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利益冲突,倒是有一个很明显的家伙。”

    这时,医院走廊里传来声音。

    张家振探身进来道:“老板,三木集团的三木拓,来探病!”

    说曹操曹操就到!刘铭跟邵强对视一眼。

    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朝外走去。

    病房门口,刘铭与三木拓对面而立。

    刘铭这次看到三木拓身边带了四名保镖,他心里一阵冷笑,恐怕这老小子也害怕自己当场发难吧。

    “刘总,看到你无恙我就放心了,下午听说你们受枪手袭击,你的部下伤势严重吗?”三木拓状似关心地道。

    刘铭模棱两可地道:“小时候算命的给我批了八个字,大难不死,贵人相助!看来还真准。”

    三木拓皱眉道:“哎,实不相瞒,我这也是刚从大马基金会脱身出来,你们可能不知道,下午大马基金门口来了一批抗议激进者,把整个大楼围得死死的,警方交涉了很久,才给我们放行出去。”

    刘铭一愣,“哦?大马还真是多事之秋啊!”

    “据说是抗议基金会在最新一期投建的项目里,包括了一座印尼的电厂,引起民众不满……”

    刘铭借着话头,突然转口问道:“三木老兄,你相信报应吗?”

    “报应?什么报应?”

    “我们华夏人比较相信因果报应,就好比现在基金会被围攻抗议,都是由前面的因由造成的,所以后面遇到报应,真的没法怨恨别人!”

    “恕本人学浅了!”曾常年混迹在华夏的三木拓,哪能听不出刘铭的话外之音?他知道,自己的遮掩,并未消除刘铭的敌意。

    刘铭敷衍道:“让三木先生费心了,时间不早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第515章 王佐邀约

    三木拓点了点头,神色复杂地道:“大马这里水很深,你我自求多福!”

    说完,他便转身带人离开了。

    刘铭望着三木的背影,对身边的邵强道:“看到了吗?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商业手段不行,就请杀手!东瀛人把商场和战场两者间的共性,悟得最透!”

    邵强恨声道:“真想跟过去亲手宰了这老家伙!”

    刘铭摇了摇头,“不,那太便宜他了!死了,还能闹个企业功臣,留下好名声。”在他眼里,三木拓已经是必死之人!

    第二天,刘铭赴王佐的约。

    “哎呀,刘先生,昨天发生那样的事情,让我感到十分痛心。”王佐那张胖脸,难得没有笑眯眯的。

    昨天那场刺杀,除了娜嘉受伤外,还有三人受重伤,两个外国人当场死亡。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大马半官方的机构内,简直骇人听闻。

    好在元首出面安抚说明,将杀手归结为激进分子闯入政府大楼,顺带手把责任扣在反对派的头上,才把这件事情的影响给压了下来。

    王佐作为协助警方调查人员,已经在大楼里忙了一天一夜。

    “托福,我的助理刚摆脱危险期,杀手的身份有结果了吗?”

    “警方那边,只查出来杀手是从交趾偷渡过来的。另外,鉴定官那边发来化验证明,说杀手死前有中毒的迹象,而毒源就是致他于死地的钢针!”王佐疑惑的望向刘铭。

    刘铭点了点头,解释道:“我那个女助理,曾接受过一些安保训练,那根发簪是用来保护自己不受凌辱的最后措施,没想到竟然立功了!”

    “哦,原来如此!”

    王佐眼里闪过一丝忧虑,他没想到三木拓竟然会丧心病狂的雇杀手杀刘铭,更没想到刘铭身边那个娇滴滴的俄族血统的美人,都是深藏不露的保镖。

    现在的事态发展,似乎正在超出了他的掌控。

    杀手身死,死无对证之下,警方根本无从查起背后的主使者。

    刘铭点了点头,“看来有人不希望东方集团参与大马项目啊。”

    王佐马上道:“刘先生请放心,我们这里已经加强了防卫力量,以后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了,政府方面,还是非常欢迎贵公司的。”

    接着,他含糊地低声道:“只是,你也清楚,我们为投标商,评分的时候,不单看价格的,这一点,也请多多理解。”

    刘铭知道小胖子在隐晦的提醒自己,很可能是因为自己报出的价格太低了,才引来这种无妄之灾。

    他开口道:“我们正在努力适应大马的招标!”

    一周后,刘铭见娜嘉病情已经稳定,跟医院申请转院,准备回国治疗。

    临走前,他将一支20人的安保团队留在吉隆坡,保护冯和平等项目组成员的安全,并暗中指示冯和平,下一次投标时,把价格上调3-5百分点。

    “切记,密切关注中标情况,如果三木集团未中标,你马上就找理由退出!大马的项目,一个都不接!”

    “什么?那我们还跟这报价?”冯和平被彻底搞晕了。

    刘铭只好解释道:“现在不接,不代表以后不接啊!看大马基金这个趋势,他们的基建项目将遍及整个东南亚,所以,一定要跟住这条线!”

    “明白!”冯和平半懂不懂的接受命令道。

    机场角落中,一个旅客模样的东瀛人,正在暗中监视刘铭这边的动静,直到他走进安检门,才用手机拨出电话,“三木先生,刘铭已经带队离开了,项目组这边,只留下姓冯的经理。”

    “嗯,我知道了!”三木拓将手机挂掉,向棋盘对面那个男人示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