媚怒道:“都是你们这群人跑来搅和,到现在搞不定了,想起电厂来了?”

    范文林反击道:“如果不是你搅局,那女贼早已经上了我的车,押往志明市了!”

    又过了十分钟后,包抄的士兵传来消息,已经没有人了。

    “妈的!”范文林大骂一声。

    佩琪更是恼怒,碰上两个猪队友,煮熟的鸭子居然都能飞走!

    范文林突然道:“不对!既然女贼已经证实真的存在,那就说明刘铭肯定有嫌疑!说不定他就是那个射手!跟我走!抓人!”

    说完,顾不上处理手上的伤口,就领着几个警察朝镇中的小旅馆跑去。

    此时已是半夜,不过不时传来的枪声却吵醒很多东方厂的安装工人,批着衣服趴在阳台上观望。

    “老郑,你看那队警察,好像奔我们这边来了,又特么来找茬了!”雷子怒道。

    郑山关性格沉稳了很多,“大伙一会儿都精神着点,小心配合便是。”

    一阵嘈杂上楼声传来,便衣喝问旅店前台道:“哪间是刘铭的房间!?赶紧带我们去!”

    前台服务员指了指二楼的某个房间门,便衣也不敲门,一脚跺下去,将大门踹开,持枪冲了进去。

    便衣仔细查验一番后,跑到阳台,朝下喊道:“队长,就一个瞎老头儿!没看到嫌疑犯!!”

    黎玄媚眉头微蹙,刘铭中了自己的迷药,怎么可能逃走?

    女人下令道:“把旅店围起来,给我挨屋检查!”

    很快,刘铭被警察找到,他竟赤裸着上身,在一个女人的床上呼呼大睡,怎么拍打都叫不醒。

    “怎么回事!?”范文林问道。

    “不太清楚,人已经昏迷了。”

    范文林疑惑地望向黎玄媚,抓小偷之前,还看见她与刘铭二人压马路,怎么转眼间就昏迷了?还是在另一个女人的床上!

    黎玄媚尴尬地道:“可能是吃螃蟹过敏了!”

    范文林立时便知道,那个刘铭怕是被这狐狸精般的女人给制住了,难怪刚才一身是血,却仍旧面无表情的走路。

    他冷笑道:“黎秘书找的这位情郎,还真是有趣啊,我第一次抓他,是去志明市搞女人,这一次更夸张,在你的眼皮底下搞?”

    黎玄媚面若冰霜,怒道:“我跟他的事情,还轮不到范队长操心!你还是找你的女贼吧!”

    这下问题就复杂了,女贼遁逃,两队人马被神秘弓箭手袭击,死伤十余人,现在所有线索都断掉了。

    诸般考虑后,不得要领的范文林,无奈之下,只得宣布收队。

    旅店楼下,范文林怒斥道:“黎玄媚,转告阮世雄,在电厂辖区放跑重要嫌犯,让他等着志明市领导的问询吧!”

    女人冷笑一声,“如果不是你在捣鬼,小偷怎么会来我们这个偏远地方?”

    两方人马互放狠话之后,便匆匆离开旅店。

    黎玄媚见众多安装工人都在阳台上围观,不方便再上楼探视刘铭,尤其是那房间里还有个女人的情况下,只好带着电厂保卫队撤了。

    此时,另一路人马也在回宾馆的路上。

    “刘铭?也在沿海电厂?”佩琪疑惑的望向三木拓。

    “正是,这小子简直是个灾星,走到哪里哪里就出问题。”三木拓咬牙切齿道。

    佩琪皱着眉头,自己这次专门是冲着那个女贼来的,结果过了几手,竟然还让她给跑掉了。

    她瞟了一眼三木拓道:“你想除掉刘铭?”

    三木拓没有明说,却道:“我这也是为了确保我们在东南亚的共同利益。”

    “我怎么听说,你这亚太地区负责人的位置,也是受了那小子的好处?”女人似笑非笑的问道。

    “这……”

    对佩琪而言,杀了刘铭很容易做到,可能给三木重工制造些小麻烦,制衡对方在东南亚拓展势力,这样的人才,不能轻易除去。

    她正色道:“三木先生,刘铭所在的东方集团,正与我们黑石集团有非常重要的合作,属于战略伙伴关系,所以此人不能除掉,至少目前不行!”

    三木拓见佩琪语气强横,便只好默不作声。

    自己还纳闷,这东方厂什么时候跟远在米国的黑石勾搭上关系了?

    夜更深了。

    而旅馆二楼内却仍旧灯火辉煌。

    自己的领导突然在宾馆里昏迷过去,让一众安装队的弟兄十分焦虑。

    屋中最尴尬的要数妙宛凝,这刘铭昏倒在自己床上,而且还赤裸上身,属实让人浮想联翩。

    这时,刘老爷子拄着手杖被雷子搀了进来。

    郑山关急道:“老爷子,刘总现在昏迷不醒,您给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刘老爷子上前,摩挲了一下刘铭的脉搏,又听了听心跳,开口道:“可能是误吃了什么有毒的东西,睡一觉就好了,没什么大碍。都散了吧!”

    郑山关一听,长出了一口气,把安装队员们都赶回自己的房间。

    屋里只剩下老爷子和妙宛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