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不赶紧让他们的人去解决!?告诉他们的现场负责人,如果解决不了问题,后面尾款……”沙乐曼都气糊涂了,才想起来,刘铭这个项目是一米元中的标,哪有什么尾款?

    “是!殿下!我马上与其沟通。”

    一个小时后,港口负责人再次打来电话,“殿下,事情搞清楚了,slk扩建的港口泊位有吨位要求,是专门为吃水深的大型运油船设计的,那些小运油船吃水浅,水线以上过高,输油接口无法对接!”

    “原来是这样!”沙乐曼暗忖,怪不得那天建成剪彩时,自己亲眼看见一艘运油船进入泊位毫无问题。

    港口负责人又道:“slk的人给出的解释是,他们是依照新的运油船标准,修建的输油接口,而信诚石油集团的运油船多为后期改造的旧船,并不符合新的运油船标准。”

    输油接口分硬接口与软接口,油压不大的情况下,可以采用软接口,而新扩建的都是那种油压高运量大的硬接口。

    沙乐曼眼前一亮,忙问道,“昨天那艘大型运油船,是哪家公司制造的?”

    负责人赶忙翻了翻手头的资料,回答道:“是南高丽的新今日集团出产的。”

    沙乐曼一拍大腿,他终于搞清楚,原来刘铭在这等着呢!

    想到这,他叫身边的助理,去把slk的现场负责人叫来。

    曹正德一个小时后,被带到沙乐曼面前。

    “曹先生,贵公司在港口扩建项目中犯下非常严重的设计错误,你是否知道这件事?”

    曹正德笑道:“我们并不认为那是一个设计错误,我相信殿下您雇佣的监理公司已经递交过监理报告了。”

    沙乐曼则道:“可你用这种标准的输油接口,这会使我的客户无法使用港口泊位,如果船都进不来,我扩建港口的意义何在?”

    曹正德道:“殿下,关于这件事情,我们董事长的原话是这么说的,堂堂石油霸主的家门口,却经常围着一群破衣烂衫的乞丐,成何体统?”

    沙乐曼听完之后,眼神顿时变了,对啊,平常纱特国素来以讲究阔绰闻名,可怎么会在这么重要的门面问题上失了气势呢?

    曹正德接着趁热打铁道:“我们董事长还说,港口是没法改了,为了不影响咱们纱特国的产量,我司愿意略尽绵力,派船来运走这部分原油,直到那些前来买油的企业派出合格的运油船!”

    “哈哈哈!!!高!你们的董事长的确是高!!!”沙乐曼大笑道。

    接着,他又望向曹正德道:“我这还有一笔生意,想来也是在刘铭的算计当中了,就一个条件,让他亲自来谈!”他倒着实希望结识一下这位商界奇才。

    第577章 话里有话

    曹正德喜出望外地道:“如您所愿,我这就向董事长汇报!”

    与此同时,远在天竺穆拜的穆什,也收到了消息。

    “什么!?我们的船进不去新港口!?”

    待他查明原因后,气得破口大骂刘铭,这招简直就是在刨他的祖坟哪!

    天竺拥有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优势,距离波斯湾非常近,更不需要经过马六甲以及苏伊士运河两大海峡“收费站”,所以运油成本极低,而大公子穆什更是将这个优势发挥到极致,随便把什么轮船改造一下,就能当油轮用,反正路程也不远,不虞出现问题。

    结果这次遇到克星了,远东与欧洲的石油公司,由于距离比较远,运油船队中或多或少的,会买几艘新今日出产的重型运油船,可穆什与刘铭不对付,根本没有考虑过从他手里购买运油船。

    这下子尴尬了,穆什名下的石油化工集团,每年有60的采购量来自纱特,也不能单单因为船的问题,这么大范围的调整采购国家啊,刘铭这一招,就让他损失了大约50艘改装运油船!

    “你去问问,新今日的重型运油船,多少钱一艘。”

    穆什别无他法,全世界就只有两家造船厂可以生产这种大型号的运油船,一家在米国,一家就是新今日。

    结果报价表很快就发了过来,米国那家船厂报价是47亿米元,六个月交货期,而新今日的报价则是25亿米元,45天交货期!

    代替这50艘运油船,需要十艘重型运油船,整整25亿米元,这笔支出对信诚集团来说,只算是合理支出,可却让穆什心头滴血,自己简直是在资敌啊!

    “先买六艘!至于其它的运量缺口,选出十几艘型号大一些的运油船,就地改装!”穆什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的下令道。

    结果没到三天,穆什的侥幸心理便幻灭了。

    包括信诚石化集团在内的全球原油大买家,均接到纱特国有公司的公开信,考虑到海运原油的安全性,未来将严格限制进入纱特港口运油的油船规格型号,使之符合国际标准。

    “刘铭究竟给二王子灌了什么迷魂汤!?”穆什不禁疑惑,在利雅得时,刘铭明明是第一次觐见二王子,怎么几个月的功夫,刘铭竟然就成了座上宾?

    很快,那碗迷魂汤也被揭晓,二王子沙乐曼从新今日集团下单订购了20艘重型运油船,总价44亿米元!纱特宣布将组建船队,送货上门!这样一来,既可以大大补足运量,又能长期赚到海运费。

    第二次造访利雅得,刘铭便成了二王子的座上宾。

    沙乐曼笑道:“老弟,你这手可真是绝了!卖船赚了多少?”

    刘铭谦虚道:“我这一分钱一分货啊,赚得可都是血汗钱。”

    实际上这重型运油船的成本还不到1亿米元,刘铭光是信诚集团和二王子两家的订单,就已经把三个港口扩建工程的钱给赚出来了。随着纱特港口升级,其它国家的石化公司如果想从纱特买油,或多或少的,也订了十几艘,现在新今日集团造船厂的订单已经排到两年以后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刘铭想到自己刚刚从信息部得到一则隐秘消息,是关于二王子的。

    却不好当面说,而是突然直愣愣地开口问道:“殿下,您这运油船的货款没问题吧?”

    二王子都被刘铭气笑了,“自从我有记忆以来,你还是头一个质疑我支付能力的人!”

    刘铭立刻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解释道:“哎呦,殿下,实在不好意思,我这老毛病犯了!前些年啊,有个无良的客户欠我一大笔货款,那家伙是个老赖,我是求情、找关系、打官司,全都使出来了,怎么要都不行!后来,实在没办法了,我就雇了一伙黑帮去催账。结果您猜怎么着?”

    沙乐曼愣愣地问:“怎么样?”

    刘铭一拍大腿,“别提了,不仅钱没要回来,还被那伙黑帮给讹上了,今天管我要劳务费,明天管我要医药费,如果不给,就要曝光我,一直到现在,唉!所以,才落下这个病,每次谈完合同,都下意识地跟人家要货款。”

    沙乐曼听到后面,有些走神儿,似乎联想到其它的事情。

    待刘铭告退之后,他将侍候一旁的保镖兼助理叫了过来。